嗨~
高紅不是反抗。
知道防抗沒用的她,就是想拿些換洗的衣服…小臉委屈的,好無辜。
我的錯。
將功補過的我,將她包成了粽子…
得。
讓高紅等著。
又騎電車回了倉庫,從王輝那借了面包車,又回來,將她拉回了家。
…… ……
用紅棗熬了郭小米粥,這個很有營養(yǎng),也好下肚…在拌個蘿卜絲吧!
“高紅~”
“先別睡啊,飯好了。”
廚房忙完的我,端著米粥、蘿卜絲出來。
高紅也從北邊臥室出來。
胡鬧。
在叮囑她一次:“北邊臥室太陰,你晚上睡那邊向陽的臥室。”
“嗯。”
這次她不擰了。
真不擰了。
回到家,就把她口罩摘了。
也不用躲著我到臥室吃飯,我?guī)е谡帧耍蟛涣搜蛞淮危瑳]事。
當了八年兵。
要是怕羊我還混個屁。
“哥~”
還是開口先交哥的高紅,提醒:“你不能摘口罩啊!”
“先吃飯。”
“嗯。”
高紅坐沙發(fā)上,小口吃了起來。
她…
不止虛弱。
還有些狼狽。
半披肩的黑發(fā),有些打卷。
而這會穿著羊絨衫的她,身軀顯得更加單薄…還是給她披上外套吧!
“不用說‘謝謝哥’。”
“……”
“吃。”
乖乖吃飯的她,又小聲的求助:“我一會兒能洗澡嗎?”
“不能。”
“昂`”
“……”
我沒在繼續(xù)這個話題。
女孩子愛干凈,但這會真不能洗。
高紅比預想的嚴重,這和她租的房子有關(guān), 但最主要的還是底子弱。
她的工作得熬夜。
加上從小…
“咳~”
咳嗽的高紅,皺著眉,很吃力的咽下口米粥:“哥,你還是躲開我吧!”
她扭頭看向我。
目光中是歉意和不安。
嗯。
為了讓她心里舒坦些,我走了。
先來到南邊臥室,將原本我得被褥都換成新的,床頭也開了加濕器。
而在收拾的過程中,腦子也沒停著。
沖動完。
該想想了。
首先,家里不能來人。
我和高紅原本就有閑話,要是被人知道同居了,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還好。
以媽和陳煒的德行,不回來。
而高紅…
說句不該說的話。
我這個扶弟魔,一回來就買房,這要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我個傻逼。
大概率,會把退伍費用來幫陳煒。
可…
前因后果高紅沒說,我也沒問…但時而回想,假如她和我相親會如何?
也許。
會想第一次見面那樣。
她問我當兵的故事,而我興高采烈吹噓著過往。
但每次有這想法,就會衍伸另一個念頭:陳煒娶高紅的彩禮錢我出的。
每每到此,心中會燃起一股窩囊感。
我雖然不知道。
但想得到。
高紅畢竟沒見過我,而提親后,很可能是在媽安排下,就見了陳煒。
陳煒呢!
雖說沒出息。
但他個子比我高,也白白嫩嫩的,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小鮮肉一枚。
年輕女孩喜歡他,是應該的。
可就是窩囊。
假如…
假如……
“哥~”
高紅從外面走來:“聽五嬸說,你最近談了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