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帶著一捆樹枝來到古堡后方,將樹枝插入泥土中,周圍用石頭卡死,再蓋上那塊掏糞坑專用的石板,臨時籠子做好了。
將兩只幼年蛇鷲關在里面,退到后方靜靜的觀察。
兩個穿著女士內衣的大胡子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等了許久,終于有了動靜。
隨著幼年蛇鷲的不斷呼喚,房頂上成年蛇鷲按捺不住了。
留下一只在房頂上繼續‘看護’幼鳥,另外一只已經飛入樹林中。
沒過多久,那只蛇鷲再次飛了回來,鳥喙上叼著一條細蛇。
細蛇的身體軟踏踏的,明顯已經死掉了。
蛇鷲不敢落到地面上,將鳥喙中的死蛇對著籠子里的雛鳥扔了下去。
杰森就在等這一刻,還不等雛鳥從籠子里探出腦袋,死蛇已經落入杰森的手中。
手起刀落,蛇頭落地。
就在成年蛇鷲焦急的呼喚中,杰森將蛇頭扔進了籠子中。
兩只幼年蛇鷲很快就將蛇頭分食一空,再次嚎叫起來。
成年蛇鷲無奈之下,只能再次飛入樹林。
“我去!”岳天明終于看懂了。
杰森得意洋洋的走到岳天明身邊,展示著到手的戰利品。
“明哥,這個辦法怎么樣?”杰森挑著眉毛問道。樂文小說網
“你特么這種行為,跟搶小朋友的棒棒糖有區別嗎?”岳天明相當的不屑啊。
他把幼年蛇鷲抓回來,是希望能夠養大。
就像當初的小黑一樣,從小養起,總能養出一些感情。
等幼年蛇鷲長大之后,就能帶著它們進入樹林,橫行無忌了。
但是杰森的意圖,明顯是指望人家的父母養活自己這幫人。
丟臉!真特么丟臉!靠兩只鳥養活六個成年人?
“明哥,我這也是幫你減負嘛。再說了,這對成年蛇鷲不會一直在這里的,當它們重新開始孕育下一代的時候,就會飛走?!?br/>
杰森苦笑一聲,自己也是一片好意嘛。
“行了,先這樣吧,明天我去懸崖那邊抓海鳥,你就在這里繼續搶人家棒棒糖吧?!痹捞烀魃罡袩o奈,也不好繼續說什么。
三名孕婦確實需要增加營養了,好幾天都沒吃肉了。
當岳天明走近門口的時候,里面傳出陣陣嬉笑之聲。
兩只小海鳥,正在長條桌子上掙扎蹣跚著。
顏笑笑拿著蚯蚓,正在逗弄兩只小海鳥。
“天明,你看!我今天幫著杰森在菜地除草,挖了好多蚯蚓出來。原本晚餐里面有一頓炒蚯蚓,現在都被這兩個小家伙吃了,比我還能吃呢?!?br/>
顏笑笑邀功的表情特別燦爛,桌子上擺著半盤蚯蚓。
“好了,笑笑,再喂下去它們就要撐死了?!卑紫谋☆佇πΑ?br/>
還別說,現在古堡里多了兩只嘰嘰喳喳的雛鳥,顯得生機勃勃。
有了那只成年海鳥尸體,一會兒應該還有很多蛇可以吃,所有的蚯蚓都被收起來,留給兩只雛鳥。
顏笑笑可是把兩個小家伙當成寶貝一樣,走到哪里都捧在手心里。
不得不說,顏笑笑很有動物緣,這兩個小家伙對于顏笑笑格外親近。
像極了當初的小黑,誰也不認,只認顏笑笑。
哎...岳天明心中閃過一絲悲哀。
小黑...好可惜啊。
如果現在它還在身邊,體型應該跟岳天明差不多了吧。
到時候帶進樹林里,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異種黑豹,才是真正的叢林之王。
沒過多久,杰森已經帶著九條蛇回來了。
有倪蔓和陸穎兩位大廚在場,一頓豐盛的晚宴,很快開席。
海鳥的腹中塞滿了水果,架在火上烤的絲絲冒油,果味的清香完全滲入肉中。
最香的還數蛇羹,小塊的蛇肉與鮮美的蘑菇一起熬煮,還沒等上桌,顏笑笑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旁邊擺著水果拼盤,六個黃金酒杯中盛滿了陳年美酒。
開席之前,白夏冰拉住顏笑笑伸向美食的臟手,對著岳天明說道,“老公,我們已經有家了,日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作為家主,不應該說兩句嗎?”
“呀?我是家主啦?”
岳天明還想矯情一下,看了一眼白夏冰陰沉的臉色,趕緊擺正姿態。
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那個...大家吃好喝好啊?!?br/>
說完之后,立馬坐下了。
“這就完了?”
“短小無力??!”
“就是,拿出你在我身上撲騰的勁頭啊?!?br/>
“呵呵...我哥一向這么簡單高效?!?br/>
“額...好吧,那就再說兩句?!痹捞烀髦荒苡仓^皮站起身,想了一想,沉聲說道,“這杯酒,我想敬威爾船長!謝謝她!”
眾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全都舉起酒杯。
“敬威爾!”
“敬威爾!”
“......”
一頓美食盛宴就此拉開。
岳天明學著杰森的樣子,晃著酒杯中的紅酒,柔情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家’這個概念,已經不知道弄了多少次,最后全都化為灰灰。
現在終于能給所有人一個安穩的家,岳天明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淚水。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岳天明相信自己能夠做的更好。
不過現在一切都還不晚。
晚宴過后,眾人各回房間休息。
岳天明拎著酒壺和酒杯,一個人走到古堡前的廣場上,坐在威爾的雕像身邊。
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叱咤風云的女子,很難想象她是如何做到的。
岳天明覺得自己已經很牛掰了,帶著大家一路過關斬將來到這里,多少次都徘徊在生死邊緣。
但是與威爾船長的成就相比,微不足道。
“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把這個家交給我,我會用心看護好它?!痹捞烀鲗⒚谰茷⒃诹说裣衲_邊。
岳天明絕對是真情實意,雖然差一點兒就被威爾的日記騙了,但這個完美的家,的確是威爾給的。
至于威爾身為海盜的屬性,岳天明不想評判,也沒資格評判。
“第二杯,敬你!巾幗不讓須眉?!?br/>
“第三杯,敬你!咱倆身材差不多??!哈哈哈!”
岳天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住的搖頭。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人家的連體內衣后面系著很多帶子,是用來塑腰的。
現在岳天明不系帶子都有些勒得慌。
可是當岳天明灑下第三杯酒之后,已經恍惚的眼神,猛然清醒。
“我去!威爾大妹子你不老實啊,對我還有隱瞞?”
三杯酒倒在石頭地面上,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全都順著石縫,沒入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