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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東野一手穿到她的身下,一手反握住了她的手,哪怕她的手臟兮兮,甚至是沾染著血跡,可他還是緊緊握住,放在唇邊,混合著熱淚,一起落下。
“……南燕……我愛你,對不起……原諒我,我只要你,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京南燕:“……”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她嗓子間微微滑動了下,滿是無盡的苦澀和腥甜。
算了。
算了……
都已經(jīng)這樣了……
過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