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天之后,陸穎終于說話了。
“你是個好人。”
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岳天明的面子必須給。
沒有岳天明,陸穎那段慘無人道的經歷,不知要到幾時才結束。
沒有岳天明,陸穎也得餓死在火山島上。
“好人那是必須的,那你想不想要個好人當哥哥呀?”岳天明賠笑著問到。
“啊?”
“嗯?”
“咦?”
“.....”
營地里所有人,同時發出了驚呼。
除了顏笑笑,其他人很快就明白了岳天明的意圖,包括陸穎在內。
不過躲在帳篷里的陸穎,眼神中卻是流露出一絲失望之情。
“嗯...”這便是陸穎的回答,雖然帶著一絲苦澀,但也只能認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辦了。我宣布,從今天起,陸穎就是我第二個妹妹了。正所謂長兄如父,這事我看就這么定了吧。杰森這小子,人品還算可以。”
岳天明開心的拍了拍杰森的肩頭。
“為什么是第二個妹妹?還有其他的?”杰森問到。
“滾!你特么得了我這個妹妹,還想惦記我另一個妹妹?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我就把你切成人棍!”
“額...哦...”杰森倒是沒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他看了看身后的三個女生,貌似你岳天明都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這超標,也太嚴重了。
對于岳天明這份不要臉的勁頭,白夏冰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好在,陸穎總算是哄好了,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杰森吧。
“還特么傻愣著干什么,趕緊進去哄我妹啊!哄不好,以后都不要吃飯了!”
岳天明狠狠的踢了一腳杰森,這才心滿意足。
......
一場風波總算是平息了。
不管陸穎是否真心愿意,目前來看這是最好的選擇。
六個人圍坐火堆旁邊,有件事必須要抓緊弄清楚。
這場突如其來的傳染病,到底因何而起。
陸穎與杰森坐在火堆的一側,岳天明左擁右抱的帶著兩個媳婦,顏笑笑一如既往的坐在他腿上。
“我說笑笑,咱家現在不缺肉,怎么感覺你又胖了,是不是該減肥了。”岳天明被顏笑笑壓得齜牙咧嘴。
“嘿嘿,我的年紀最小,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揮霍,減肥的事不著急!”說完之后,顏笑笑把手里最后一塊烤海象肉,塞進嘴里。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白夏冰與倪蔓對視一眼,感覺有些蹊蹺。
顏笑笑平時能吃是不假,但是這幾天似乎更能吃了呀。
難道是真的...
這些細節,以岳天明的腦子肯定想不到。
現在的岳師傅,正假裝全神貫注的聽杰森分析呢,兩只手可是相當不老實。
杰森說了一大通之后,終于開始總結了,反正岳天明的心思也沒放在這邊,杰森喜歡墨跡,喜歡說教,也隨他去吧。
“一切的跡象,都指向那艘廢棄的木船。”杰森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木船?”岳天明就聽見這么一句,“木船放在那里不知道多少年了,要出事早就出事了。”岳天明愣愣的問。
“岳,你是不是沒聽我剛剛說的分析呀?”杰森苦笑一聲,明明都說的很清楚了,這家伙是明知故問呀。
“你叫我啥?我是你大舅哥!這么沒禮貌嗎?馬上改口喊明哥!”岳天明更在意的顯然是這個問題。
“我...好吧,明哥,那你懂了沒?”杰森趕緊改口。
“嗯,懂了,就這樣吧。”岳天明哪有這心思呀。
今天在巨石下方蹲了一下午,滿腦子都是各種畫面飛舞,現在天都要黑了,不睡覺還討論問題,有個球的意思!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把船燒了,省的再被傳染。”杰森立刻補充道。
“啊?燒船?”
“對啊,你剛剛還點頭來著。”
“我...”
我特么點頭是沖你嘛?那是正在品鑒我的大小充電寶好嘛?
可是這話不敢說呀,冰冰非得跳起來打人不可。
“那就快去快回,一天天都是事兒。”
岳天明戀戀不舍的起身,讓杰森帶上油脂和鎂棒,自己空著手跟在后面。
不管杰森的分析是不是正確,那艘木船肯定是不能用了。
岳天明現在終于能夠靜下來思考了,杰森似乎說的沒錯。
那艘木船只有杰森和岳天明接觸過,帶他們進去山洞的老婦,都沒碰過。
尤其是杰森,還爬上船頭,反復接觸過多次。
而杰森每天都給陸穎換藥,二人接觸最多最緊密。
營地里的土著女人們,也是杰森接觸的最多。
這樣算起來,杰森就是那個移動的傳染源。
至于木船為何會產生這種傳染性極強的病毒,那就不得而知了。
喊來老婦和營地里的土著女人們,眾人七手八腳的開始往山洞里面搬木頭,弄油脂。
就是這氣氛有些詭異,每個女人看向岳天明和杰森的眼神,總能讓人回想起被追逐的一幕。
哎...果然還是原始社會好,就是長得太差了。
岳天明心中閃過一絲惋惜,轉念一想,自己家的笑笑按現在這個款式發展下去,已經距離土著女人不遠了呀。
黑胖黑胖的!
收起這些雜亂的心思,岳天明用鎂棒點燃了火把。
看著堆積如山的木柴和油脂,岳天明有些舍不得了。
這艘木船可是眾人離開這里的唯一保障,想要徒手再造一艘能遠航的大船,基本不可能。樂文小說網
就憑自己和杰森這水平,根本做不到。
土著女人的營地中,也只有一些平時用的獨木舟,那種東西在近海用一用還行。
走得遠了,一個大浪就能掀翻。
“燒吧,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杰森輕聲開口。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想不出辦法,你就別吃飯了!”岳天明狠狠的說道,直接扔出火把。
“額...”
一團青綠色的火焰,順著油脂,猛然蔓延到整個船身。
烈火的映照下,很多土著女人都開始低聲抽泣。
這也是她們回家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