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展示對象,岳天明又欣賞了一會兒自己身上這些貴重珠寶,也感到索然無味。
眼睛四下打轉,又盯上了山洞角落的一個箱子。M.XζéwéN.℃ōΜ
山洞里一共五口箱子,分別裝著火藥、槍支、金幣、珠寶首飾,還剩下這最后一口,等著岳天明去探索。
“哎,你說這里邊會有什么?”岳天明拍拍最后一口箱子,里面傳出的空蕩蕩的回音。
“是什么都無所謂了啦,沒什么稀奇的。”
管它里面是什么,只要不是吃的,老娘一律沒興趣。
不過就算有吃的,貌似也過期幾百年了吧?
白夏冰經歷了最初的狂喜之后,早就冷靜下來了。
那些金幣和珠寶,隨便拿出一些,都價值連城,足夠讓人盡情的揮霍一輩子了。
現在就算是再有一箱子珠寶出現在白夏冰面前,她也無感了。
“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驚喜?!?br/>
岳天明認真看了看這口箱子,雖然里面有些回音,但是依然很重,推了一下,紋絲不動。
而且這口箱子的造型,與之前的四口,明顯不同。
那些箱子雖然很大,但都是常規造型。
而這口箱子,與其他箱子長度相仿,但高度只有一半。
用手一拍,質感明顯不是鐵的,是一種木頭箱子。
能夠存放了幾百年,沒有一絲腐爛的跡象,光憑這口箱子,也是價值萬金啊。
一想到這里,岳天明激動的心情再次被攪動起來。
小心翼翼的拿著斧頭,一點點的撬鎖。
他不想破壞這口箱子,弄爛了真的太可惜了。
足足鼓搗了半個小時,那道鎖頭才落地。
“真的不來看一眼?”岳天明再次發出了邀請。
“沒興趣,你自己玩吧?!卑紫谋€氣的回應了一句。
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你還有心情開盲盒,心真大??!
岳天明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這口箱子上,他緩慢的打開箱蓋,往里面瞄了一眼,驚的他立馬呆住了。
箱蓋向后倒去,自然的撞在石壁上,驚動了白夏冰。
“怎么?東西太少?看不上??!”白夏冰看見岳天明的傻樣子,也走了過來。
掃了一眼,也是微微一愣,緊皺眉頭。
“這是......”
一米多長的箱子里,沒有珠寶,沒有金幣。
只有一具純金的骷髏,完好無損,閃耀著金光。
每個細節都與常人無異,除了身材相對矮小。
在箱子側面,金骷髏身邊,靜靜的放著一根法杖。
法杖的材質似金非金,光芒耀眼奪目,花紋繁復,造型古樸。
尤其是法杖的最頂端,鑲嵌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粉紅寶石,光彩奪目。
“我去!這才是最牛X的寶貝??!”
岳天明看著那顆粉紅寶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得多少錢,等我算一算。
岳天明搓著手指頭,就開始盤算價錢。
寶石都是按照克拉計算,一克拉等于0.2克。
“我擦?。。?!”岳天明猛地喊了一嗓子。
“你有毛病啊!大呼小叫的干什么?”白夏冰被他這一聲,嚇得一哆嗦,還以為骷髏詐尸了呢。
“你知不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岳天明傻笑著問她。
“我管它值多少錢呢!”白夏冰沒好氣的回應著。
“你是真不懂?。∥腋阏f,世界上最大的天然鉆石也就4000克拉,最大的藍寶石也就1000克拉出頭?!?br/>
“而且那些都還是原礦,切割出來剩不了多少。這顆打磨好的粉紅寶石,最起碼5000克拉,還是純的!已經打磨成型的!你懂不懂它的價值??!”
岳天明的專業知識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他越說越感覺心跳加速,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我明白了,反正就是很值錢唄?!?br/>
白夏冰配合的點點頭,免得這家伙說起來沒完沒了。
自己男朋友當時送的那枚訂婚鉆戒,花了二十多萬,好像才兩克拉吧?
這么一算起來......我的天吶!
白夏冰終于明白了這顆粉紅寶石的價值。
多少個零,等我先數一數......
“好多億?。。。?!”白夏冰驚呼了一聲,她感覺自己的數學沒學好啊。
“什么好多億,看你這沒文化的樣子!”岳天明瞅了她一眼。
“這根本就是無價之寶,寶石可不是單純按照重量來計算價值的。重量越大,純度越高,顏色越正,價格都是成幾何倍數增長的!”
“這塊寶石當初切割下去的邊角料,都足夠我們成為千萬富翁,你覺得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岳天明越說越來勁,恨不得親上兩口,摟著這顆寶石過一輩子。
“哦......”白夏冰按照他的思路往下計算,更是算不出來,然后她就發現岳天明開始不對勁了。
“你要干什么?”白夏冰發現岳天明竟然開始上嘴咬了,這是開心過頭,瘋了嗎?
“干啥?把它弄下來呀!其他那些玩意兒都可以放棄,這塊寶石一定要帶走。不過你放心啊,見者有份,你、我、笑笑,三一三十一,等咱們出去就平分了它?!?br/>
岳天明說完繼續張嘴開咬,想把卡扣的部分弄開。他可舍不得用東西撬,萬一刮花了呢。
以他的專業知識很清楚,寶石的硬度非常高,尋常金屬很難對寶石造成傷害,但就是舍不得啊。
“你呀....呵呵...”白夏冰只能哭笑不得看著他撬寶石。
你這家伙,可以呀,雖然有點貪財,但人品還是不錯的,還知道見者有份。
跟我和笑笑一起平分,還是挺重情重義的一個家伙。
白夏冰看著岳天明的眼神,竟然有些出神。
不過很快就回過神,心中嘆息,人家喜歡的是笑笑,自己何必在這里自作多情。
白夏冰帶著一絲失落,移開了視線,開始檢查那具黃金骷髏。
這具金骷髏,身長只有一米三四的樣子,靜置在箱子里,空間還綽綽有余呢。
她仔細看看了,又伸手進去摸了摸。
“咦?不對勁??!岳天明你快看!”
“又怎么了?我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