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聽見聲音就是一愣,心中立馬燃起了興奮的火焰。
有人!島上有人!這太好了!
可是才剛要喊出聲,立馬住嘴。
先搞清楚狀況再說,誰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倪蔓這種前同事,都能做出那么下作的事情,萬一再來幾個怎么辦?
尤其是對方聲音聽的很清楚,三個男人!
岳天明悄悄摸摸的爬上懸崖邊緣,露出半個腦袋,向外張望。
只見從石屋廢墟后方走來三個男人,身上也是破破爛爛的,但衣服明顯都是現代人的著裝。
尤其是其中一個胖子,下身穿的竟然是裙子!肥大的腰圍都快把裙子漲破了。
是野人?島上的原住民?不對?。∫叭四苷f國語嘛。
是救援隊來了?也不對啊,救援隊能是這種打扮嗎?比自己還慘。
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性,飛機上還有幸存者。
三個人已經越走越近了,岳天明趕緊藏好身形。
“哎?這個石屋怎么倒塌了,前幾天還是好的?!?br/>
“你管它呢,我們又不住在這里,肯定是那天地震搞的唄?!?br/>
岳天明把身體盡量貼在懸崖上,聽聽的真真切切。
我去!這些人早就來過這里。
懸崖附近都是飛舞的海鷗,搞的三人不厭其煩。
“這特么也太多了,早知道就帶網過來了,現在怎么抓?。俊?br/>
“哎呀,算了吧,下次再來吧。今天的收獲已經不少了,不差這幾只鳥?!?br/>
“對對對,趕緊回去,我都要等不及了。先說好啊,今天兩位老大玩過之后,我排第二個,讓我先挑?!?br/>
“行行行,瞅你那猴急樣,那幾個娘們又跑不了。”
三人說了一通污言穢語,這才放棄抓鳥,轉身離開。
剛剛他們距離岳天明也就三五米的距離了,再往前走,必定會發現岳天明。
聽著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岳天明這才重新探頭查看。
果然,這三人是沿著那條通往山中的小路回去的。
岳天明暗自心驚,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聽這意思,島上還有其他人活著,似乎還總在談論女人。
當初白夏冰就曾提議走那條小路,進山看看?,F在回想起來,還好沒去。
這三家伙明顯不不對勁,要是笑笑和冰冰落入他們手里,那豈不是......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岳天明有些糾結。
對方人多勢眾,不太好惹啊。
可是放著不管,萬一哪天對方搜索到自己營地,豈不是遭了。
就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對方三人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了。
鬼才知道這些人把營地安在哪里,還是不要多事了。
岳天明沒了抓鳥的心思,趕緊爬上懸崖,準備順著斜坡下山。
這個消息很重要,得趕緊通知笑笑她們。
可是還沒等岳天明下山呢,猛地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
“我擦!還有活的!兄弟,等一下。”
喊話的正是那個胖子,剛剛才走進樹林,突然想撒尿,正好看見岳天明出現的一幕。
不好!被發現了!
岳天明也不搭話,頭也不回的往下沖。
“他跑什么???我又不吃人?!迸肿右荒樸卤频目粗砗蟮亩恕?br/>
旁邊國字臉的一個家伙,狐疑的看了樹林外一眼,“跟上去,沒準還有其他發現?!?br/>
另一個尖嘴猴腮,滿臉猥瑣相的家伙,也是跟著附和,“對對對,也許有新貨呢,那些女人我都玩膩了,換換口味也不錯。”
相比這三人,岳天明對于附近地形的熟悉程度明顯弱了很多。
岳天明沿著海岸線狂奔,三個人則是直接橫穿樹林,抄近路追擊。
岳天明幾次回頭都沒有看見對方,以為他們沒有追過來。
結果才剛剛停下腳步,就聽見樹林里再次響起聲音。
“兄弟,跑的夠快的呀?!?br/>
“我去!”岳天明嚇了一跳,連忙抽出斧頭,轉身望過去。
只見樹林里走出一個人,個頭不高,一頭短發,瘦小枯干的身材,正一臉的得意的看著岳天明。
怎么辦?趁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干翻算球!
岳天明也是太過緊張了,才剛剛興起這個念頭。
前方又傳來一個聲音,“把斧頭放下,我們又沒有惡意。”
國字臉的家伙也出現了,已經截住了岳天明前進的方向,手里還拎著幾只野兔,另外一只手中提著一根棒子。
嘴角還帶著邪笑,緊盯著岳天明。
“哎呀我去,你們跑得可真快啊!累死老子了?!贝┤棺拥呐肿樱彩菤獯跤醯膹暮蠓匠霈F。
三個人成品字形,已經把岳天明圍在當中。
岳天明用視線余光瞟了身后的海面,心中一涼。
我去!那些鯊魚還在呢!
想要游泳逃離,這條路被堵死了。
“嘿!想什么呢?說話呀!”小丫頭喊了一聲,還不忘靠近幾步。
三個人在距離岳天明十米的地方,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讓我說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啊,老子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岳天明正在思索如何應對的時候,那個國字臉又說話了。
“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是飛機上的乘客吧?你不用擔心,我們跟你一樣?!?br/>
“對啊,哥們兒,用不著緊張,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別害怕?!迸肿铀χ投亲?,又往前走了兩步。
沒辦法了,看樣子是跑不掉了。
岳天明打群架的經驗異常豐富,快速分析著場上的局勢。
這個死胖子,應該戰斗力不強,自己絕對能秒了他。
這個小個子,好像比較難纏,就憑他跑了這么久,都不帶氣喘的,說明戰斗力也不弱。
至于這個國字臉的大個子,岳天明心里有些沒底。
看對方的架勢,也是一身隆起的肌肉,比岳天明還夸張幾分。樂文小說網
眼神凌厲異常,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氣。
而且手上的棒子,總是若有若無的防備著岳天明,似乎是個練家子。
岳天明心中哀嚎一聲,老子這特么坐的是什么飛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