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的一端被削尖,差不多兩米的長度足夠跟眼睛王蛇保持距離了。
農(nóng)村長大的岳天明,土辦法還是有的。
一手扶著頭頂上的鍋,一手拿著樹枝開始撥草尋蛇。
由于受到雨水的阻隔,岳天明身上的氣味不能飄出去很遠,只能保證自己身邊沒有蛇,
隨著他不斷前進,四周的蛇群再次被鼓動起來。
他每前進一步,周圍的蛇群就退后一些,相互之間總是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
岳天明繼續(xù)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蛇群開始變得稀疏。
很快,前方?jīng)]有蛇了。
正在岳天明遲疑的功夫,耳邊猛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不好!還有蛇躲在前面的草叢里。
當岳天明從大鍋邊緣向前望去的時候,一條昂起上半身的眼鏡王蛇,正在盯著自己。
眼鏡王蛇背部呈現(xiàn)出黑色,腹部黑白相間的花紋,正對著岳天明。
“我擋!”
岳天明快速的將大鍋擋在臉前,隨之而來正是一道噴射的毒液。
蛋清一般的毒液順著鍋體邊緣滑下去,又從岳天明手臂上滴落下去。
“嘿嘿!王八蛋,沒想到吧,哥們不光有大鍋,還有盔甲呢。”
岳天明出門前在身上涂抹了一層厚厚的火油,正好起到隔水的作用。
前方這條眼鏡王蛇,似乎并不想輕易讓開道路。
身體盤在一起,昂起頭顱左搖右擺,尋找戰(zhàn)機。
岳天明也不敢太大意,拿著長樹枝,一直逗弄眼鏡王蛇。
隨著他的不斷挑逗,前方的眼鏡王蛇也是不斷噴射毒液。
沒過幾次,岳天明就發(fā)現(xiàn),對方噴射的距離短了。
“你妹的!就這兩下?兄弟,存貨不夠啊!腎虛吧!”
眼鏡王蛇的毒液終于噴射光了,只能無奈的讓出道路,準備離去。
岳天明才不會輕易放棄這種天賜良機呢,不停的用樹枝阻隔眼鏡王蛇離去的路線。
反復幾次之后,眼睛望著被激怒了。
根本不管岳天明身上的氣味是否討厭,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岳天明。
岳天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就在他掄起大鍋拍下去的時候,眼鏡王蛇竟然跳起來了,張開大嘴朝著他的手臂咬了過來。
“還敢逞能?”
隨著岳天明一聲不屑的譏諷,身形微微下蹲,避開眼鏡王蛇的嘴巴。
不等眼鏡王蛇再次發(fā)動攻擊,岳天明一撲而上,用鐵鍋扣住了眼鏡王蛇。
眼鏡王蛇在鍋體內(nèi)劇烈的掙扎,砰砰作響。
“妹夫!我這幾招帥不帥?”岳天明得意的喊著。
杰森在樹枝上看的好無語啊,雖然岳天明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但凡出現(xiàn)一點差錯,就會中毒。
“明哥威武~~~”杰森苦笑著回答。
就在岳天明準備把樹枝伸進鍋里,弄死眼鏡王蛇的時候,杰森馬上吼了一聲。
“明哥,住手!這可是好東西,以后用得上。”
“啊?干嘛用啊?”岳天明趕緊停手。
“眼鏡王蛇渾身是寶,毒液號稱液體黃金,頂級的藥材。”
“那這怎么弄啊?”岳天明一臉懵逼。
以前曾經(jīng)想過飼養(yǎng)一些沒有毒液的蛇類,當做糧食儲備,從來沒想過要把眼鏡王蛇帶回去養(yǎng)著。
既然這個方向的眼鏡王蛇已經(jīng)被抓住了,附近就不可能再有其他眼鏡王蛇。
杰森深諳這個道理,快速的爬下龍血樹,來到岳天明身邊。
“放心,交給我吧。”
杰森拿過斧頭和樹枝,在樹枝最粗這一端的中間位置,用力劈砍下去。
將樹枝劈開,前端形成一道裂縫。
再用一根細木棍卡在裂縫最深的地方,樹枝前端就像張開的大嘴。
“聰明...”岳天明也看懂了,這就是一個天然的夾子呀。
小心翼翼的抬起鍋邊,將夾子形狀的樹枝伸了進去。
眼鏡王蛇才剛剛安靜下來,立馬躁動不安,對著樹枝狠狠咬了下去。
杰森微微扯動樹枝,確定里面的眼鏡王蛇沒有松口,立馬抽出了卡在中間的小木棍。
雙手用力捏住樹枝,長出了一口氣,“可以了,打開吧。”
岳天明慢悠悠的掀開大鍋,眼鏡王蛇的上顎正好卡在樹枝前端,被死死夾住,細長的毒牙清晰可見,還在不停的滴著毒液。
“呀?又有存貨了?”岳天明冷笑一聲。
“呼...這種方法原本是用來逼迫眼鏡王蛇吐出毒液用的,現(xiàn)在臨時借用一下。”xしēωēй.coΜ
杰森一手掐著眼鏡王蛇的后頸部位,一手攥緊樹枝,表情也不輕松。
此時杰森心里有一句話很想送給岳天明,無知者無畏啊。
搞定了這條眼睛王蛇,只需要跟在岳天明身后,二人終于平安回到古堡。
岳天明負責向幾個女生解釋事情原委,杰森趕緊去處理這條眼鏡王蛇。
既然要養(yǎng)蛇,那就要認真養(yǎng)。
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下,能夠多一些藥物儲備,自然是極好的。
就在古堡后方這片菜地中,杰森挖了一個深坑。
深坑的內(nèi)壁全都用石頭壘起來,要防止眼鏡王蛇打洞。
在深坑上方蓋上兩塊石板,中間留出一道縫隙,供眼鏡王蛇呼吸,以及后期喂食。
折騰了一番之后,總算是搞定了這個蛇窩。
在這個島上,飼養(yǎng)眼鏡王蛇,條件得天獨厚。
反正眾人的主要肉食來源就是蛇類,也在眼鏡王蛇的食譜當中。
當杰森忙碌完畢之后,走進古堡當中,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四個女生全都陰沉著臉,誰也不說話。
“怎么了?還在生氣呢?”杰森小心翼翼的走到陸穎身邊。
陸穎長嘆一聲,“我倒是還好,就是三位嫂子很生氣。”
“為什么?”杰森不太明白,左右看看,沒發(fā)現(xiàn)岳天明,“明哥呢?睡覺去啦?”
“睡個屁,這家伙正在廚房燒水呢,竟然還有心情讓老娘陪她熱水澡?”
白夏冰的銀牙都快咬碎了,自己這位老公,心真大呀。
前前后后的事情,總共交代了不到三分鐘,就著急忙慌的去燒洗澡水去了。
杰森強忍笑意,對于自己的大舅哥也是佩服至極啊。
很快,側面房間中就傳來岳天明興奮的聲音,“老婆們,水溫可以啦!都過來吧。”
岳天明已經(jīng)脫得赤條條的,跳進水池中。
等了一小會兒之后,蒸騰的水霧中出現(xiàn)一個朦朧的身影。
“我去!你怎么來了?”
杰森苦著臉說,“她們說,讓咱倆一起洗,不要浪費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