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夏冰的疑惑出口,倪蔓也感覺到一絲不安。
之前被關在山洞的時候,白夏冰沒有閑著,一直在看那上面的各種壁畫圖案。
起初做出的判斷,當然是這些人很友好,并非野蠻部落。
壁畫上呈現(xiàn)的內(nèi)容,也是一片祥和。
“老婆們,還愣著干什么,該吃吃該喝喝,現(xiàn)在有人供著我們,不用干活不香嗎?”岳天明吃的滿嘴流油。
這附近的海域物產(chǎn)豐富,魚類資源非常多,估計隨便下海撈一網(wǎng),都能搞來幾十斤。
岳天明一邊大口吃著魚肉,偶爾還要喝上幾口甘甜的果汁,好不愜意。
白夏冰沒理會岳天明,拉著倪蔓和陸穎坐在一間沒人居住的石屋旁邊,小聲耳語著什么。
就是這么一個動作,讓白夏冰發(fā)現(xiàn)了古怪。
帶她們過來的那四名女戰(zhàn)士,其中兩人并未參與這場歡快的宴會,一直在不遠處緊盯著白夏冰這邊。
而另外兩個女戰(zhàn)士始終徘徊在岳天明附近,看似隨行,但總有種被監(jiān)視看管的感覺。
“蔓蔓,這里肯定不對勁。”白夏冰越想越發(fā)毛。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倪蔓話中所指當然不是那兩個監(jiān)視她們的女戰(zhàn)士。
“笑笑既然已經(jīng)繼承了這里的圣女,理應受到更高級別的待遇。可是你沒發(fā)現(xiàn)嗎?笑笑想要自己隨意行走都做不到!”白夏冰冷冷的說道。
“也許她們這里的風俗就是這樣呢?”倪蔓皺著眉頭說道。
“我覺得不是,按照天明描述的情況,對方更在意的是那根法杖,而不是笑笑。當時的他們兩個的情況是...”白夏冰把岳天明的原話復述了一遍。
尤其是對方逼著顏笑笑與岳天明發(fā)生關系的時候,那種態(tài)度明顯不對勁。
“若是這樣的話,對方為什么還要搞個傳承儀式啊?這說不通啊!”倪蔓反問道。
“哎,我也不清楚,我去方便一下,你盯著這邊。”
白夏冰說完站起身,向后方樹林中走去。
果不其然,其中一名女戰(zhàn)士快速的跟了過來,也不說話,就跟在白夏冰身后兩米的位置。
當白夏冰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名女戰(zhàn)士手中的弓箭,似乎隱隱對著她,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能拉弓射箭。
白夏冰給了對方一個微笑,示意自己要在這里方便一下。
可當白夏冰一直走到樹后蹲下身,那名女戰(zhàn)士也跟著過來,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白夏冰。
現(xiàn)在白夏冰終于能夠確認一件事了,自己、倪蔓和陸穎,現(xiàn)在根本就是人質!
至于笑笑的情況,暫時還無法確認,看來需要讓岳天明再去瀟灑一回了。
這場‘愉快’的歡迎晚宴終于結束了,岳天明吃的肚皮都鼓起來了。
晃晃蕩蕩哼著小曲,終于走近了一間石屋,白夏冰和倪蔓都在這里,陸穎似乎被帶到其他石屋去了。
而當岳天明進屋之后,門口很快被人用木頭堵上。
“咦?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怎么還這么見外呢?”岳天明微微一愣。
“天明,先坐下,別說話。”白夏冰低聲說道。
“怎么了?老婆?”岳天明看見白夏冰一臉凝重的樣子,也不敢繼續(xù)胡鬧了。
“明天你需要做兩件事,一,去海邊走一趟。”白夏冰說道。
“海邊?干啥呀?現(xiàn)在又用不著我去打獵。”岳天明很不解。
“別問,讓你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夏冰心里很急躁,語氣也有些不好,“第二,如果去不了海邊,那你就去找笑笑。”
“哦...好的,可是我找笑笑干什么呀?這個總可以問吧?”岳天明撓了撓頭。
白夏冰微微嘆氣,瞪了他一眼,“還能干什么!和今天白天一樣的事情,你滿意了吧?”
“我去!老婆,你這也太大方了吧,還能把我往外推?再說了,就是那啥,也得是跟你和蔓蔓,咱得雨露均沾啊!”
岳天明今天過后總算不是雛兒了,吃飽喝足之后,又有些蠢蠢欲動,誰讓人家身體好呢。
“滾蛋!少嘚瑟,有你好受的,等著吧!”白夏冰氣的直咬牙。
要不是擔心岳天明把事情搞砸了,白夏冰一定會把自己的猜想和盤托出。
但現(xiàn)在還只是猜想,必須要去驗證一下才行。
“這種事有啥問題嘛,不就是多吃幾頓飯就回來了唄。”岳天明嘟囔了一句。
倪蔓也不知道白夏冰作何打算,只能稍微勸慰了幾句,讓岳天明自己小心點兒。
這一晚上,岳天明倒是睡得很香,從來沒這么舒服過。
今天的日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
第二天一早,有人主動移走了堵在門口的木頭,把早餐端了進來。
岳天明開開心心的吃完,就準備按照冰冰老婆的指示出去溜達溜達。
可是還沒等他走出營地范圍呢,就被身后的兩個女戰(zhàn)士制止。
“哎?啥意思啊?老子去撒尿你們也不讓啊?難道讓我在這里玩現(xiàn)場?”岳天明抱怨了半天,人家也不懂。
但手里的弓矛一直對著岳天明,示意他往回走。
“我去!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岳天明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
“行!那我去后面撒尿總行了吧?”
無奈之下,岳天明只能沿著后方的羊腸小道,隨便選了一棵大樹。
果然,那兩名女戰(zhàn)士始終跟在他身后,寸步不離。
“哎...想不到哥們兒也有今天,這種貼身服務也太夸張了吧?”
岳天明搖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草裙,繼續(xù)往上方走。褲子都不用提,因為沒有啊。
當岳天明再次路過那個水塘的時候,身后的兩個女人指著水塘,示意岳天明進去。
“啊?又要洗?昨天才洗干凈的!”
不過看著對方很堅持的樣子,岳天明也只能無奈的走進水塘。
一頓搓洗之后,溜溜達達再次來到山頂。
山頂上方的石屋門前,依然有兩人守衛(wèi)著。
對于岳天明想要進去的打算,沒有攔著。
可當岳天明走近石屋中,皺了一下眉頭,“笑笑,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昨天那個老太太呢?”
“天明,你總算來了,她們都不準我出這個門,想要上廁所都不行,只能在這里...”顏笑笑委屈壞了,撲到岳天明懷里就哭。
“我去!這可是你們的圣女,哪有這么虐待人的!”岳天明轉過頭剛想發(fā)怒,身后的長矛已經(jīng)抵在腰間了。
“我...算了算了,當我沒說。”岳天明就算再傻,也知道出問題了。Xιèωèи.CoM
“天明,昨天我一回到這里,就沒看見那個老人家,也不知道被她們弄到哪里去了。”
顏笑笑經(jīng)歷了最初的茫然和恐懼,到后來與眾人重逢的喜悅,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