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你旁邊這位是誰?難道不打算給我們介紹一下么?”
鄒立他們都認識姬芮這位大二的校花,可不代表耿蕾蕾她們也認識,要說是大二的校草她們還有可能認識。
可是大二的校花?對不起!她們還真的不認識!
“這是大二……的姬芮。”
張躍本想介紹一下姬芮是匯華大學哪個系的,可張口時才發現,他根本就不知道,除了這么一個名,張躍對姬芮的了解還真就不多。
“大二的姬芮?是大二藝術系的那個姬芮?”
雖然耿蕾蕾不認識姬芮,但姬芮這個名字她絕對是聽過。匯華大學藝術系校花,是多少男生的夢中女神,據說追她的人有一卡車還多。
可姬芮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根本就不科學好吧。
“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你怎么會認識她的?”
耿蕾蕾感覺張躍這是見異思遷,有了更好的姬芮就把白小純拋棄了,語氣也是有一點不善,甚至有種咄咄(bī)人的感覺。
“這是我朋友的姐姐,來這里也是有事(qíng)要問我。”
張躍莫名其妙的看著耿蕾蕾,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這位了,這話語間含槍夾棒的,就像剛吃完火藥。
這時候白小純也悄悄拉了一下耿蕾蕾的衣服,讓她趕緊坐下來,因為老師已經進教室里。
“我不管她為什么在這里,也不管你們倆個是怎么認識的,但張躍你要說清楚這周(rì)你到底干什么去?”
耿蕾蕾雖然坐下了,但是還沒有放過張躍,(bī)著張躍做出選擇。
她感覺以白小純的(xìng)格,她如果不替白小純出頭的話,那么張躍一點都不會顧及到白小純的存在。
“周(rì)?這個周(rì)我還有一些事(qíng),就不陪你們吃飯了。”
白小純聽到張躍的話面如死灰,不能和她們出去吃飯,那就是要和姬芮一起出去吃飯。
要知道白小純長了這么大,張躍還是她第一個動心的男孩子,雖然張躍長相普普通通,沒有什么英俊瀟灑的外貌,可他(shēn)上就是有一種氣質吸引著白小純,令她著迷。
現在聽到張躍拒絕自己去和別的女孩子約會,心中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
“太好了,那周(rì)咱們倆個去吃什么?”
姬芮聽到張躍拒絕了耿蕾蕾,頓時歡呼雀躍,得意的看了一眼耿蕾蕾。
“你……張躍。沒想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耿蕾蕾一時氣急,忍不住的數落起張躍。
“我怎么樣了?今天早上就和老大李昌友說好了,這個周(rì)陪他去健(shēn)房一趟,我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今天早上老大說這件事時,張躍還像死了娘一樣,十分的不想去。
現在才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把老大拿出來當擋箭牌,也不用在白小純和姬芮之間選擇了,就是去吃那種紅彤彤的辣椒他也認了。
“什么?”
姬芮空歡喜一場,瞬間得意的表(qíng)凝固在臉上。
“是么?我一會下課去問問李昌友,你要是敢說假話就死定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耿蕾蕾和張躍的交(qíng)也算是不錯,說話也沒有什么樣的顧及。
這一節課張躍算是上的最難渡過的一堂課,被姬芮和白小純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雖然沒有仔細看看左右倆個人
,但他也感覺到(shēn)旁倆道視線都集中在自己的(shēn)上,讓他感覺難受極了,恨不得扭頭就跑。
“哈哈,你們猜老三現在心里什么感覺?”
“這個一會要采訪一下才能知道。”
“我是央視tv記者鄒立,請問一下張先生你現在有什么感覺?”
李昌友這三個人雖然被耿蕾蕾攆走,但是坐的也不是很遠,能夠清晰的看到張躍他們的表(qíng)運動。
一節課40分鐘,他們這三個人就幸災樂禍的看了40分鐘(rè)鬧,等到下課鈴聲響起時還是有一點意猶未盡,恨不得這節課的時間在延長一點。
眼前的這一幕簡直比電視劇里演的還精彩,讓人津津樂道。
“李昌友,這周(rì)張躍是要和你一起出去?”
三個人正樂呵呵的低頭討論著,哪知道“戰火”這么快就燒了過來,這要是一個回答不慎,那可就是天崩地裂的下場。
“那個周(rì)我可以……”
“咳咳……王波……”
李昌友本想說他可以自己去,不用張躍陪著,可誰曾想話還沒說完,就被張躍打斷。
聽到張躍的口中吐出王波倆個字,他怎么會不明白張躍的意思,況且他要追王茜的話的確需要張躍的幫助,這個時候得罪張躍實屬不智。
“那個……我們周(rì)要去健(shēn)房一趟,這是我們今天早上就約好的。”
被張躍抓到了把柄,為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李昌友只能無視姬芮她們要吃人的眼光,硬著頭皮頂上。
這么一來他可就得罪了姬芮和白小純她們倆伙人,但是為了王茜,他也認了!
“孺子可教也!”
張躍在一邊聽到李昌友的話,心里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這個時候他選擇和哪個出去吃飯都會得罪另外一方,陪老大去健(shēn)房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你一會干什么去?要不我們今天中午吃一個飯?”
姬芮的腦筋轉的很快,既然張躍周(rì)有事(qíng),那么就約他今天中午去吃飯。
“這個……”
張躍感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shēn)上,連他這個五階異能者都感覺到一些壓力。
“我前幾天受了點小傷還沒有好,準備回寢室歇一歇。”
“受傷了?傷在哪里?”
白小純一點都沒有懷疑張躍的話,一臉關切的問著,看著耿蕾蕾搖頭不已,喜歡張躍喜歡到這種地步了,還不主動表白?
“沒事,小傷,回寢室歇歇就好,正好剛開學也有些疲倦了,那個……你們隨意,我先回寢室休息了。”
張躍說完后就狼狽的離開這里,在繼續呆下去,說不上又會讓他后天或者大后天一起去吃飯,到那時可就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理由了。
“走走走,快走~”
看到張躍走了,李昌友等人也是跟著張躍一起回寢室,將白小純她們大眼瞪小眼的扔在這里。
“老大,你今天不對啊。”
四個人再回寢室的路上,鄒立皺著眉頭問李昌友。
剛剛那種(qíng)況要是鄒立的話,他是肯定不會幫張躍解圍的,但是李昌友卻是出言幫了張躍一把。
更加可疑的是李昌友已經要拒絕,連話都說了一半,張躍只不過說了說了一個人名就能讓他改變主意。
這件事鄒立怎么想都有隱(qíng),一個只有張躍
和李昌友知道的秘密。
“什么(qíng)況不對。”
李昌友很是心虛,按理來說這件事(qíng)沒什么好隱瞞的,可當鄒立問起時,他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想隱瞞這件事,連他都不知道為什么。
“經過二哥這么一提醒,我也發現了。”
書呆子宋衛經過鄒立的提醒,也是狐疑的看著李昌友,連他都發現李昌友今天與平時不同。
“老三,要不你說說?”
鄒立見李昌友不說,只能把張躍當成突破口。
“你猜。”
剛剛因為李昌友才脫離困境,這個時候張躍怎么會背叛他,一句你猜說完張躍人就向寢室跑過去,眨眼消失在鄒立他們眼前。
……
“這就是匯華大學么?”
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現在匯華大學的門前。
他叫小田板橋,是從倭國來的交換生,今天剛剛到匯華大學,還沒來得及報道。
作為一個交換生,二十五六的年紀已經有些偏大,就是研究生畢業才二十六歲左右,而他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樣的手段才成為這個交換生。
“這么多的人里面到底哪個才是詭冰?一點線索都沒有,還真是讓人感覺頭疼。”
小田板橋一邊搖著頭一邊走進匯華大學的大門。
……
周(rì)一早,張躍和李昌友一樣,像往常那樣起來去(cāo)場晨練。
“老三,今天你可要記得陪我去啊!”
李昌友害怕張躍把這件事(qíng)忘記了,又向他提醒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我像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么?幾點出發?”
“一會吃完飯,差不多七點左右就去吧。”
倆個人晨跑完定下去健(shēn)房找王茜的時間后,就一起向食堂走過去。
這樣的步驟他們每天都在重復,只不過今天張躍感覺像是有人在偷偷的感覺他,可轉(shēn)看過去卻沒有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能夠躲避張躍空間系異能的探測,這種(qíng)況基本沒有,張躍只當是自己疑神疑鬼,沒有這件事(qíng)放在心上,轉眼就忘在了腦后。
“你們今天怎么醒這么早?”
張躍倆個人吃完飯后,卻驚訝的發生鄒立和宋衛倆個人居然醒了。
要知道即使上課,這倆位少爺也不會起這么早,更別提這周(rì)不需要上課了,倆位不睡到(rì)上三桿都不會起(chuáng)。
可今天這是什么(qíng)況?
“沒給我們倆個帶飯?那算了,等一會咱們一起出去吃。”
半個小時以后,四個人出現在匯華大學的食堂中。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今天這么早就起來了?”
張躍半天也沒有想明白這倆位爺今天什么了,簡直是顛覆了他對這倆個人的認真,周(rì)能夠起這么早,這是見鬼了吧。
“沒什么大事,只要一會你們別埋怨我就行。”
聽到鄒立的話,張躍有種不祥的預感。本來倆個人能起這么早就是聽不正常得了,現在還說這樣的話。
埋怨?為什么埋怨?
“早,你們都在啊。”
張躍轉過頭來,看到白小純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到了這個時候他怎么會不明白今天鄒立倆個人會這么反常。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