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剛剛嚇死我了!”這時的慕尋己經回了府,正向面前的人吐槽。“呵,讓你這么魯莽,我看,就該讓南宮澈把你抓起來。”“哥,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好歹是你親妹妹,還這樣損人!”“好,不損你了。”慕璱問道,“去左相有什么發現?”“我不跟你說了嗎,我看見南宮澈他妹妹了,那家伙,長得可水靈了,我……”
慕璱微笑著,提起她的后衣領扽出門囗,“溫柔地”說:“給我出去吧你!”隨后關上了門。慕尋:“……”
次日,皇宮——
“微臣參見皇上。”“這兒就咱倆,不用跪。”“沒跪!”“……”
“最近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段辰軒問道。“完活兒,就等人入套了。”“你是真確定都察院司長有問題?”“確定,不過今晚還要去一趟。”“好!”段辰軒說道,“太后一族勢力壯大,朕才登基便急著立徐家女兒為后,也該滅滅他的氣焰了。這件事成之后,必有大賞。”慕璱聽到這話無動于衷,“這件事不全是為了你,也是為他。我早些年就該發覺那狗李司。”
“呃……”段辰軒揮了揮手,“你和南宮的事兒我不想管,但作為好兄弟的我告誡一下,你三天兩頭的參人家不更讓他厭惡你嗎?”“那你別管!”“我……”
“陛下,左相求見。”
“不行不行,不能讓他碰見我,那啥,我去后面躲躲!”
“你……”
“陛下?”
“咳,讓他進來吧!”
隨后,南宮澈進入大殿,“參見陛下。”“那啥,不用多禮。你怎么這時侯過來了?”南宮澈拱手答道:“臣昨日整理都察院文案,發現一件怪事?”“怪事?”段辰軒小眼一轉,像是故意,大聲說道,“什么怪事,賜坐,左卿細述道來!”
待坐下后,南宮澈才繼續說:“昨日整理文案,偏發現劉家滅門的案例不見,尋問后得知是右相要了去,故此才來問是不是陛下的主意?”“呃對,是朕,讓他拿的,怎么了嗎?”南宮澈站起來拱手道:“既是陛下的主意,臣也了然,只是臣斗膽進言一句,右相的忠心!”
“左卿……”
“是!”
段辰軒擺手,“這話過分啦!你和右相都是朕的左膀右臂啊,若是沒有別的事,先回去吧!”
“是。”
“噗嗤,哈哈哈哈!”等南宮澈走后,段辰軒再也忍不住,慕璱則是黑著臉出來。
“哈哈哈,我就說,讓你別參人家,結果完了吧,你給他查事,人家懷疑你是大奸臣。哈哈哈哈!”慕璱白了一眼笑癱在龍椅上的某人,隨后快步離去。
是夜——
月光毫不偏心地灑在大地上空,加上繁星點綴,抬眼望,是幅絕美的畫。就在此時的都察院。
“?——”
“?——”
“我當是誰,原來是右相失眠,在都察院散步!”
“哈哈,好巧,左相也是?”
南宮澈抓著慕璱的胳膊,各自看不見對方的表情。良久,南宮澈開口道:“半夜三更右相來都察院,不知是有何要事?”
慕璱把手臂一松,使對方身體向自已跌來,隨后又按住南宮澈的肩膀讓其靠在墻上。“要不,左相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