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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走了過去:“你怎么來了?”
聞言邢珅面色微微有些異樣,看著馮萬倫,從袖子拿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我找御醫(yī)討來的芙蓉膏,說是可以消除疤痕的,有勞馮兄交給令妹。”
馮萬倫聞言接過,還沒來得及說進(jìn)去喝杯茶,就見著邢珅轉(zhuǎn)身走了。
只得搖搖頭,拿著瓷瓶進(jìn)去。
馮綺雯的傷口早就處理好了,雖說瞧起來恐怖的很,不過都是小傷,都是她為了讓人覺得嚴(yán)重,故意不叫傷口愈合才會如此的。
馮萬倫一進(jìn)來瞧著馮綺雯正對著鏡子看著額頭上的傷口,當(dāng)即走了過去。
“給你,剛剛邢珅送來的,也不知道是在門口站了多久,這瓶子都有些發(fā)燙了。”馮萬倫將瓷瓶給馮綺雯,隨后在一旁坐了下來:“妹妹說實在的,我當(dāng)真覺得這邢珅是個不錯的,重情重義,許是聽到你今日受傷的事情,我看他面上的神色很有些擔(dān)心。若是你覺得這門親事還湊合的話,哥哥就去幫你說一說,若是你想退了這門親事,也可與哥哥說一說。”
馮萬倫自是知道邢珅將玉佩退回來的事情,原本也不打算提,只是想著今個妹妹也就是沒有依仗才會被人如此欺負(fù)。
若是她有個能給她依靠的婆家,便也不會被欺負(fù)至此。
雖說邢家終歸算不得是個什么厲害的靠山,但好在邢珅這個人不錯,他瞧著也喜歡,只想著妹妹若是嫁去邢家定是不會受了什么欺負(fù)的。
只要妹妹能過好他便放心。
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馮綺雯不知道馮萬倫的心思,聞言只是看著哥哥。
馮萬倫還以為她這是被人當(dāng)著面提親事,心中害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趕緊打岔:“我也就是說說,你若是有什么心思,不好與哥哥說,便叫個丫鬟過來與我說也成。總歸我只有你這一個妹妹,再不會叫你受了半點委屈的。”
馮綺雯瞧著如今馮萬倫早就換去了牢獄里的那一身衣裳,整個人雖還是往日的模樣,臉上卻是帶著幾分沉靜。似乎經(jīng)歷了這一遭,他也明白了許多。
連著神色也不再像是以前那般。
嘴角微揚出一個淺笑,墨黑的眸子,也瞧不出是喜是悲,輕聲道:“哥哥許是還不知,皇上已經(jīng)給綺雯賜婚了,今日在宮中貴人提起綺雯的親事,便就提到了原本與邢家定下的親,皇上當(dāng)即下旨命禮部籌備欽天監(jiān)擇良辰吉日,因著下午的時間有些晚了,許是要明個早上圣旨才能到家中吧。”
馮萬倫聞言不由愣住:“皇上讓禮部給你籌備婚事?你跟邢珅的婚事?”
馮綺雯點點頭,面上沒有旁的神色,只有眉頭微微皺起。
她不清楚這樁親事邢珅可是愿意的,畢竟邢珅已經(jīng)將玉佩歸還,便算是退了這門親事。
自己為了不與章家扯上任何干系,這才將他給牽連進(jìn)來,終歸是不地道的。
“那也就是說,等欽天監(jiān)的日子下來,妹妹便要與邢珅完婚?”馮萬倫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目瞪口呆的問了一句。
見著馮綺雯點頭,這才咧著嘴笑了起來:“這是好事啊,我瞧著那邢珅人品不差,應(yīng)該不會虧待你的。若是他敢虧待了你,哥哥替你去揍他!”
馮萬倫說著目光很是堅定。
馮綺雯卻是不想再提,只是輕笑著說了聲:“哥哥,今日已經(jīng)不早了,明個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哥哥早些回去歇下吧。”
馮萬倫聞言笑著應(yīng)聲:“你也早些休息,我走了。”
說著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白芍和巧倩一直在跟前伺候,聽著馮綺雯的話,一顆心差點沒提到嗓子眼。
等馮萬倫走了,這才敢開口問一句:“小姐說的可是當(dāng)真?皇上賜婚小姐和邢大公子?”
馮綺雯沒有說話,只是叫白芍巧倩伺候自己梳洗。
等著她們出去端熱水,自己則是坐在銅鏡跟前,瞧著手中的瓷瓶,眼中神色很有些復(fù)雜,良久才輕嘆一聲:“也不知道他可知道這個消息了。”
第二天一早禮部的人便帶著欽天監(jiān)算好的日子過來,馮綺雯剛收拾好給楊氏請安,就聽著門房的人說禮部的人來了。
楊氏還在納悶,看了眼馮綺雯,見著馮綺雯神色如常,便只能跟著出來先接旨才是。
等聽到宣讀圣旨的人,將隆慶帝賜婚的圣旨念了一遍,楊氏整個人愣在地上,都忘了站起身來接旨,只是瞧著馮綺雯:“怎么就還是逃不過邢家?”
聞言馮綺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楊氏:“娘,該接旨了。”
楊氏這才反應(yīng)過來接旨,隨后將禮部和欽天監(jiān)的人都迎進(jìn)來。
欽天監(jiān)算得日子是下個月八號,是個萬事大吉的好日子,早上去給隆慶帝回過,隆慶帝也覺得不錯,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準(zhǔn)備也來得及。
既然皇上都點頭了,他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便只能跟著應(yīng)聲。
等將人都送走,楊氏這才瞧著馮綺雯,變了臉色:“綺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馮綺雯看著楊氏,輕聲道:“我與邢家本就是有婚約,是祖父定下的,皇上這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這一道圣旨是為了叫當(dāng)初祖父的門生瞧著,皇恩浩蕩,即便祖父不在了,皇上也沒忘了馮家人。”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楊氏卻是難得變得冷靜起來,看著馮綺雯的眸子,眼中帶著一絲失望。
馮綺雯見此只是扯出一抹淺笑:“娘要問那些作甚,只管知道現(xiàn)如今圣旨已經(jīng)接了,這門親事便不得不成,好在邢家與馮家不相上下,我日后過門也不會受了什么欺負(fù),也算是好事。”
楊氏瞧著馮綺雯越是如此,心中越是難過:“綺雯你會后悔的,你當(dāng)真覺得邢家簡單么?邢家雖說如今當(dāng)家做主的是邢珅,可是從邢大人去世之后,邢家真正做主的是一個后宅的姨娘,即便是現(xiàn)在這外面大事邢珅做主,后宅內(nèi)院還把持在一個姨娘的手中。若是正經(jīng)人家怎么會叫一個姨娘把持家中的大權(quán),邢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嫁過去不但要過苦日子,還要防著邢家的那個姨娘,娘打聽過,邢家除了邢珅,還有幾個庶出的兄弟,那么一大家子人,你要怎么應(yīng)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