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流氓!”“滾蛋!不要臉!”
一人罵了一句,外加一巴掌和一腳。
“額...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吧。”岳天明委屈的揉著被打的地方。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xù)呢,二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的想法。
然后......“啵~”“啵~”
“這就算兌現(xiàn)了,睡覺!”
“嗯,冰冰姐說的有道理,睡覺!”
說完一轉(zhuǎn)身,直接走到地基中心,開始給自己絮窩。
“哎,不對呀,你們這凌空的玩法,是不是不太尊重我呀?”
岳天明茫然的看著兩位美女,心中大呼可惜。
剛剛要是反應(yīng)及時,隨便湊過去,都能享受一下呀。
隔空一個‘啵’,這算什么獎勵,等自己蓋完房子,隔空給一百個‘啵’,也沒有實際效果呀。
深思熟慮的計謀竟然沒有得逞,真叫一個郁悶。
不過岳天明也沒有放棄,因為夜晚到了呀。
沒有火...也就意味著,有些畫面將再次發(fā)生。
嘿嘿嘿,岳天明的小心臟又開始噗通噗通加速跳動。Xιèωèи.CoM
可當(dāng)他看了一眼二女的睡姿之后,心中哀嚎,你妹的,那是老子的位置,你敢搶!
小黑被二女抱在中間,一身絨毛,像個小火球一樣,岳天明失業(yè)了。
一夜無話,各睡各的。
當(dāng)岳天明還在打呼嚕的時候,就聽見白夏冰的一聲尖叫。
此時早已經(jīng)天光大亮,白夏冰是第一個醒來的。
沒有什么羞人的事情,而是白夏冰發(fā)現(xiàn)又少了一條魚。
“怎么了?冰冰姐?”顏笑笑揉著睡眼,緩慢的起身。
岳天明也才剛剛醒來,不過一看白夏冰手指的方向,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我去!真鬧鬼了?不可能啊!”
“這......”顏笑笑也愣住了。
什么情況呀?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又少了一條魚,誰干的?
“天明,你還記不記得,樹林里森蚺它倆的骨架。”白夏冰帶著一絲慌亂問道。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什么東西藏在附近?”
岳天明眼睛瞪得滾圓,白夏冰不提這件事,他都快忘了。
“那...怎么辦?”顏笑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這要是把魚吃完了,該不會吃我們了吧?天明,你趕緊把房子建好,太可怕了。”
“等一下!”岳天明大吼了一聲,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想法不對,昨晚我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沒有聽見任何動靜,難不成這個鬼東西這么聰明,專挑我睡著之后下手?”
岳天明昨晚一直挺郁悶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而且沒有火的野外,他也在擔(dān)負(fù)著守夜的職責(zé)。
一直到后半夜實在扛不住了,這才沉沉睡去。
“那到底是什么呀?”顏笑笑都要嚇哭了,整天活在未知的陰影里,誰不害怕?
白夏冰聽完岳天明的解釋,也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皺著眉頭思考,“天明說的也有道理,而且樹林里面那么多動物的尸體,選擇范圍很大,沒必要盯著我們這幾條魚吧?”
“按你這么說,豈不是動物成精了?”顏笑笑的小臉蛋都要擰到一起了。
“除非只有一種情況,這種野獸不吃腐肉,只吃新鮮的東西。”白夏冰緩緩的說道。
動物死后超過六個小時,就開始了腐爛進(jìn)程。
這里天氣炎熱,潮濕難耐,到處都是蚊蠅蟲蟻,腐爛的速度還會加速。
這也是岳天明為何只選擇活蹦亂跳的鮮魚,而放棄了那些動物尸體。
昨天的時候,為了清理四周的動物尸體,白夏冰著實忙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些東西留在營地附近,是非常危險的事情,白夏冰已經(jīng)默默的打理過了。
“先不管了,天明,今天咱們務(wù)必要把房子建完,無論是什么野獸,總不至于進(jìn)房子偷東西吧?”白夏冰目前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成,交給我了。娘的,這日子過的,真鬧心。還有你,整天睡的像是死狗一樣,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狗了啊!”岳天明無處發(fā)泄郁悶,順帶著把小黑罵了一頓。
“去去去,干正事。”顏笑笑把小黑當(dāng)成寶貝一樣養(yǎng)著,對著岳天明擺了一個鬼臉。
哼!岳天明一躍而下,連梯子都懶得擺放。
這才開始四下打量,瞅瞅四周散落的木頭,又抬頭看看上面的地基,心中不停的規(guī)劃著。
房頂好說,可以依照建造地基的老辦法,無非就是爬的更高一些就行了。
可是墻壁怎么辦呢?
不管了,搞定一樣算一樣吧。
“喂,你們把早餐趕緊搞定啊,哥們兒餓著肚子,可是沒力氣干活。”
岳天明站在地基下方擺弄著他的各種基建材料,冷不丁的一抬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滴個天吶!這是什么情況,這是要逼死我的節(jié)奏嘛。
岳天明抬頭的時候,透過地基各種寬大的縫隙,竟然看到了白夏冰的裙底。
一時間,差點兒噴出鼻血,風(fēng)光太好了呀!
地基上面的二女,一點兒反應(yīng)沒有,正在用匕首切割著僅剩的一條金槍魚。
岳天明象征性的砍上幾斧頭,表示自己正在忙碌著,眼睛可是一刻未停,盯著頭頂上方。
“可以吃了,天明。”顏笑笑喊了一聲。
“不不不,你們先吃,我要抓緊完工,這么艱巨的工程,哪能隨便耽擱。”岳天明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是餓的,是饞的...
“切!不吃算了,冰冰姐,我們吃。這家伙,整天東一出西一出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顏笑笑遞過來一塊咸魚肉。
砍木頭的聲音,隔三差五就從下方傳來,岳天明把‘工程’掩飾的極好。
一直到二女準(zhǔn)備離開,想去樹林中再采摘些果實,岳木匠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黑色蕾絲去哪里了?被海浪卷跑了?海哥你真懂我,嘿嘿...
岳天明吸了一下鼻涕,對這次海嘯竟然有些感謝。
建家!建家!今天的福利已經(jīng)到位了,岳木匠感覺渾身充滿了干勁兒。
斧頭掄的虎虎生風(fēng),速度竟然比昨天又快了幾分。
才不過兩個小時,嶄新光鮮的房頂竟然搭建好了。
岳天明看著自己的杰作喃喃自語,“老祖宗果然沒騙我,食色性也,我竟然不餓?”
‘食色性也’是這么理解的嘛?反正岳天明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