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知道夏憶是‘龍族’的行動隊的老大,管理著幾乎所有的行動內容,而對于學員的馴良方面的話也是應該由他來做的.
可是自己來這邊已經有小半年了,一直都是林光帶領著他們,現在知道這么一個情況,心理上終究還是有一點接受不了。
而且更讓他尷尬的是,他突然不知道應該什么面對夏憶了,現在這么一個尷尬的身份,又是自己的情人,同時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對于一個同樣身為男人的木白有一點點的不爽。
如果按照以前話木白鐵定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夏憶的訓練的,但是現在,被自己的情人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管束,他心理上真的是過不了。
木白站在一邊,越是思考越是覺得自己的腦袋里邊亂亂的,愣是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想什么呢!走吧?!”
看到木白愣在那邊,夏憶還以為他是被剛才那一場‘龍族’里邊的儀式震驚到了,于是笑了笑,伸手拉過木白的手,手指穿到木白的手指里邊,和他緊緊的相扣在一起,然后拉著他開始往前邊走。
這樣親密的動作,讓木白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眉頭!畢竟是兩個大男人之間,這樣的曖昧總是令他感覺怪怪的。
可是他看了一下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不會被人家發現。在看看身邊的夏憶此時略微翹起來的嘴唇,無奈的笑了笑,終于是放心的讓他這樣的握著自己了。
情人嘛,而且是剛剛確認起來的情人,木白的心里邊微微的有一些不一樣的心情正在升騰起來,手心里邊開始變得燥熱額起來。
要說來這邊已經很長的時間了,這段時間從早到晚的訓練,讓他都忘記了男人最基本的需求了,從來都是在夢里悄悄的來臨,然后在第二天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爬到于是里邊洗衣服。
為了這件事,夏憶沒少笑話他!
“什么了?”
夏憶看到木白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以為他是悶壞了。
木白頓時回過神來,很為自己剛才的被精蟲爬上了腦袋而感到羞愧!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思想再次的拉回到了正事上邊。
“那個,你真的要抓住我們的訓練嗎?”木白猶豫好久才問道。
畢竟這個問題一說出來,整不好就弄得自己像一個怨婦一樣。
“有什么問題嗎?”
夏憶不解,這樣的訓練是‘龍族’里邊的常規呀!這幾年來他都是這么做的,無非就是想要告訴這些學員,每一個階段總會有不同的人來帶領著他們。
夏憶不認為這里邊有什么好疑惑的。
“真是呀!“木白有點怏怏不樂。
雖說夏憶是‘龍族’的隊長,訓練他們這些學員是應該的額,可是現在問題在于,夏憶不僅僅是隊長,而且是他新任的??????夏憶停下來,對上了木白的眼睛。
“有什么話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像個老娘們一樣!”
雖說夏憶很是寵愛木白,可是看著他這幅別扭的樣子,看著就不舒服。夏憶是西北那邊的漢子,向來好爽,不像木白這個南方的男子那樣的心有千千結,什么事總是拐了一個十八彎才說出來。
木白猶豫了一陣,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應該從哪里說起。
“什么了?難道你想我給你放水不成?”
夏憶看到木白這個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家伙竟然還在那邊磨磨唧唧的。
如果是換做別人的額話,夏憶早就一拳過去了,是不是男人啦,是就大聲的說出來!扭捏什么呀!
可是閑雜面前站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夏憶下不了手呀!
“不是!我是擔心你因為我的關系,而對我的訓練手軟!而且你想我們之間現在的關系,你讓我什么處理呀!”
對于訓練上的所有的苦痛,木白都不擔心什么!他擔心的是,夏憶因為兩個人的關系,而對自己心慈手軟。
情人是拿來做什么的,除了做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之外,還有拿來寵愛!這一點,木白很是清楚。
可是木白同樣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需要強大!從一進入‘龍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來這邊的目的是什么。
而現在呢!自己和夏憶之間的關系好像成了阻礙自己成長的障礙了!這讓他有點解不開。
夏憶看著木白,左看看又看看,越看越覺得自己看上的小子就是好。竟然有自己這么大的一座靠山,還能夠這樣的積極上進。不過反過來說的話,如果木白沒有這種傲氣的話,夏憶還真看不上他呢!
對于今天所要面對的問題,夏憶早就在吧木白拐進‘龍族’的時候就想過了。
夏憶停下來,吧木白按在一棵樹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雖然我舍不得你受苦!但是我知道,你只有和我一樣的強大,才能夠在戰場上保護我,才能夠和我一起,從戰場上走下來。”
“不錯,可能我對你的訓練計劃會因為感情的事情而有些改變,但是不是放松,而是更加的嚴厲!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再發生什么事情!”
“我這樣的計劃,你可以理解嗎?為了我,多吃一點苦!”
夏憶眼睛里邊閃閃的,從一開始的時候遇見木白的時候,他就希望著能夠又朝一日,和木白在戰場上并肩作戰。
而這個想法的前提就是,木白變得和他一樣的強大,或者是比他更加的強大才可以!
現在,這個時刻已經到了,他什么湖放過呢!而且,他就是要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和木白說,讓他知道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上戰場,一起并肩作戰,一起穿梭在叢林里邊是一件多么Lang漫的事情。
木白點了點頭!他很少聽到這樣的話語。
不得不說,夏憶的這番話及考慮到了他的感受,同時也讓木白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種被愛、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
不過木白還是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愣是不酸不癢的來了這么一句話:
“可是我還是別扭!你想呀,你高高在上的訓練我們,弄得我們的關系好像不平等一樣!再什么說,我們現在也是那一種關系好不好!”
木白現在是已經徹底的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
“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夏憶看著木白,笑得一臉的燦爛。他就是想要親口的聽到從木白的嘴巴里邊承認自己和他的關系。
木白一瞪眼,把臉板了起來。他現在發現夏憶真的是有一點蹬鼻子上臉了,竟然這么不要臉的問出這么一句話出來。
“就因為這些嗎?”
夏憶嘴唇一勾,笑了笑。對于木白能夠對他這樣的坦白,他感覺很是舒服。不過看著木白這幅樣子,只好收起了自己的輕浮起來,整得木白一個不開心,和他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情感又瞬間的破滅了。
木白點了點頭!
“其實你不用擔心!你只要想著要和我一樣的優秀,要和我并肩作戰,其他的一切就不會感到別扭了!有這么一個遠大的目標,難道你還有心思去想嘛!國外不是有一個狗屁的哲學家說過嘛,只要你目視前方,那么腳下的困難就不再話下!”
夏憶一點一點的開導木白。
對于木白這樣或那樣的想法,夏憶感覺很是無奈,不過能夠什么辦呢!誰讓自己喜歡他,現在只能一點點的開導了。
木白點了點頭,心里邊卻吐糟著自己長了這么大,什么不知道外國人什么說時候有這么一句話出來呀!
木白剛剛想要開口問是哪一位哲學家,夏憶的嘴唇再次的貼了上來,對著他開始攻城略地。
兩個人在那邊擁吻了好久,才慢慢的松開來。
“小白,你現在接受了我!那么我對你就會有更多的要求!而你,也可以對我有更多的要求!”
夏憶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木白的嘴唇,看著上邊血紅**惑,忍不住的又吻了幾下。
“我的要求就是你變得足夠大額強大,強大到有一天能夠和我并肩作戰,或者是有一天,我陷在危險里邊,你能夠把我救出來!”
木白對上夏憶的眼睛,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心里滿滿的,理不出一個頭緒出來,但是卻深深的感受到了幸福。
“小白,你現在對我這樣的坦白我很開心!對于你心中的種種恐懼,我愿意和你一起克服它們!”
夏憶俯下頭,在木白的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木白沉默了好久,才說道:
“可能現在他在我的心里還有一點的陰影!你介意嗎?”
陳默,這個人,雖然已經死了,但是確是那樣實實在在的存在在木白的心里,那個呆了三年的人,什么能夠在一夕之間就這樣全部的消失呢!
“我能夠不介意嗎?但是我為了你,我愿意包容他!”
從確定木白之后,夏憶就已經知道自己要和一個死人去爭木白了!這個世界上情人之間的爭奪戰很好辦,但是到了夏憶這邊,卻無比的艱難。
和一個死人爭奪一份感情!是一件比上天還困難的事情。
只是現在他沒有辦法,誰讓他喜歡上了木白,而在木白的以前,又遇上了那么一份刻苦銘心的愛情呢!
夏憶苦笑了一下,伸手把木白摟進了懷里。心中寬慰道:至少現在是好的,畢竟木白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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