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金屬蒙皮和各種電線,全都被岳天明拆了下來。
倪蔓在一旁細心的幫他整理著,岳天明又來勁了,“媳婦,別動手啊,以后你也和冰冰一樣,就負責一件事,待著!”
“你別嘚瑟了,冰冰都病成那個樣子了,都還在帶著大家忙碌呢,你趕緊干活吧?!蹦呗麐尚叩恼f了一句。
不過心里還是甜滋滋的,從未有過任何一個男人像岳天明這樣對自己說上一句暖心話,以前那些男人...哎,不去想了。
現在倪蔓反而有些擔憂,要是這次真的能回到外面世界,接下來三個人的生活好奇怪呀!
“對對對,趕緊忙完,還能留點兒時間,嘿嘿嘿...”某些和諧畫面又出現在岳天明腦子中。
這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岳天明急不可耐的拉著倪蔓往西海岸奔去。xしēωēй.coΜ
昨天制造的大木筏,依然還停留在海岸邊的樹林中。
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安裝四周的圍板,還有桅桿。
圍板的安裝不算太難,位置都已經弄好了,只需要把圍板卡在一排樹枝中間就可以了。
可是桅桿這東西確實有些不好弄,岳天明坐在地上,開始撓頭皮了。
“蔓蔓,這東西怎么弄???”岳天明只能求教。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北方人,又沒擺動過這些東西,要不我回去把冰冰找過來?”倪蔓開口提議。
“別別別,她也不是海邊長大的,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痹捞烀髁ⅠR拒絕。
這么重要的時候,怎么能把冰冰喊過來呢,那不是壞我的好事嘛。
桅桿上的風帆需要經常轉動,這一點不難做到。
只需要在木頭上下中三個地方,各環切出一道口子,用電線做固定物就可以了,畢竟這些電線很硬,足夠支撐起風帆。
難就難在怎么把桅桿固定住呢?
想來想去,沒有一點兒頭緒。
從零做起,開始造船,雖然是超級簡易版的,可還是缺乏經驗啊。
算球!先搞上去再說吧。
岳天明選了木筏中間一根最粗的木頭,奮力的砍出一個凹槽。
把準備好的桅桿用力欠在凹槽當中,連接處塞了很多細小的木頭碎片,終于把桅桿卡緊了。
“哈哈!終于好了,走,媳婦,陪我出海!”岳天明費了半天勁兒,這才把木筏推進海里。
拉著倪蔓一躍而上,心里超級滿足。
“怎么樣?帶不帶勁兒?”岳天明邊說邊劃動船槳,木筏隨著海浪緩緩駛向那個副島。
他們還有一個任務,需要采摘很多蠟燭樹的果實回去。
當倪蔓踏上副島的時候,本能的就往那片蠟燭樹方向走去,結果被岳天明拉到副島的中心區域,正是當初選擇安營的那個地方。
“那個...你看我應該喊你媳婦呢...還是喊蔓蔓呢?”岳天明搓著手問到。
“你愿意怎么喊就怎么喊呀?”倪蔓很詫異,這種無聊的問題有必要問嗎?
“那就喊蔓蔓吧,這樣和冰冰能夠區分開。你看啊,現在這里風景秀麗,群樹環抱,四面環海,鳥語花香、人跡罕至......”
真的是難為岳師傅了,把腦子里能想到的成語,一個一個全都扔出來了。
“噗哧!”倪蔓笑了。
哦~~原來你這個壞家伙在打這種鬼主意呢!
還用問嗎,岳天明想在這里發生點什么...
倪蔓就靜靜的聽著他說那些不著邊際的成語,到了最后岳天明終于詞窮了。
“你到底懂了沒?”岳天明說了半天,已經說不下去了。
“懂了呀?”倪蔓壞笑著點點頭。
“嗨!你懂了早說呀,我還以為...那咱們趕緊開始吧!”岳天明一副猴急的樣子,看的倪蔓又是陣陣發笑。
不過倪蔓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岳天明狠狠的澆了一盆冷水。
“你忘了呀?我家親戚還沒走呢!哈哈哈!”倪蔓終于笑出聲了。
“???哎呀我去!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岳天明急的只跺腳。
這都弓上弦刀出鞘了!怎么辦?
“要不,你跟它商量一下,趕緊收拾收拾回老家去吧,就不留它在這吃晚飯了。”岳天明也是急壞了,這種事能商量嗎?
看著岳天明猴急的樣子,倪蔓越發覺得他可愛了。
反正早已心有所屬,倪蔓自然是不介意發生點兒什么。
不像白夏冰總是思前想后的,倪蔓覺得就算是自己懷孕了,也無所謂啊,反正是岳天明的。
哎,可惜呀,今天真的不行。
“好了啦!看你的傻樣子?!蹦呗鹪捞烀鞯氖?,環在自己腰間,給了他一個深情的擁抱。
不過才剛剛抱緊,倪蔓馬上松開手,低頭看了一眼,輕啐一口,“走吧,做正事要緊!”
男人呀,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岳天明現在滿腦子里都是那副香艷的畫面,連正事都快忘了。
“你等等我呀!實在不行,抱一會兒也成啊!”岳天明趕緊追出去。
倪蔓可不敢再招惹岳天明了,最多讓他有點兒小動作。
二人摘了很多蠟燭樹的果實,成熟的、青澀的一并帶走。
因為接下來的生活,將變得異常艱苦。
回程之路,當然是乘坐新制作好的木筏,岳天明悠閑自在的劃船,倪蔓親昵的依偎在他身邊,偶爾幫他擦汗。
每次抬手間,總能讓岳天明享受到風景秀麗的畫面。
岳天明當然也不老實,每次借故停下來休息的間隙,總要占點兒便宜,算是收點兒利息,倪蔓也聽之任之。
二人乘坐新木筏,一路來到距離山洞最近的岸邊。
進入石窟之前,倪蔓羞澀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走近石窟。
顏笑笑這個八婆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因為今天倪蔓和岳天明單獨外出,正是白夏冰安排的。
可當看見倪蔓耳垂兒上的耳釘時候,顏笑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蔓蔓姐!你真的和岳天明...這也太刺激了吧!”
“別瞎說!”倪蔓紅著臉低著頭,走到一邊,假裝忙活起來。
早就被陸穎弄干凈的野雞,被她撿起來重新洗一遍。已經壘好的石頭堆,被她再次扔到地上,重新撿起來再壘一遍。
總之就是,沒事找事做,因為真的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