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回營地的路上,終于聽說了土著女人們離開的事情,也是倍感詫異啊。
自己費了這么大力氣,不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活下去嘛。
現(xiàn)在可倒好,說走就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天明,別氣了,人各有志,這些人沒準(zhǔn)早就想離開這里?,F(xiàn)在的生活環(huán)境比以前差了那么多,人心浮動也是正常的?!卑紫谋犕曛笠灿行┻駠u。
“算球!走就走吧,老子還不伺候了呢!跟我去看看那幾位老太太?!?br/>
岳天明長嘆一口氣,還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老人家餓死啊。
之前眾人都忙著營救岳天明,也的確顧不上那幾個老婦。
可是當(dāng)岳天明帶著三位老婆來到那排低矮臨時石屋的時候,傻眼了。
哪里還有一個人影,空蕩蕩的。
“這是什么情況?”岳天明轉(zhuǎn)身看向顏笑笑和倪蔓。
她們倆也不停的搖頭,真的不知道啊。
四個人分開在這片山坡到處尋找,終于在山脊盡頭的懸崖邊發(fā)現(xiàn)了情況。
一塊石頭下方壓著那張畫滿島嶼的獸皮,一步之外就是懸崖峭壁。
獸皮是岳天明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三女找到他的時候,岳天明拿著獸皮,坐在懸崖邊發(fā)呆。
面對這種情況,眾人都明白發(fā)生了何事。
幾名上年紀(jì)的老婦,離開了...
“天明,真的對不起,我們之前沒注意她們幾個。”
“不怪笑笑,是我攔著她,不讓她摻和這些土著人的事情?!?br/>
顏笑笑和倪蔓爭先恐后的想要承擔(dān)責(zé)任。
看見岳天明枯坐著不說話,兩個女生又把目光投向白夏冰。
白夏冰微微搖頭,示意她們不要說話。
岳天明不是那種較真的人,白夏冰相信他不會責(zé)怪大家。
白夏冰不但聰明,還是最了解岳天明的那個人。
十幾分鐘之后,岳天明終于站起身,把獸皮披在了顏笑笑身上。
“笑笑,這是老太太留給你的,好好保留著?!?br/>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br/>
岳天明說完,一個人走下山坡。
顏笑笑沒搞懂岳天明的意思,直到白夏冰看見了獸皮上的畫面。
原本上面只畫了一些零星的海島,現(xiàn)在多了兩個可愛的小人兒。
一個人站在島嶼的最高點,手里拿著一根類似法杖的東西。
另一個小人站在海中,似乎對她揮著手。
顏笑笑哭了,哭的很傷心。
看來那名土著老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然對顏笑笑送上了祝福。
而顏笑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著過來看一看老婦的情況。
岳天明的心里也不好受,雖然跟這位土著老婦接觸不久,但她真的是一位善良的老人。
對于她們主動跳海的原因,岳天明已經(jīng)不想去思索了。
也許是因為對那些離去的土著女人失望至極。
也許是因為面對缺糧缺水的情況,不想成為眾人的負(fù)擔(dān)。
也許是認(rèn)為自己一方已經(jīng)把她們遺忘了吧。
總之,人已經(jīng)沒了。
......
營地里的東西,全部要搬到塌陷區(qū)附近。
那里距離水源和食物最近,而且還要看管著那些死魚,還要抓鳥。
這座島嶼有著外圍環(huán)形礁作為天然屏障,又有縱深很長的潛水區(qū)域作為緩沖,自然不用擔(dān)心海浪的問題。
新營地就選擇岸邊的礁石灘涂附近。
岳天明和杰森一起動手,用石頭和焦土搭建出了兩處間隔不遠(yuǎn)的臨時避難所。
兩家人,這就算是正是分家了。
“妹夫,這個魚塘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下去抓魚。”岳天明交代一聲,帶著斧頭便躍入塌陷區(qū)。
原本還想帶著倪蔓一起下去,重復(fù)一下跟白夏冰未完成的事業(yè)。
包括顏笑笑都想跟著進(jìn)去,試試最純正的底鳉,可惜岳天明現(xiàn)在沒了心情。
所剩的火把和油脂已經(jīng)不多了,必須要盡快把更多的底鳉釣出來,放在新魚塘中養(yǎng)殖。
一路上暢通無阻,輕車熟路的再次來到地下世界。
杰森在每一處岔路口做的標(biāo)記異常清晰,很容易就能再次回到那處有水塘的孔洞中。
帶著火把二次回到這里,終于可以把周圍的一切看得更加清晰。
這個像迷宮一般的地下世界,如同管網(wǎng)一般的甬道,四通八達(dá)。
很多地方都是岳天明沒有走過的。
但現(xiàn)在不是繼續(xù)探查的時候,趕緊搞定底鳉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岳天明身上那件潛水服,早已經(jīng)四處破洞,但是上半身還算完好。
脫下來之后,將袖口和領(lǐng)口位置扎緊,倒也勉強(qiáng)能夠用來裝水裝魚。
也許是這個深不見底的水池下方底鳉很多。
也許是底鳉沒吃過鱷魚肉。
反正很容易上鉤。
用漁網(wǎng)細(xì)線做成的繩子,綁著鱷魚肉,每隔十幾分鐘總能釣上來一條。
潛水衣做成的水袋,空間也不大。
一次能帶回去七八條底鳉魚,岳天明也滿足了。
提著潛水衣,就準(zhǔn)備沿著原路返回。
可是才剛剛走出去幾個岔路口,猛然間聽到幾聲類似蛐蛐的叫聲。
“啊?地下世界還有蛐蛐?”岳天明有些不敢相信。
這里有生物當(dāng)然不奇怪,但是有蛐蛐誰能相信呀。
本能的就想趕緊離開,不夠那陣陣鳴叫似乎總在耳邊回蕩。
拐了幾個彎,仍然能夠聽見。
“娘的!去看看!”岳天明今天心情確實不好。
有了斧頭在手,對于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也是全然不懼。
何況之前帶著白夏冰抹黑在這里面走了那么久,要是真的有危險,早就發(fā)生了。
順著蟲鳴的聲音,一路前進(jìn)。
按照杰森的作法,每走過一個岔路口,必定畫上一副簡易的線路圖。
蟲鳴聲音始終在前方指引著岳天明,拐了好多次彎路之后,前方視線豁然開朗。
“我咧個娘?。∵@特么也太大了呀?!?br/>
當(dāng)岳天明從一處孔洞探出身形之后,被徹底震驚了。
眼前的一切太過震撼人心,岳天明長大嘴巴,許久都沒回過神來。ωωω.ΧしεωēN.CoM
一處天然的洞穴,很大的洞穴,四下里黑漆漆的望不到邊緣。
抬頭向上望去,很高很高,一道光柱從上方徑直傾瀉下來,那是外界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