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岳天明一半會兒還沒接受現實呢。
直到聽見白夏冰的呼喚,這才轉頭看過去。
這一眼,差點兒把岳天明嚇暈過去。
“別動!”岳天明大吼一聲,幾步就躥了過去。
還沒等白夏冰反應過來呢,岳天明直接給她來了個‘抱摔’。
“??!”白夏冰驚呼一聲。
二人順著山坡往下滾,直接撞在樹上,這才止住身形。
“哎呀我去!痛死我了,腰子都差點兒讓你玩廢了?!?br/>
岳天明痛苦的扶著腰桿,緩緩起身。
白夏冰也不知道發生何事,顧不上理會他用言語占便宜,趕緊關切的問,“讓我幫你看看?!?br/>
“看個球??!腰子這東西是看的嘛,那是拿來用的?!痹捞烀鬣洁炝艘痪洌瑒倓傔@一下子把他撞得不輕。
兩個人的重量,全都加持在他身上,撞在大樹上,他可舍不得讓白夏冰受傷。
“滾蛋!”白夏冰臉色微紅,“還知道占便宜,說明就沒事。剛剛到底怎么了?”
“你個沒良心的,”岳天明抱怨了一句,“剛剛就差一步,你就踏進陷阱里了。要不是我舍腰救美,你早就廢了?!?br/>
沒理會他口花花,白夏冰狐疑的問到,“陷阱?你做陷阱干什么?”
“廢話嘛,就你們三個那套組合技,有個球用啊!不得想點兒其他辦法呀。”岳天明痛的齜牙咧嘴,“行了,別說了,以后這一片劃為禁區,你們誰都不準過來,我還要挖不少陷阱呢。”
“也只好如此了?!卑紫谋⑽櫭?,岳天明真的很不容易呀。
“別愣著了,趕緊扶著我,腰都要斷了。上面還有不少獵物,跟我一起過去?!痹捞烀饕膊坏劝紫谋饝?,已經主動摟住了人家肩膀。
冰冰的便宜可不好占,這種機會怎能錯過?
“獵物?在哪?我去吧,你留在這里休息?!卑紫谋斆鞯暮埽谎劬涂创┝嗽捞烀鞯年幹\。
說完起身就走,奔著剛剛的方向,跑了過去。
“哎,我說,這還有個大活人呢?”岳天明郁悶了。
行!你等著,等我把淋浴間蓋好,到時候你可別哭,哼!
“呀!天吶!怎么這么多?”坡上不時傳來白夏冰的驚呼。
岳天明也沒太大的問題,干脆不裝了,也跟著走上來,看見白夏冰正開心的收攏地上的飛鳥。
“怎么樣?哥們兒厲害吧?”岳天明靠在一棵大樹旁,得意的不行,“隨便一出手,大展神威,把這些雞兒全都震懾住了?!?br/>
“噗!”白夏冰好懸把口水噴出來,“行了,別貧了!你就是瞎貓撞上死耗子。這是白腹錦雞,出了名的神經大條,見人不會躲,都快被吃絕了,現在都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呢?!?br/>
“切!我管它什么雞,能吃的才是好雞,就是個頭小了點兒,還是老母雞吃起來帶勁兒?!痹捞烀骼浜咭宦暎硎静粷M。
這種白腹錦雞也就比鴿子大了一圈,去掉羽毛和內臟,以岳師傅的飯量,吃個十只八只跟玩一樣。
白夏冰沒理這個臭屁家伙,一番仔細的清點過后,發出一聲感嘆,“這回又能吃上好幾天了。”
足足158只白腹錦雞,要不是有些還落在樹枝上沒下來,岳天明差點兒把這一群錦雞給滅族了。
“走,回去吃雞!”岳天明立馬準備動手,白夏冰馬上攔住他。
“不用了,這些又不重,我自己就可以了,你繼續打洞吧,不影響你工作?!?br/>
“啊?”岳天明一咧嘴,他還想第一時間吃上一口呢,真是饞的不行了。
“等會兒做好給你送過來......”白夏冰左右手分別拎著七八只,已經走下山坡了。
“這還差不多?!痹捞烀鬟@才心滿意足的繼續打洞的工作。
“呦,岳師傅忙著呢?沒事沒事,別起來,我就是過來問候一聲?!鳖佇πψ旖嵌家﹂_了,一想到香噴噴的雞肉,真是美滋滋啊。
不等岳天明搭話,拎著幾只白腹錦雞,轉身往回走。
“我...”岳天明好氣哦,你們這是溜我呢?
幾分鐘后,倪蔓來了,“天明,你這里需不需要我幫忙呀?”
需要!當然需要!充電寶你總算來了。
還沒等岳天明說話,白夏冰已經到了,“他不需要!我們趕緊把錦雞拿回去,殺雞去毛,活兒多著呢,就不影響岳師傅了?!?br/>
岳天明眼巴巴的看著冰冰和蔓蔓拎著錦雞回去。
“白夏冰,給你哥們等著!”
岳天明終于反應過來了,白夏冰這是在報復自己剛剛占她便宜。
不就跟你探討了一下腰子的使用說明嘛,至于這么小氣嘛。
......
海面上波濤起伏,偶爾幾只海鳥落在船舷,很快就被人驅趕走。
驅逐艦的指揮艙內,氣氛有些壓抑。
連日來,艦長吳偉的脾氣越來越壞,幾乎到了見人就吼的程度,搞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搭檔劉鳴看在眼里,也是干著急。
這么多天一無所獲,基本上意味著很難找到遇難者了。
而且上級的命令三天前就下達了,要求他們立刻返航,去其他海域執行護航任務。
但吳偉冒著回去被處分的風險,硬是頂住壓力,要求繼續搜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吳偉的兒子身為這趟任務的執行人,一直找不到,吳偉當然焦躁異常。樂文小說網
“老吳,”劉鳴拍了拍他肩膀,長嘆一聲,“我們的物資補給已經見底了,再不回去,只能飄回去了。”
吳偉當然知道這個情況,艦上的食物和淡水還有很多,但是油料已經不夠了。
嘭!
吳偉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額頭青筋鼓起老高。
沉默了許久之后,終于緩緩開口,“下令返航吧?!?br/>
這一句話,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吳偉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艙室.
一道重重的關門聲,在鋼鐵走廊內,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