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白夏冰嚇壞了,岳天明也太沖動了。
“娘的!當然是殺了它!不然留著過年啊!”
這條巨蜥三番五次的追殺岳天明,早就對它恨之入骨了。
現(xiàn)在放著大好的機會,岳天明怎么能錯過。
尤其是巨蜥已經知道了營地的位置,整天提心吊膽的,怎么過日子。
岳天明一溜小跑,就追上了巨蜥。
拿著樹枝,對著巨蜥就扎了過去。
然后...樹枝斷了。
果然帥不過三秒。
“我去!”岳天明愣了一秒,噌的一下,趕緊爬上旁邊的大樹。
巨蜥的厚皮,像是盔甲一樣,一根樹枝怎么可能扎透。
一個轉身,對著岳天明就沖了過來。
“哎...”白夏冰無奈的直搖頭。
這個‘大傻子’,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就敢單挑巨蜥,看來也是除此一家別無分店呀。
“匕首!用匕首!”白夏冰出言提醒道。
現(xiàn)在不用太過擔心岳天明的安危,因為巨蜥的速度的確很慢,慢到足以在樹下周旋。
“對對對!”岳天明趕緊往上爬了幾米,再次折斷一根樹枝,把匕首綁在前端,這才小心翼翼的下降。
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單手掛在樹上,不停的用樹枝逗弄巨蜥。
巨蜥張著大嘴,對著樹上的岳天明,也是惱怒不已。
身為沒有天敵的王者,竟然被一個小小的生物挑釁,巨蜥忍不了。
岳天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匕首始終在巨蜥嘴巴半米的地方,晃來晃去。
瞅準時機,直接一躍而下,帶著樹枝上的匕首,直直的插進了巨蜥的嘴里。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回沒有失誤,兩米長的樹枝,只剩下一米露在外面。
岳天明一骨碌身,躲開巨蜥嘴巴,跳出去老遠。
這一下子對巨蜥造成了致命傷,但是巨蜥仍然掙扎著想要沖過來,咬死這個挑釁者。
可是還沒等爬出去幾步呢,終于不甘的倒下了。
“呼...小樣,跟老子斗,你還嫩了點。”
岳天明嘴巴上很囂張,腳下很誠實。沒敢直接過來,又撿了一根樹枝,在巨蜥身上捅來捅去,直到確認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敢靠近。
“冰冰,搞定了!把斧頭扔給我,今天晚上烤巨蜥吃!”
我去!岳天明眼睛都在放光,這么大一條巨蜥,得有多少肉啊,又可以瀟灑一陣了。
“你別犯傻了,巨蜥體內有很多細菌病毒,多數(shù)都是致命的,趕緊埋掉算了!”
白夏冰真的佩服岳天明,眼里似乎只有吃的。
“啊?這不白忙活了嗎。不行,那我也得收回本錢。”
岳天明拔出樹枝,解開匕首,就準備肢解巨蜥。
“小心點兒,別碰它的嘴,那里細菌最多!”白夏冰看得滿身雞皮疙瘩。
平時弄點兒小型動物,還能接受,這種恐怖的大家伙,死了也挺瘆人的。
“收到!你就瞧好吧。”岳天明顯得特別興奮。
避開頭部,從相對柔軟的腹部開始,狠狠的捅了一刀進去。
即便匕首足夠鋒利,岳天明一直忙活到天黑,這才收工。
拿著一整張皮子,還有四個鋒利的爪子,大笑著走到河邊,認認真真的開始清洗。
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液,直接跳入河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冷水澡。
“哈哈哈哈!爽啊!老子才是王者!還有誰!”
岳天明肆意的笑著,聲音傳出去好遠。
心中這口悶氣,憋了這么多天,總算發(fā)泄出來了。
野豬王、巨蜥、森蚺,紛紛死于非命,這些強大的野獸死的越多,這片營地也更加安全。
“你又想干什么?”白夏冰看著他拿著蜥蜴皮回來,就是一皺眉。
這東西看起來疙疙瘩瘩的,渾身都不舒服。
“干啥?做衣服唄。你們現(xiàn)在都有衣服了,就我光著,太不對等了。”岳天明的興奮勁還未消退呢。
衣服是從來就沒有過的,在顏笑笑身上呢。
褲子用來包過火炭,早就不能穿了。
“你還想挨揍是不是!”白夏冰緊接著就嗆了一句。
自己看他這么辛苦,都不想繼續(xù)那個丟人的話題了,他竟然還主動送上門來。
“不說就不說唄,你們倆合伙看我的時候,我也沒有意見啊。”岳天明嘟囔著。
“你還說!”
白夏冰氣的一翻白眼,那個時候是為了救人,而且還是昏迷狀態(tài),能和你偷看我相提并論嘛。
岳天明拿著自己心愛的蜥蜴皮,圍在火邊細細的烤著。
這東西如此堅韌,穿在身上不說刀槍不入,也差不了多少。
以后出門探險找吃的,也算多了一層保障。
尤其是這張皮子攤開了超級大,岳天明也打算給二女弄個貼身的背心,也不用自己總是擔驚受怕的。
哎!心中又是一聲長嘆。
看來以后的幸福日子不多了呀,全都裹得嚴嚴實實,還看個屁啊。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安全還是第一位的。
顏笑笑身上的紅疹,已經開始消退了,看來那‘一碗屎’還是起了作用。
岳天明自己都能感覺到,身上的小傷口沒那么痛了。
樹屋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白夏冰守著顏笑笑,怕她傷情有反復。
岳天明專心致志的用匕首在蜥蜴的一根粗爪子上鉆孔,他打算把這東西掛在脖子上,既是戰(zhàn)利品的象征,也是炫耀的資本。
可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來哭兮兮的聲音,那個女人又來了。
“岳天明,白夏冰,我求求你們原諒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外面根本活不下去。”
“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的,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聲音似乎就在樹屋下面,邊哭邊說,顯得凄凄艾艾,很是誠懇。
岳天明和白夏冰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堅決。
這種女人絕對不能加入團隊,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把自己給賣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得不防啊。
也許顏笑笑面對這種情況會心軟,但絕不包括岳天明和白夏冰。
岳天明遞給她一個眼神,那意思:我正忙著呢,你去處理吧,省的又說我對倪蔓有意思。
白夏冰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垮著臉走出樹屋。
倪蔓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了,被蟻群啃噬的部位,還泛著大片的紅腫。
懷抱著肩膀,哆哆嗦嗦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白夏冰。
面對如此凄慘的前同事,白夏冰真的有那么一絲動容。
可是很快就收起那點兒沒必要的善心,冷冰冰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們這里容不下你這尊大神,你請便吧。”
白夏冰的決絕,似乎早在倪蔓的預料之中。
就當白夏冰轉身要走的瞬間,‘噗通’一聲,倪蔓直接跪倒在她腳下。
用著極為可憐的哭泣聲,哀求著,“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