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岳天明身上的時候,他終于睜開了雙眼。
熾烈的光照,從上方傾瀉下來,讓周圍的一切呈現在眼中。
“這是?”岳天明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這片空間與地面上方的廣場差不多大小,沿著人工開鑿出來的石壁,站著一圈手持武器的石頭雕像。
身穿重甲,手握石矛,臉上沒有五官,光滑的一片。
每個雕像后方的石壁上,都有不少一米見方的石窟,里面似乎陳列著什么東西。xしēωēй.coΜ
岳天明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觸動了什么機關。
不過還好,一直走到石壁前方,四周還是一片寂靜。
隨便選了一個石窟,里面滿是蜘蛛網,看不清里面藏的是什么。
岳天明試著用木棍撥弄了幾下,似乎有些堅硬的物體。
既然沒什么危險,岳天明膽子也大了起來。
沒有任何蜘蛛網和塵土,趴在石窟邊緣看得很清楚,里面擺著一具腦袋朝外的白骨。
“嗯?難道這里是墓葬?”岳天明自言自語了一句。
覆蓋在白骨身上的衣物,早就化成了灰灰。骷髏頭骨的旁邊放著一根雕刻精美的石杖,最上方鑲嵌著一塊不小的寶石。
岳天明抽出石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這根石頭杖子和之前那根寶石法杖造型一模一樣??!”
二者的區別就在于,杖體本身的材質,以及頂端寶石的大小。
“這里該不會全都是這種東西吧?”
岳天明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又連續檢查了附近的幾個石窟。
果不其然,不少石窟中都有一具白骨,還有一根類似的石杖陪伴。
“哦~~~我懂了,這里是大人物的集體墳墓?!?br/>
放眼望去,籃球場大小的地下墓葬,石壁上全都是這種石窟。
有的里面陳列著白骨,有的里面還是空的。
“也對,估計這些原住民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很久了,一代一代的酋長全都葬在這里。”
岳天明現在對于這些鑲嵌著寶石的石杖已經不在意了。
見識過海盜的寶藏,還有一個鉆石礦洞,財富這東西對他來說已經無感。
何況,能不能離開這個島,還是個問題。要那么多寶藏干什么,還不如一塊后腿肉來的實在。
這片空間顯得很空曠,越是向邊緣走,光線越暗,畢竟只有上方那么一道光柱而已。
很快岳天明又發現了一個情況,在一面墻壁旁邊,陳列著一個石頭棺槨。
棺槨不大,不到兩米長,上面刻畫著精美的圖案,不少地方也鑲嵌著寶石。
很明顯,棺槨上的寶石,無論是大小,還是打磨的精美程度,都超過石杖上那些。
“看來這應該是最大的官了。”岳天明嘟囔了一句,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才發現,棺槨的蓋子整整齊齊的擺在后方,里面空無一物。
“咦?不對啊!這里面應該也有一個啊?”
“哦~~~對了,那具黃金骷髏,還有那根最值錢的法杖,在海盜洞里?!?br/>
可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海盜如果真的發現這里,以他們貪婪的性格,不可能放過這些多根石杖,螞蚱也是肉啊。
想當初那個裝滿寶石的箱子里,連碎鉆都收進去了,這些石杖再怎么說也比碎鉆值錢吧。
算球!想不通就不想了,回家問問冰冰就知道了,她最聰明了。
岳天明不再理會這些,現在想辦法出去最要緊。
可是這里面空蕩蕩的,想要墊個臺階都不行。
用白骨堆起來?先不說褻瀆人家的問題,關鍵是數量也不夠啊。
唯一有用的東西就是這個石頭棺槨,但是跟地面連接在一起,想推動一下都不可能。
岳天明只能繞著石壁,找尋其他辦法。
既然這里是集體墓葬,那么每回需要下葬的時候,總要有個進出口吧。
繞著石壁走了一圈,終于讓他發現一個可能是出口的地方。
很奇怪,這里竟然堆積著大量的白骨,還有腐朽不堪的兵器。
這些白骨的旁邊,看起來像是一道石門。
“咦?這些人是墓地的守衛?”
岳天明想不明白,盡量不踩到白骨,來到石門近前。
到處敲了敲,厚重的石門,一點兒回音都沒有,可想而知,這道石門有多么厚。
“我去!這不是完蛋了嗎?怎么出去?。俊?br/>
這個地下墓穴,岳天明已經走了一個遍,根本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完了完了,這回真完了!岳天明泄氣的坐在地上。
“哎,冰冰她們一定急死了,可是我出不去啊!”
哀怨了一句,又開始罵柳春眉,都是那個女人害的。沒有她,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冷靜!冷靜!岳天明暗暗告誡自己。
過了一小會兒,岳天明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對??!昨晚這里灌滿了水,水是從下方往上噴涌的,水呢?”岳天明終于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去!我就是一頭豬,早就應該想到的?!痹捞烀髁R了自己一聲。
塵封多年的地下墓穴,竟然沒有一絲塵土和蜘蛛網,這現實嗎?
肯定是昨晚的水流,把這里給沖刷干凈了。
四周的地面和石壁還有些潮濕,岳天明再次仔細的排查起來。
終于在石頭棺槨的下方,發現了異常。
剛剛嘗試著推動了幾下,就放棄了,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有貓膩。
棺槨下方的石板,竟然是活動的。
正是邊緣處殘留的水跡,引起了岳天明的注意。
因為里面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正在向四周縫隙中滲透。
還好發現的早,要是等水都滲干了,以岳天明的腦子肯定沒辦法注意到這里。
岳天明用木棍用力捅了一下棺槨下方的石板,‘嘩’的一聲,石板翻轉了一下,很快再次嚴絲合縫。
趁機往下方瞅了一眼,下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多深。
再次撬動石板,這次把木棍扔了下去。
‘噗通!’
“咦,好像不太深嘛,下面是水塘?!?br/>
現在也沒有其他路可走,岳天明左思右想之下,只有這一條路了。
又找來幾根石杖,把石板頂住,畢竟這里是唯一的光源和出口,萬一走不通,還得想辦法回來。
再扔下去幾根石杖,以備不時之需,這才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