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按照計劃,將附近區域的地面氣孔全部堵死,這才撤離到安全區域。
岳天明和杰森也不敢多耽誤,遲則生變。
“一會兒射準點啊!別特么又射我腿上!”岳天明頗為不放心杰森的箭法。
到現在,杰森也不敢說自己當初是故意的呀,那是找死的行為。
箭矢的前端已經裹著侵滿油脂的布條,只等岳天明將鱷魚引來,就可點火。
岳天明拖著大鱷魚的皮,走的真叫一個慢。
皮子本來就厚重,還有抬著那顆重的要死的頭顱。
看著距離已經差不多了,岳天明把鱷魚頭顱和整張皮子都披在身上。
這才匍匐在地面上,一點點靠近鱷魚的窩點。
雄性鱷魚皮起碼有五米長,現在匍匐在地上面的這條‘鱷魚’,后半截空蕩蕩的。
即便填充了一些木棍進去做支撐,依然是扁的。
很快,雌性鱷魚就發現了異狀,以極快的速度向岳天明圍攏過來。
岳天明透過鱷魚的腭骨縫隙,眼前的一幕讓他冷汗直冒。
一點兒不敢耽擱,跪伏在地上,手腳并用,向著埋伏圈爬去。
可是這樣一來,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沒過多久,就被雌性鱷魚追上了。
七條雌性鱷魚,圍著岳天明來回轉悠。
‘雄鱷魚’左晃晃右晃晃,竟然沖不出去。
岳天明只能把鱷魚皮死死的裹在身上,不給對方尋覓到腹部切口的位置。
奇怪的是,這些雌鱷魚并沒有向岳天明發起攻擊。
反而有些奇怪的動作。
其中一條雌鱷魚,尾巴沖著‘岳天明’高高揚起,露出屁股一樣的部位。
嗯?岳天明好懵啊!這是搞毛線?
似乎察覺到‘岳天明’沒有反應,這條雌鱷魚不耐煩的開始刨地,各種泥沙碎石全都楊進‘岳天明’的大口中。
哦~~~你大爺的,這是讓我...
這樣好嗎?這樣很不好!
岳天明終于反應過來了,自己又被人家當成繁育工具了。
上次是女土著,現在是母鱷魚,一茬不如一茬了。
但是看這樣子,似乎‘不完成’不讓走啊。
好吧,岳天明很無奈。
還好腰間插著那把斧頭,斧頭柄還是可以將就用一下的嘛。
可是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經驗呀?
算球,先捅了再說吧。
岳天明學著動物世界里的樣子,爬上母鱷魚的背部。
現在已經是零距離接觸了,母鱷魚只要回頭咬上一口,必定能夠發現這個‘老公’是假的。
抽出斧頭,岳天明將身體退到后方一點,悄悄的將斧頭柄,從腹部皮子下方的縫隙處伸了出去。
反正也搞不懂,見洞就戳吧。
可是第一下才剛剛動手,母鱷魚奮力的搖擺了一下身體,把‘岳天明’直接甩下后背。
對著‘岳天明’就張開了大嘴。
還好,對方沒有真的下嘴,只是不停的哈著粗氣,似乎很不滿。
嗨!一回生二回熟嘛,我知道捅錯地方了,再來再來。
岳天明趕緊穩住身形,重新趴在母鱷魚背上。
這回總算捅對了。
這條母鱷魚滿足了之后,岳天明趕緊往前爬了幾步,很快又被另一只堵住。
哎...岳天明好無奈啊。
看這樣子,要捅一路才能過去啊。
反反復復,周而復始。
總算捅了一個遍。
但正當‘岳天明’繼續帶領‘大家’往前爬的時候,又被攔住了。
不是?大姐,你不是剛剛來過了嗎?第一個就是你啊!
岳天明可是記得很清楚,這只母鱷魚的前爪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特別顯眼。
那是昨晚被自己砍的。
還能咋辦呢?繼續唄。
走走停停,捅一捅。
總算是把所有鱷魚全都帶進了包圍圈。
即便如此所有母鱷魚還是圍繞在‘岳天明’身邊,不肯罷休。樂文小說網
算球!老子攤牌了!
岳天明瞄準身旁的繩子,猛然掀開鱷魚皮,還沒等其他鱷魚反應過來,扯著繩子,幾步就蹬上了圍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七條鱷魚全都對著岳天明長大嘴巴猛地咬去。
“嘿嘿,被你們玩了這么久,也該結束了吧!”
岳天明沿著圍墻快速跑動起來,來到豁口上方,將準備好的石頭,全都推了下去。
縱身一躍,跳下石墻,向山坡下方急速跑去。
“趕緊射!一會兒跑出來了!”岳天明對著石頭后面的杰森大喊。
杰森不敢耽誤,拿出鎂棒快速點燃箭尖。
嗖!準確無誤,落入圍墻中間。
“咦?火呢?計算失誤?”岳天明愣住了。
身后的石墻中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大火。
“那我再來一箭!”杰森也有些惶恐。
可是才抽出第二箭,上方山坡猛然傳來一聲巨響。
一瞬間,石墻中間粗壯的藍色火焰,沖天而起。
“嘿嘿,我就說嘛,不可能失誤!走吧,去海邊看著,這里不安全。”岳天明得意的笑了笑。
岳天明的話音剛落,一股更加巨大的震顫,拔地而起。
就在岳天明震驚的目光中,以石墻陷阱為中心,方圓幾十米的地面,直接被崩飛到半空中。
“我去!這回又玩大了!趕緊跑!”岳天明拉著已經徹底呆住的杰森,直奔山坡下方。
還好走的快了一步,身后的山坡連續發生幾次強烈的爆炸。
各種碎石、殘垣斷壁,裹挾著大塊的地面,飛出去很遠,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當岳天明和杰森站在海邊的時候,身后的爆炸聲依然不絕于耳。
“這特么不會把整個島嶼給炸平了吧?”岳天明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眼見著,臨近這一側的山坡,大量的開始坍塌,很快又被爆炸和巨大的藍色火焰沖的七零八落。
“應該不會,我們把所有的氣孔都堵死了,這里變成了唯一的氣孔,只要泄壓完畢就沒事了。”杰森也在快速的判斷著場上的情況。
這一場爆炸,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終于緩緩收場。
鱷魚?不用想了。不被燒死也被砸死了,現在想找尋尸體都困難了。
“哎...可惜那么多肉啊!”
岳天明面露惋惜,不過一回想起剛剛那種猥瑣的動作,又是隱隱一個哆嗦。
玩啥不好,非要玩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