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服飾各異的家人,圍坐在長條桌案的一端。
三位身著晚禮服的女生,已經不用說了,真的太美了,美到讓岳天明流口水。
岳天明和杰森身上的連體內衣,雖然有些不倫不類,至少很干凈。
唯獨顏笑笑仍然還是一身破爛貨,與眾人格格不入,苦著臉坐在一邊,對著蘋果發泄呢。
黃金的酒杯中,盛滿了陳年美酒,抿上一口,有種靈魂出竅的舒坦。
儲藏室里有很多東西,熏肉干、大麥粉...還有幾袋種子,全都發霉變質了。
唯獨兩個巨大橡木桶中的紅酒,依然甘醇味美。
這可是放置了幾百年的陳釀啊!
“來,妹夫,走一個!”
岳天明興奮的舉起黃金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反觀杰森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你這不行啊!養魚呢?感情深一口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岳天明很不滿意杰森的行為。
“明哥,這是紅酒,又不是啤酒...”杰森苦笑著回答。
“我管它是什么酒!就是白酒,老子也照樣干了。”
說完之后,岳天明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這種黃金酒杯,容量足有半斤。
岳天明這個沒情趣的家伙,終于放肆了一回。
整整三個月,整天過得提心吊膽,睡覺都不安穩,今天終于能夠放下所有的包袱。
岳天明不為別的,就想大醉一回。
也許等醒來之后,就會發現這段經歷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杰森的酒量很差,才喝了兩杯便已經伏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按理說紅酒不至于如此醉人,但是經過幾百年的二次發酵,酒精度數有些高了。
幾個女生也不干涉兩個男人,醉就醉吧,發泄一下也是好的。
白夏冰三人有孕在身,只能隨便的吃些水果,在一旁開心的聊著天。
不過顏笑笑卻是拿過一只酒杯,給自己滿上了。
“哼!我陪你喝!”顏笑笑心里有點兒邪火,因為人家都穿的漂漂亮亮,只有自己像個丐幫長老。
不管不顧的就喝了一大杯。
“咦?可以呀!來,笑笑,坐到老公腿上來。”
有人陪自己喝酒,總好過自斟自飲,岳天明也來興趣了。
帶著顏笑笑,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沒完沒了。
很快,二人的酒勁都上來了。
顏笑笑眼神迷離的看著岳天明,摟著他的脖子,語重心長的說,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額...就通海市這一片...提起咱爹絕對管用。”
“你放心...松花江一帶...提起你明哥...也是...有名有號的...以后你去那邊玩...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吃住洗浴一條龍服務。”
岳天明喝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摟著顏笑笑的肥腰胡亂的說著。
“我...額...我覺得你人不錯,要不咱倆拜把子算了。”顏笑笑伏在岳天明肩頭,已經接近人事不省。
“我看行!”岳天明晃晃蕩蕩的就想站起身,很快就栽倒在石椅中。
“你別亂動啊...綁好安全帶...飛機有些顛簸...”顏笑笑胡亂的應答著。
“這特么什么飛機啊?”
二人越說越離譜,旁邊的三位美孕婦已經看不下去了。
但凡有一顆花生米,也不至于喝成這樣啊。
把岳天明和顏笑笑扶進威爾的閨房,讓他倆摟著繼續‘談心’去吧。
又在隔壁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把杰森弄進去。
忙活了一大通,三個孕婦累的滿頭大汗。
當打開古堡大門的時候,溫暖的陽光照得人有一絲倦怠。
天亮了。
雖然熬了一個通宵,但是三位美女,誰都不想去睡覺。
將船帆支起的帳篷弄翻,鋪在地上。
三位美女,齊齊的靠著身后冰冷的古堡石墻,坐在地上,欣賞著遠處冉冉升起的朝陽。
......
當岳天明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身邊的顏笑笑依然在呼呼大睡,晶瑩的口水,還殘留在岳天明的胸口上。
幫顏笑笑弄了一個舒服的睡姿,岳天明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
古堡里靜悄悄的,只有岳天明的肚子在咕咕叫。
沒吃東西呀,有點兒餓。
水果這玩意,就算吃撐了也不頂用。
古堡外面,杰森正帶著三位西式古典美女,蹲在地上研究著什么。
“老婆,妹夫,你們忙啥呢?”
岳天明揉了揉眼睛,很不適應外界明亮的光線。
“明哥,你醒了,正好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杰森讓出一個空位,地面上已經被他畫了一大片圖案。
古堡作為新家,當然堪稱完美,不過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首先就是水源問題。
廚房里面有一口深井,杰森已經試過了,下面根本沒有水。
不知道是原本的淡水枯竭了,還是被某些坍塌的石頭阻隔了水路。
如果每次都要深入洞穴去弄海水回來蒸煮,費時費力不說,驅蛇的火油早晚有一天會用完的。
其次就是食物問題。
古堡右側那片果林中,還結著不少果實,應該能支撐幾天。
新的種植方案,杰森也已經規劃好了,擺弄植物是杰森的強項。
古堡后方那片茂盛的草地,原本應該是一片菜園,荒廢的太久了,這才被雜草覆蓋。WwW.ΧLwEй.coΜ
杰森在菜地里仔細的辨認了一番,在雜草中發現了一些能夠食用的菜品。
重新種菜的事情,到時候會由杰森帶著幾個女生去完成。
聽了半天之后,岳天明微微點頭,“我懂了,這意思就是我得去找吃的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香料能夠驅蛇,只要你涂滿全身,蛇類應該不會主動攻擊你。”杰森馬上接話。
“嗯...那就開干吧,水源的事情先放一放,把肚皮填飽再說。”
岳天明也不矯情,只要蛇群不會主動攻擊自己,這么大的島嶼,哪里都敢去。
白夏冰細心的將岳天明周身各處涂滿香料,這家伙穿著女士連體衣,背著舊衣服當袋子,徑直走入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