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被白夏冰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冷顫,“算了,算了,我自己可以的。”
娘的,要是笑笑肯幫忙,哥們兒求之不得,換成你這位‘兄弟’,還是算了吧。
偷雞不成蝕把米,岳天明含著淚也要把澡給洗了啊。
要不然就穿幫了呀。
一個人費力的把鐵鍋拖到海邊,對著大海長嘆一聲。
想不到我岳天明也有被逼洗澡的一天,哎,也罷,就當是住在洗浴城,回味一下從前的日子吧。
岳天明也不用走太遠,反正天黑也看不著,有個二三十米的距離就可以了。
咦~~還別說,身上這味兒都要發(fā)酵了。
開開心心的,齜牙咧嘴的開始清洗身體。
身上的傷口,幾次結痂,又幾次崩裂,反反復復的,一直好不了。
即便是用燒開過的海水擦洗,里面殘留的鹽分,接觸到傷口,一樣痛的要命。
那些臨時繃帶,早就污濁不堪了,留著也沒用,岳天明直接摔進了大海里。
岳天明打架斗毆這么多年受的傷,也沒這幾天多。
大傷、小傷,遍布全身,他咬著牙,盡量不發(fā)出聲音,一點點的擦著身上的傷口。
嗨~~~岳天明無奈一聲苦笑,還真的需要有個人幫忙才行,后背上的傷口,自己擦不到啊。
轉頭看向篝火那邊,兩位美女正并排坐著,說著悄悄話呢。
算了,哥們兒就是個勞碌命,為了兩個大美女,受點兒傷也值了。
岳天明忍住了想要呼喊她們的意圖,費力的、認真的擦拭著每一處皮膚。
時間不長,岳天明覺得差不多了,準備穿上褲子回去。
可就在這時,他就猛然感覺到腿上似乎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正打算抬腳查看。
也就一瞬間的事情,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麻酥感,猛地傳遍全身。
他本能的想要喊出來,但是全身立馬不停的抽動,所有的肌肉都在顫抖,不聽使喚了。
幾秒鐘之后,一頭栽倒在沙灘上。
“你看,那個不要臉的家伙,還有心情跳舞呢。”白夏冰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岳天明的身影。
在黑暗里,岳天明只是一個模糊的黑影,在海邊不停的抖動著。
“笑笑,以后一定要多注意,岳天明這家伙總是喜歡占我們便宜,知道嗎?”白夏冰又想起了種種羞人的往事,不住的給顏笑笑灌輸。
“嗯嗯,以前這家伙就不老實,經常害得我丟臉,還偷看過我洗澡。不過現在好了,有你在,我們可以一起防著他。”顏笑笑也是想起了很多事情,臉上熱辣辣的,不過很快就是話鋒一轉,“不過他其實也挺辛苦的,總是要想辦法找吃的,有幾次我還誤會他了呢。”
“你這丫頭,該不會是為了口吃的,打算倒貼吧?”白夏冰驚詫的看著她。
“我哪里有嘛,你別亂說。”顏笑笑羞的低著頭,胡亂的踢著腳下的沙子。
完了!這丫頭肯定是喜歡岳天明。
白夏冰一看顏笑笑這種小女生姿態(tài),心中一緊,自己猜的一點兒都沒錯。WwW.ΧLwEй.coΜ
白夏冰不是背后嚼舌頭那種人,她就是想打探一下顏笑笑的口風。
這樣也好....可能就是因為一點點莫名的沖動吧,現在終于知道結果了。
白夏冰心中有些感慨,至于哪里好,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你說這家伙,洗個澡怎么還趴在地上不起來了。”顏笑笑也往海灘方向瞄了一眼。
心中還在暗罵呢,你個壞蛋,一回來就不干好事,吃飽了就開始琢磨歪腦筋。
“嗯?”白夏冰終于有些驚醒了。
不對勁呀!
“不好!他出事了,快拿上火把,過去看看!”白夏冰已經一馬當先的沖了過去。
二三十米的距離,轉瞬就到,“岳天明!你怎么了?”
白夏冰用力的晃動了幾下,岳天明絲毫沒有反應。
她快速的摸了一下動脈,還好,脈搏有力。
這時候,顏笑笑舉著火把也過來了。
才看了一眼,趕緊轉過身,立馬驚叫起來,“啊!他...他沒穿衣服。”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衣服!火把穩(wěn)住給我照亮!”白夏冰快速的吩咐著。
顏笑笑只好瞇縫著眼睛,盡量不看岳天明的身體。
“你照好一點!”白夏冰已經急的吼出來了。
她在一點點排查岳天明身上的傷口,看看是否有新傷,顏笑笑手中的火把,來回亂動,一點都不穩(wěn)。
“哦...”顏笑笑也只好認真的舉著火把,隨著白夏冰排查的部位,盡量照的清楚些。
“似乎沒有新傷,也不像是被水母蜇傷或是海蛇咬傷。”
白夏冰畢竟不是專業(yè)醫(yī)生,只能做出簡單的判斷,就算是這些野外知識,還是前男友教她的。
“可是他為什么會暈倒?剛剛還好好的呢。”顏笑笑早就已經羞紅了臉,但現在也有些手足無措,慌了神。
“我也不知道,先把他抬到火邊去吧,在這里會著涼的。”
白夏冰做出了一個讓顏笑笑為難的決定。
“怎么了?有問題?”看著顏笑笑沒動手,白夏冰一皺眉。
“額...咱倆換個位置,我來抬他肩膀。”顏笑笑直接替換了白夏冰的位置。
“你行嗎?那邊比較重。”
白夏冰沒想那么多,單純的覺得這邊太重,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我肯定可以。”顏笑笑使出吃奶的力氣,這才勉強把岳天明抬起來。
哦~~~白夏冰終于明白了,抬著岳天明的兩條腿,意味著就要面對一些難堪的部位。
嗨!這丫頭。
白夏冰心中好笑,這有什么呀!我在衛(wèi)校讀書時候,見的多了。
終于把岳天明帶回了火堆旁,白夏冰這才找來他的衣服,也不能給他穿呀,衣服都是濕的。
找來一些樹枝,插在沙土里,褲子全都掛在上面,幫他烤干。
可憐的岳天明,就這么赤條條的躺在地上,被白夏冰反復欣賞著。
顏笑笑早就背過身去,羞的不要不要的。
白夏冰又試著幫他刺激人中,可惜還是沒有反應。
你這個家伙,洗個澡都能出事,我也是服你了。
剛剛要是我跟他一起過去就好了,也許就不會出事了。
白夏冰開始有點兒自責了,人家岳天明出生入死好多回,身上傷痕累累,自己不應該為了那點兒小插曲,跟他鬧脾氣。
哼!這也算一報還一報,誰讓你把我放在鐵鍋里,一路走光著拖回來的。我才不信你這個家伙會那么老實,一點沒看?老娘現在就全都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