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條海豚,把五個人團團圍住,偶爾有膽子大一些的家伙,總要靠過來看看,又快速的游開。
“行!算你們還有良心,知道回來救我。那你們倒是想個辦法啊?”岳天明被這些家伙弄得又氣又好笑。
這些野生的海豚,哪里聽得懂岳天明的抱怨,只是不停的圍著幾個人來回游走。
一場虛驚過后,所有人都哭笑不得,但是眼前的危機并沒有解除。
雖然不知道海豚是被什么吸引過來的,但眾人的目標仍然飄在某塊未知的海面上。
正當岳天明暗自郁悶的時候,也不知道哪條海豚最先行動起來,很快七八只海豚全都圍攏過來。
岳天明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只海豚咬住坐墊邊緣,猛然提速!
“我去!你們慢點啊!老子還沒抓住呢!你們要帶我媳婦去哪里啊?”岳天明吼了一嗓子,可是連成一體的坐墊帶著四個女生已經急速沖向漆黑的海面。
正當岳天明開始奮力游泳準備追上去的時候,他旁邊的水面上再次冒出那條小海豚,尾鰭不停地拍打水面,顯得很不耐煩。
“我去!你還有意見啦?你的命都是老子救的!”岳天明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抓住小海豚的背鰭。
這回小海豚終于安靜下來,快速的游動起來,沿著眾多海豚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哎呀我去!兩個月不見,你這長膘兒的速度挺快啊!”
岳天明感受著在海面上快速前行的舒爽,也在觀察這條海豚。
初見之時,這家伙也就三四十斤,現(xiàn)在起碼已經有六十多斤了,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能趕上成年海豚了。
岳天明被海豚帶著,急速前行,耳邊偶爾還能聽見前方幾個女生興奮的尖叫聲。
“我去!這幫娘們兒,真是沒見過世面,幾條海豚而已就能興奮成這個樣子。”岳天明嘟囔了一句。
“哎,我說,你能不能快一點兒,讓哥們兒也感受一下她們的速度啊?”
要是這條海豚能聽懂人話,絕對會說:老子已經盡力了,我還是個寶寶。
誰也不知道海豚會把自己帶到哪里去,但是有件事很肯定,這些海豚不會害自己。
所以岳天明也不擔心,又看了看身后,火山已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越來越遠了。
約莫過了四十多分鐘,岳天明終于看到了久違的陸地,不過似乎小了一點兒。
“天明!天明!我們在這里!”顏笑笑站在岸邊,對著岳天明興奮的呼喊。M.XζéwéN.℃ōΜ
當岳天明已經可以踩到水面下方沙灘的時候,終于松開了雙手。
海豚再次歡愉的拍打了一下水面,迅速跟其他海豚匯合。
又圍著這座‘小島’繞了幾圈,終于離開了。
白夏冰、倪蔓、顏笑笑、陸穎,外加五個坐墊,差不多已經占據(jù)了這個島嶼十分之一的面積了。
“我說這幫癟犢子,是迷路了嗎?這特么也太小了啊!”岳天明走上沙灘,氣的直咧嘴。
“行了,我們大難不死就是最好的情況了,先別說了,趕緊上來吧。”白夏冰和倪蔓同時過來拉他。
岳天明此時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之前還滿心歡喜的以為,海豚肯定能夠把他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結果...
這里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小島,最多就是一片凸起的小沙包。
八棵椰子樹,就只有八棵椰子樹,稀稀拉拉的都不需要費力去數(shù)。
旁邊圍著一圈沙灘,這就是全部了。
岳天明無力的坐在潮濕的沙灘上,長吁短嘆。
“這要是來個大浪,咱們就直接下海喂魚了呀。”岳天明無奈的說道。
“好啦,等天亮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在哪里。”白夏冰輕聲勸了一句。
岳天明也的確不容易,辛辛苦苦帶著四個女生逃命,即便現(xiàn)在登陸‘小島’,可貌似被困在這里了呀。
哎!岳天明心中長嘆一聲,把背包扔給白夏冰,“這里面還有幾瓶水和巧克力,你們先分了吧。”
背包里的東西一直都在,岳天明始終舍不得扔,現(xiàn)在終于派上了大用場。
“我去那邊看看,弄幾顆椰子下來。”岳天明心里有些難受。
守著八棵椰子樹,能活幾天?
而且還沒有淡水,就算是想用蒸餾法,可是沒有蒸煮的容器啊,木頭也不夠啊。
這附近一塊石頭都沒有!真的好干凈啊!
岳天明沿著沙灘走了一圈,倒是有些殘破的貝殼被沖上岸,但全都是很小的那種碎片。
每棵椰子樹上都掛著七八顆椰果,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褐色熟透的椰子。
岳天明弄了幾顆下來,一一打開,讓幾個女生先吃。
然后坐在地上,開始砍那幾顆熟透的椰子。
“天明,這些東西不能吃的。”白夏冰心疼的看著他。
“我知道啊,把這東西燒了可以弄些碳灰,幫陸穎止血。一直綁著皮帶,雙腿早晚要廢掉的。”岳天明苦著臉回答。
還好有鎂棒,終于不用鉆木取火了。
落地的這些椰果早已經干透了,非常適合用來引火。
將就這些椰果,全都燒成碳灰,敷在陸穎的傷口處。
還好子彈沒有留在里面,但是這貫穿傷也是讓人頭疼不已。
創(chuàng)傷面太大了,只要一松開皮帶,立馬開始流血。
“笑笑,麻煩你一件事。”岳天明轉頭說道。
“你說吧,需要我干什么?”顏笑笑回答。
“嗯...把你內衣脫下來給我。”岳天明說得直截了當。
“啊?為什么啊?你想干什么?”顏笑笑趕緊捂住自己胸口。
她不認為岳天明有什么邪惡的念頭,畢竟他的兩個媳婦就在身邊看著呢。
白夏冰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需要內襯蓋住傷口,我們四個中也就你有內衣啊!”
“額...那好吧...”
這個理由真的沒辦法拒絕,顏笑笑走到海灘的一邊,開始窸窸窣窣的脫衣服。
其實也就間隔了七八米遠,又是夜晚,完全沒必要,何況岳天明現(xiàn)在也沒那心思。
岳天明把自己腿部的潛水服割裂成幾條,當做繃帶,勉強算是幫陸穎包扎好了傷口。
“我們要不要再生個火呀?”顏笑笑還是第一次真空,很不習慣,尤其是現(xiàn)在的衣服又特別短。
“生火?想什么呢?就這么八棵椰子樹,砍了之后吃什么喝什么?”岳天明好無語啊。
“那好吧。”顏笑笑也不是不懂事,就是怕黑而已。
“哎,希望明天能夠有奇跡吧。”岳天明靠著一顆椰子樹,盡量讓自己不想明天的事情。
五個人枯坐在椰子樹下,靜靜的等著太陽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