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金牌縣令 !
這些掌門此刻都是叫苦不迭,明明是為了脫離墨家的管束,才密謀這么久,找了莫家來出頭,但是現(xiàn)在,卻換成了李圖!
這主的兇名可是已經(jīng)傳遍了四方的,一言不合,就會拿權(quán)貴之流動刀,遇上他,只會比墨家更慘!
早知道他是李圖的話,這些人死也不會讓他當會長。
但是現(xiàn)在木已成舟。
“哈哈哈,多謝諸位了。趙某本就有意讓李圖兄來執(zhí)掌京都武會,若不是得到諸位的鼎力支持,還沒這么容易。”
周同袍笑著開口,看到這些掌門臉上的苦笑,心中開懷無比。
他甚至頗為期待起來,不知道李圖當了會長以后,京都武會會發(fā)展成為什么樣子。
齊無衣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沒有人注意到,當“李圖”兩個字響起的時候, 莫紅姬的眼中閃過一抹驚駭。
但是,她很快恢復,眼底只是藏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諸位,事已至此,我們唯李會長是尊。”
莫紅姬忽然淡淡開口,似乎沒有絲毫的后悔。
她心機十分深沉,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再反水了,只能徐徐圖之。
夏澈丹臉色十分難看,但是此刻也只能道:“諸位莫慌,須知道,李圖現(xiàn)在還只是個準會長,想要成為真正的會長,還需要九幽道君首肯!”
眾人也隨即點頭,九幽道君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對,九幽道君的兩個弟子,在江南吃了李圖的大虧,就連盟主之位都沒有奪得,他們之間,可是有嫌隙的!”
“哎,認了吧!”
“媽的,我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只有等九幽道君那邊了,希望九幽道君阻止這家伙成為真正的會長。”
眾人紛紛開口。
“好了,今日準會長已經(jīng)角逐出,不日趙某自會去向九幽道君說明。請新會長頒布京都武會規(guī)矩。”
趙同袍當即開口。
李圖點點頭,道:“本座新任會長,不曾了解京都武會的事務,一切照舊,不得私自違反上任會長的規(guī)矩,違令者嚴懲不貸!”
眾人心中都是一聲哀嚎,但是也只能接受。
“就這樣吧,散了吧。”
李圖開口,當即眾人隨即離開。
而今日李圖成為京都武會新會長的事情,必然會瞬間傳遍整個京都。
“趙兄,李某前來,的確只是觀禮而已,如今攝任會長之職,的確情非得已,還請稟告尊師,陳明情況,再做選擇吧。”
李圖朝趙同袍誠摯開口。趙同袍卻笑道:“李兄你多慮了,我墨家本是世外門派,精研治世之術(shù),這等俗務,原非我墨家分內(nèi)。不過是為圣上分憂而已。家?guī)熞矌缀醪粫鋾氖虑椋岳钚智心?br/>
多慮,你得此位,再合適不過!”
聞言,李圖也只能作罷。
當夜李圖回到了府邸。
次日。
一個小童子,敲響了李圖的府門。
李慚恩將這小童子帶來見了李圖,李圖抬眼一看,就認了出來,笑道:“小玉姑娘,別來無恙,今日又有何事?”小玉笑嘻嘻地道:“大人,我家殿下讓我給大人帶個訊,今日晚上,城中的青年一代會有一個‘迎壽會’。各大家族年青一代,會前去交流,殿下不方便前去,所以希望李大
人代勞一下。”
她之前對李圖頗有些成見,但自從李圖為五皇子破案之后,她便對李圖十分尊敬了、
“‘迎壽會’?交流會?”
李圖一聽就明白了,這種交流會十分重要,年青一代代表了各大門閥家族的未來,他們支持誰,其家族將來也就會支持誰。
“你且回去吧,我知道了,請殿下放心便是。”
李圖淡淡開口。
小玉當即離開。
李圖去衙門處理了一天事務,夜晚終于降臨。
“走吧,慚恩。”
李圖與李慚恩一起前去。
今日的大會乃是在醉仙樓,堪稱數(shù)年少見的一次宴會。這此宴會,一則是接借著太后壽辰的東風,二則也是各大世家的一次表態(tài)。
不到最后,門閥家族掌權(quán)人物不會真正的表明立場,這些家族青年的態(tài)度,就顯得尤為重要,是一個參考。
醉仙樓乃是竟成最大最繁華的酒樓,今日,整座酒樓都已經(jīng)被包下了。
醉仙樓前,站著兩列侍衛(wèi),森嚴地守護著。
李圖兩人走了過去,一個侍衛(wèi)首領(lǐng)立即上前,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李慚恩道:“這位是刑部審議郎,李圖大人。”
這侍衛(wèi)首領(lǐng)卻愣了一下,道:“五品審議郎?可有刑部侍郎李隼大人的薦貼?”
說著不斷地打量著力圖。
今日到場的,要么是城中各大世家將來的繼承人,要么是前途大好、有大元推薦的青年官員。
區(qū)區(qū)一個五品審議郎,是沒有資格進入其中的,至少需要得到刑部侍郎李隼的薦信。
李圖當即眉頭微微一沉,道:“沒有。”
這侍衛(wèi)當即臉色一冷,道:“請回吧,沒有推薦信,不能入內(nèi)。”
李圖當即冷道:“本官乃圣上親封的散騎御史,此刻,本官懷疑其中有奸賊作亂,必須入內(nèi),你敢阻攔?可知這是死罪!”
李圖冷冷開口。
當即這些侍衛(wèi)無不色變。
侍衛(wèi)首領(lǐng)臉色難看,十分為難,但終究還是只能無奈道:“大人,請!”
刑部侍郎,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圣上親封的散騎御史,誰也不敢不在意。
李圖當即入內(nèi)。
酒樓之中,已經(jīng)是擺滿了筵席,桌上坐著無數(shù)的青年才俊,一眼看去,都是年輕人,沒有老輩人物參與。
這酒宴倒是裝點得頗具現(xiàn)代氣息,一邊成列著許多熟食和酒水,來客可以自取,十分豪氣。
李圖讓李慚恩隨處逛逛,自己也隨意逛了起來。
“嗯?邢兄,這小子怎么也來了。”
這個時候,一張桌子上,一個青年忽然開口。
這兩人正是茍承經(jīng)和邢閣奘,和他們一起還有許多其他的青年。
“他不可能得到老師的薦信才對……難道,他是偷溜進來的?”
茍承經(jīng)沉吟著。
“兩位,你們在討論什么?”
旁邊的一個青年開口詢問,他乃是京城大族游家子弟,游殿秉。
“沒什么,看到了一個可惡的家伙而已。”
邢閣奘恨恨地開口。
“喔?什么人讓兩位這么咬牙切齒?說出來,游某倒要他好看!”
游殿秉當即冷聲開口。
李圖四處閑逛,走到了一個酒架旁邊,酒架上擺放著各種古代名酒,如大曲、汾酒、女兒紅等,李圖不禁眼中一亮,這些酒放在后世,可就是奢侈品啊。
他當即取了一杯汾酒,一飲而盡,果然是酣暢淋漓。
“李圖!”
這個時候,后面忽然響起了一個靚麗的聲音。
李圖感到熟悉,當即回頭,眼前的出現(xiàn)了一抹倩影,居然是沈冰清。
她居然也在京城。
此刻,她一身白裙,看上去淑女無比,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精致五官令人移不開目光,纖纖玉手上端著一個古玉杯子,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女一般。
“好久不見,李大人。”她微笑著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