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稍等,正改
直到血肉藤蔓抽取完眼球最后一縷力量,蒼白眼球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而散落一地的鮮血和器官,在蒼白眼球被藤蔓吸干后,迅速開始腐敗。
那些血肉藤蔓很是討厭這種環境,使勁甩了甩身上沾染的血肉,就回到了巨大人影身邊。
這巨大人影就是陳峰了,剛才那句警告是他結合藤蔓怪話語編出來恐嚇這些怪物的,他也不知道好不好使,就隨便試試,
這是他清理的第三個潛藏在船城的怪物。
用藤蔓處理怪物也是他的無奈之舉。
苦澀一笑后,陳峰觀察起吸收完蒼白眼珠的血肉藤蔓。
它們的外形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只是施加的精神污染有了微弱的提升。
又拿巨刃試過它們的強度后,陳峰便連甩驚神咒將這幾根血肉藤蔓打入沉寂。
驚神咒的反饋也說明了這幾根藤蔓混沌的神志得到了輕微的加強。
無奈的錘了兩下陷入沉寂的藤蔓,陳峰走到還處在昏迷的黑袍人身前,扯下黑袍,顯露出一個身形干癟的中年人。
隨手摸出一個證件,與這中年比對了一下,驗明身份,陳峰將他裝入了鐵箱。
攝起鐵箱,陳峰仔細掃視了一遍艙室里一地的尸體,打出三發小火球叔,整個艙室瞬間被大火所吞沒。
帶著鐵箱躍出火海,陳峰也在同時退出了真血狀態。
來到外界,天空陰沉沉的,船只近處時不時有火焰槍激發的炸響傳出。
陳峰側耳細聽了一會,御使著法劍取下了幾顆人頭,周圍瞬間一靜。
帶著鐵箱飛往了臨時指揮部,沒有驚擾到任何人,陳峰將鐵箱丟進了一個隱秘的房間。
接著他又悄無聲息的進了指揮部中心,彭天這個總指揮正焦躁的來回踱步。
見了陳峰他就要問好,陳峰卻沒讓他客套,直接詢問起下一個目標。
彭天快速的在地圖上指出三個位置后,就欲言又止的盯著陳峰。
陳峰已經猜到他想說什么了,無視了他的表情,慣例的交代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陳峰的背影,彭天終于是掙扎,直接出口問道:“仙人沒有別的辦法嗎,真的就全都殺了?”
陳峰回頭瞥了彭天一眼道:“沒有,這也是一種災變,沾染了就沒辦法解決?!?br/>
“可是——”“不要和我說可是,處理的快些才能少殺人,我跟你閑扯這幾句話的功夫,你知道要多殺多少人嗎?”
沒有管彭天的反應,陳峰直接架起法劍向著下一處可能有怪物藏匿的地方而去。
彭天看著陳峰的背影無力的抓著頭發,沒一會兒又有人進來向他請示:“艦長,那些人該怎么處理,我看他們挺正常的,符紙也只是微微有些熱?!?br/>
“ctmd,殺!”奔潰的怒吼聲,響徹整個船艙,進來詢問的那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艦長你說什么?”
“我說殺,聽沒聽懂,都殺了?!薄翱墒恰保侨诉€沒說完,彭天一個腳將他踢到了一邊“你tm回艦上待命,這件事我親自盯?!?br/>
御使著法劍在空中快速掠過,陰沉的天空已經降下了一些雨點,船城西北角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成隊配槍的船城衛士,手里拿著黃符在挨家挨戶的搜查,只要一發現讓黃符發熱的人就會帶走。
不時傳出火焰槍激發的聲響,讓身處高空的陳峰聽得心煩,這時一聲悶雷炸響,轉移了陳峰的注意力,他惱火的掃視了起天空的烏云,煩躁的心情也有了發泄的地方。
他對著天空連丟十發火球術,一團團火焰炸開,對烏云沒有任何影響,但陳峰的心情卻好上了不少。
這大洋界的天道眼瞎的不行,受肉球影響產生的怪物都潛進船城多久了,一點反應沒有,他只是隨便用了用了幾次血肉藤蔓,追劈他的雷暴就來了。
啐了一口,陳峰降了降高度,又把金梭給放了出來,很快三個點都已經清理過一遍,雖然這三處都是邪教據點,但是其中只有一個有怪物存在。
算上這只怪物陳峰已經清理了四只怪物,如果所料不差這應該就是最后一只了。
接下來又按著船城衛士找到的可疑地點四處巡察了一遍,陳峰果然沒有再發現怪物的蹤跡,這四只怪物應該就是那四艘船帶來的。
陳峰又馬不停蹄的奔向正在海上隔離的那兩艘船,其中一條是真出事故了,在另外一條船上陳峰找到了一之還處在海鳥形態的怪物。
灰白的羽毛,窄小的翅膀,這些特征都如海娃所說的那樣,不過也就這兩個特征像海鳥,實際上這就是個長著羽毛和翅膀的畸形肉球,陳峰將其刨開,里面除了常規的血肉組織外,還有些類似藤蔓一樣結節分散在其中。
這個結果讓陳峰心思安定了下來,一切的根源還是受到肉球力量污染的藤蔓怪,沒有夸張到陳峰說了肉球的名字,肉球就直接把怪物投送到大洋界來。
得到了這點消息,陳峰提著的心放下去一大截,現在只要防住還會向船城潛入的怪物,還有遺漏的邪教分子在暗中做大,就不必在擔心肉球影響到大洋界了。
海娃的那個祭儀組織必須得利用起來,光靠船城上層的管控,一些陰暗角落定是觸及不到的。
思索良久,一套粗糙的方案在陳峰心里慢慢成型,隨手把還在掙扎碎肉全部處理干凈,邁過幾具尸體,陳峰向著船城方向飛去,身后的漁船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議會大樓,頂層的小會議室,彭天坐于右手末尾,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一身雪白的制服,已經變得灰撲撲的,還染著大片暗褐色的污漬。
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完全沒有關注會議內容的意思。
議長在說著這些天船城變亂的損失,但目光時不時的瞥向落座在末尾的彭天,這次中心島受到的沖擊最小,但也有半數的工廠停工。
很多高層的親眷被彭天的人帶走后,就再也沒回去。
現在整個船城都在傳,船城西北的海面都已經被染紅了,他作為議長當然知道這只是夸張之言,但是想到這位彭艦長這些天解決的人數,他心底也是有些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