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岳天明心疼財寶的樣子,白夏冰有些好笑,不過也不打算逗弄他了,畢竟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石頭,明顯是個臺階,東西扔過去,有滾落的聲音,就在那塊石頭后面,肯定有條通往山下的路。”
白夏冰已經研究一早晨了,看著岳天明還在熟睡,也就沒叫醒他,畢竟他有傷在身,需要多休息。
“額...也就是說,你已經扔了不止一顆了是吧?”岳天明的五官都快擰到一起,這特么到底是多敗家啊。
“我...”白夏冰也無語了。
這個關注點,好像不對勁吧?我說的是出路,你還在心疼爛石頭?
“你到底想不想出去!笑笑還在等著我們呢!你覺得笑笑重要,還是這個寶藏重要啊!”
“都重要...都重要...”岳天明被吼得有些不好意思,嘟嘟囔囔的回答著。
“行了,出路我已經找到了,現在就是需要想辦法搭建幾塊踏板,我剛剛就是在到處找東西。”白夏冰瞪了他一眼。WwW.ΧLwEй.coΜ
二人腳下洞口距離那塊凸起的石頭,足有五六米,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也沒個攀爬的地方。
岳天明也發現了石壁上的異常,那里有一排明顯是人為鑿出來的缺口,應該就是當初用來固定踏板的。
看來以前海盜就是從這里進出,都是有踏板的,但現在過去這么久了,肯定早都爛掉了。
兩個人回了山洞,開始翻箱倒柜的到處找合適的東西。
五六米的距離,最少也需要五六根合適的東西。
可是找了半天,也只有兩樣東西合適,一支魚叉和岳天明手上的法杖。
“這怎么辦?”白夏冰也抓瞎了,明明找到了路,愣是過不去。
想要跳過去,那更是別想了,對面那石頭臺階上,也是長滿青苔,萬一滑落下去,必死無疑啊。
瀑布下面,怪石橫生,想要冒險跳入水塘里,都沒這個可能性。
岳天明東瞅瞅西看看,正在懊惱之際,猛地眼睛一亮。
“有了!”
只見這家伙,直接打開箱子,拎出了那具金骷髏的幾根腿骨。
“用這個怎么樣?”
白夏冰看了一眼,微微點頭,“合適倒是合適,就是有點兒褻瀆逝者,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能用就行,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岳天明拿著幾根腿骨再次來到洞口,對著最近的一條縫隙,猛地用力插了進去。
“嘿!大小正合適!行了,這就算搞定了。”
岳天明也是心情大好,再次回了山洞里。
“把火滅了,然后把能用的東西都帶上,準備出山!哈哈哈哈!”
山洞里面還有不少遺留的器具,對以后的生存還是有幫助的,二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離去。
“來來來,先幫我抬一下這個。”岳天明指著兩口大箱子,招呼白夏冰。
“放在這里就可以了,你還想干什么?”白夏冰有些疑惑。
這個山洞已經足夠隱秘了,還需換地方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把這些全都放進后面那條密道里,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除了這些死人,沒人會知道。”
“好吧...”白夏冰覺得他是多此一舉,不過也耽誤不了多久。
二人費盡力氣,這才勉強把兩口大箱子拖進后面山洞。
那道他們鉆進來的石壁上,小洞口還矗立在那里。
岳天明把所有的金幣,一捧一捧的全都扔了進去,那些各種寶石和首飾,也跟著都進去了。
然后,這家伙竟然非常有耐心的,撿起所有的石塊,把那個小洞口,細心的給堵上。
感覺還不放心,又在其他地方刮下來不少青苔,糊在石縫里。
這才滿意的拍拍手,“差不多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這里。”
這家伙轉過身,一臉凝重的看著白夏冰,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知道,誰都不能說出去,明白嗎?”
白夏冰不解的皺了皺眉,“你什么意思,不是說好三個人分嗎?你變卦了?”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看向岳天明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帶著一絲疑惑和驚恐。
他要干什么?眼看著就要出去了,這是要獨吞?
“得得得!拉倒吧你,你們女人沒事兒就喜歡腦補,哥們是那種人嗎?”
岳天明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擔心我見財起意,殺人滅口啊。
“那你......”白夏冰也不愿意這么想啊,但是岳天明的眼神的確很嚴肅啊。
“我的意思是,在我們獲救的前提下,如果足夠安全,才能回來找寶藏。在此之前,就是顏笑笑都不能告訴她這個地點。”
“為什么?你還擔心笑笑會獨吞啊?”
岳天明連連搖頭,趕緊解釋,“那倒不是,笑笑吧,什么都好,就是感覺嘴巴有點大,什么都說。你看我才認識她幾天,她的各種往事,跟我說了一大堆,這丫頭太容易相信人了。”
“這份寶藏是我們三個人的,我岳天明對天發誓,絕無二心。但我就怕提前那丫頭提前走漏了風聲,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辦?你沒聽說嘛,把秘密告訴一個女人,就等于告訴了全世界。”
岳天明一想到這么巨大的寶藏,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都能一頭撞死在這里。
“那我也是女人啊,你就不怕....”白夏冰覺得岳天明能夠信任自己,這種感覺還是挺好的。
“不不不!你在我眼里,那就是兄弟!”
岳天明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心里還補充了一句,嗯,是穿蕾絲的兄弟。
“老娘一腳踢死你!!!”
白夏冰正高興呢,聽見岳天明的回答,氣得抬腳就踹。
不過馬上又把腿放下了,自己身上這件開叉到腰間的套裙,抬腿就走光啊。
氣死老娘了,你竟然拿我當兄弟!
我哪里長的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你竟然...
白夏冰氣得直喘粗氣,不過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啊。
穿著這件開叉套裙,跟岳天明已經相處了一天一夜。
就算再怎么注意,總有走光的時刻。
但回想一下,岳天明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偶爾有些異樣,似乎真的沒把自己當女人看待啊。
這讓白夏冰內心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