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已經爛了,不過岳天明早有打算。
再次回到沉船的地方,鉆進了困人的那間船艙。
這里面有很多空的氧氣瓶,正是岳天明早就想好的方案。
將所有的氧氣瓶帶回岸邊,岳天明開始制作新的筏子。
氧氣瓶雖然是金屬的,但材質很輕,將里面的水放干凈之后,就能浮在水面上。
重新密封瓶口,岳天明也有辦法。
那么大一條鯊魚,有很多油脂。
將油脂混合上泥土和木炭灰,塞在瓶口處,放在火上反復灼燒,就能徹底堵住瓶口。
岳天明正是采用了杰森制作模具的方案。
油脂的作用,就是增加泥土和木炭灰的粘性。
將所有的氧氣瓶,用電線捆成一排,新的浮筏有了。
氧氣瓶制作的浮筏很小,但勝在足夠堅韌。
為了制作大型‘魚叉’,新家已經被拆散了。
剩余的木料全部綁在一起,再把氧氣瓶制作的浮筏固定在木頭上。
岳天明曾經設想過,用這個方案出海。
就算這些爛木頭扛不住海浪,但氧氣瓶可以。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岳天明在等待時機。
劃著新木筏,岳天明再次來到魚群附近。
小灰早就等著急了,來來回回的驅趕的魚群,相當忙碌啊。
岳天明不需要下水,只需要做一件事情。WwW.ΧLwEй.coΜ
在魚群外圍,用船槳不停地拍打水面!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岳天明負責一個方向,小灰負責好幾個方向。
通力合作之下,這群沙丁魚終于開始緩緩靠近岸邊。
越靠近淺水區,地形越復雜。
當第一條沙丁魚鉆入水道的時候,后面的魚群行動一致,爭先恐后的沖進水道。
“小灰!把魚群往里面趕!等我把豁口堵上!”
岳天明跳下筏子,快速的搬動石頭。
小灰將所有的沙丁魚全部驅趕到靠近海燕洞的地方,就守在水道中央。
“好了,你可以放開吃了。”
隨著岳天明的一聲大吼,小灰如同離弦之箭,來回穿梭在水道中。
如此密集的魚群,如此狹窄的水道,小灰根本不需要費力氣。
每一次游動,必定捉住一條沙丁魚。
“你著個錘子急?。窟@么浪費,哎...”
岳天明沿著水道來來回回奔走,把小灰扔上來的沙丁魚全部扔回水里。
小灰的意圖很明顯,幫岳天明抓魚呢。
但是岳天明不需要啊,家里還有那么多鯊魚肉,這些沙丁魚個頭太小,留給小灰正好。
“你先在這里吃著啊,我回去一趟?!?br/>
岳天明已經養了這種習慣,不管干什么都要跟小灰說一聲。
既然小灰已經能夠游泳了,當然要生活這片寬闊的水域中。
所以,岳天明打算睡在這里陪著它。
來來回回跑了幾趟,弄了很多碳化木頭下來,更不會忘了那塊全家福石板。
岳天明清理出一片平整的地方,升起篝火,抱著石板,看著小灰追逐魚群的身影開始傻笑。
天色終于黑了,小灰也玩累了。把頭靠在水道邊緣,望著岳天明。
龐大的沙丁魚群依舊徘徊在水道中,這里已經是小灰的后花園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其實是笑笑救的。那天本來我打算吃了你,要不是笑笑攔著,你死定了。”
“不過后來你和你的那些伙伴也救過我們,現在想起來......”
岳天明摸著小灰光滑的皮膚,絮絮叨叨的回憶往事。
“哎,對了,你們不好好在火山島那邊待著,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岳天明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之前往返于火山島好幾次,都碰到了小灰它們。
按理說,火山不斷噴發,那么惡劣的環境,它們都愿意待下去,不應該隨便搬家啊。
除非是...
“我去!該不會是那里也被人發現了,有人破壞了你們的生存環境?不得已才搬家的,對不對?”
岳天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去不去火山島呢?”
小灰默默地聽著他的各種言語,動作越來越緩,只有偶爾才會煽動幾下鰭。
“我去!你不會是睡著了吧?”
岳天明一拍小灰的腦袋,小灰猛然扭動了一下身體。
“算了算了,你睡吧,我自己想想。”
海豚睡覺當然是睜著眼睛的,就那么飄在水面上,緩緩劃著鰭。
岳天明有個大膽的方案,必須要離開這里。
目標當然是火山島,因為帕麗斯就是在那里得救的。
而且岳天明還有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在火山島補給一番之后,直接飄到所羅門群島去。
當時駕駛漁船,就是這個方案。
可惜天公不作美,遇上了各種雜事。
至于現在嘛,岳天明只需要靜靜的等著。
現在是二月份,距離杰森說得日子已經很快了。
當南半球的夏季結束,洋流和季風就會改變,向北涌動。
所有的計劃有一個大前提,岳天明獨自出海,不能迷失方向。
但是岳天明不想這樣無休止的等下去。
與其被困在島上一輩子,不如出去搏一把。
萬一成功了呢?
就算不成功,岳天明也沒有任何損失,因為在眾人心里,他已經死了。
“我去!這么重要的東西,我竟然忘了!”
“別睡了,跟我去找東西!”
岳天明一拍小灰,急急忙忙的沖進海燕洞。
沒過一分鐘,又沖出來了。
“擦!手電筒忘拿了?!?br/>
岳天明做事一向如此,想到什么再去拿什么,極度缺乏規劃性。
帶著手電筒,領著小灰,進入海燕洞。
威爾船長的那幅羊皮海圖,應該還在古堡廢墟里。
不管能不能看懂,有總比沒有強啊。
岳天明直接潛入淡水湖中,快速的翻動著石頭。
很快,在一片殘垣斷壁之下,看到了羊皮地圖的一角。
墻壁很重,岳天明抬不動。
用繩子綁住石頭,扔給隔壁的小灰。
“咬住繩子,往外游!”岳天明連喊帶比劃,一頓瞎指揮。
跟小灰相處了這么多天,也算是有點兒默契了。
小灰咬住繩子,開始幫忙。
通力合作之下,一塊塊的羊皮地圖到手了。
當岳天明拿著濕漉漉的地圖回到火邊的時候,又開始頭疼了。
“你妹的,杰森你是怎么拼出來的?這也太難了。”
在岳天明眼里,每塊羊皮地圖都像是鬼畫符,完全找不到思路啊。
只能大致能夠判斷出邊緣位置,美洲和澳洲的模樣還是知道的。
至于中間那些散落的地圖,岳天明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