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自然不信他,掙又掙不開,問道:
“害死我是什么意思?”
顧左峰仍不撒手:
“車頭不能去!”
“為什么不能去?”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有些真相知道的太早,對你沒好處!”
“知道的太晚我命都沒了!”
陳晨怒不可遏,早就下定決心,今晚這司機模樣是必須要見的!
見顧左峰冥頑不化,陳晨無奈下掏出腰間電棍,指著他警告道:
“撒手!”
顧左峰眼神堅定,也絲毫不肯退讓。
“先聊聊不行嗎?”
“能聊什么,你們一家老小正事不干,給人猜謎語是一把好手!”
顧左峰臉上有些淡淡的憂傷。
“你相信我,我能救你啊!”
陳晨見商量無果,也不再廢話,打開電棍開關,朝著他胸口一懟!
顧左峰低頭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問:
“你這是干什么?”
沒反應?
陳晨有些吃驚,重新調(diào)試,又懟了三懟,見他不痛不癢,右手抓著自己的力道也絲毫不減。
壞了嗎?還是電棍在末班車上失靈?
陳晨疑惑的打開開關,朝著自己大腿搓了一下子,一股電流通過,酥麻痛感瞬間傳開,差點當場去世。
見陳晨痛苦的趴在地上,顧左峰拽他起來。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讓你去車頭,也不能作賤自己啊!”
這家伙不怕電棍,是絕緣的嗎?
陳晨心里暗罵,料想今晚有他攔著,這司機是見不到了。
捂著大腿重新坐下。顧左峰笑盈盈的問:
“最近沒少見她吧?”
陳晨知道這個她指的是顧人盼。
“跟你有什么關系?”
顧左峰轉回頭,也終于撒開了手,怔怔的盯著前面。
“她太任性,你不能由著她來,毀了她,也會害了你們!”
上次叫陳晨殺狗時說的還很委婉,如今隨著事情的深入,他好像也講的越來越直接了。
陳晨把沒用的電棍別回腰間,安心和他聊天。
“那你倒是告訴我,她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左峰大有一副為了不懂事兒女操碎心的老父親的悲涼感,失落的低頭想了想。
“我沒有什么目的,就是想阻止她!你幫她做到哪步了?”
找狗,給狗傳話,將盒子交給江鈴,得到鑰匙,找到小熊!
一步一步,顧人盼的目的也越來越明顯。
陳晨索性跟他攤牌了講。
“我去過東魁村,去過你們家,我見到三樓有一扇紅色的鐵門,還聽到門后有人說話,里面有什么?”
提到三層紅門,顧左峰終于變了臉色,難得見到他這般緊張。
“你跟門后的人說話了,說了什么?”
“它讓我放它出來!”
顧左峰松了口氣。
“沒有鑰匙,你還打不開!”
陳晨追問:“顧人盼是想讓我開門嗎?”
顧左峰倒聰明,反問道:
“你拿到鑰匙了?”
見陳晨沉默,他繼續(xù)說:
“記住,后續(xù)那孩子再叫你做什么,千萬不要聽了!不然會害死你!”
“那我聽你的?”
昏暗顛簸的車廂里,顧左峰的精神又萎靡下去,在陳晨手上寫了一個“于”字!
“下車吧,她就是下一個要死的人!如果來得及,你就知道該聽誰的了!”
陳晨剛想尋問這人是誰,13路末班車緩緩減速停了下來。
顧左峰閉上雙眼,儼然不想再說話了。
沒成想,這次下車后的位置在一個池塘梗邊,陳晨腳站不穩(wěn),直接跌進了陰溝里。
還好是冬天,陰溝里的水都結了冰蓋了雪,剛從溝里爬出來,
竟然見得兩個漢子穿著厚棉襖蹲在樹邊啃地瓜。
這倆人閑聊著天,見陳晨突然出現(xiàn),嚇的“媽呀”一聲!
左邊那帶著皮帽的扶著大樹慌張的站起來,警惕的指著陳晨問:
“你誰啊?”
陳晨四下打量一圈,見周圍都是樹,應該是在山里,也不知道13路是不是飛進來的。
見他不說話,另一個男的也湊了過來,握著鐵鍬,打開手電往他臉上晃了晃。
“問你話呢?”
陳晨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殘雪。
“我經(jīng)過的....”
倆人迷茫的對視一眼。
“三更半夜的,你經(jīng)過大山?騰哥,剛才見著他了嗎?”
皮帽男搖頭道:“沒個動靜啊,嘿,你小子巡林的吧,跟我們多久了?”
這個時間山里有人就不正常,他倆又如此緊張,陳晨疑惑的往附近一瞧,見他們身邊立著一個破了土的大墳包,看樣子挖了一半,棺材還沒露出來呢!
這倆人半夜三更的刨墳干什么?
陳晨故作淡定,想趕緊離開。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
說罷,剛要逃走,那帶皮帽的擋在他前邊。
“要喊人去?”
見他們有些不善,陳晨潛意識的去掏腰間的電棍,卻發(fā)現(xiàn)早被剛才那一跟頭摔掉了。
又正好被身后小子撿了起來。
“騰哥,電棍!”
一聽電棍,皮帽男的表情更加兇狠了。
“還說不是巡林的?小子你挺賊啊!”
看來這倆人沒干啥好事兒,現(xiàn)在又搞誤會了,陳晨百口莫辯,總不能說自己坐車停山里了?
正想辦法脫身,這倆亡命之徒也不給他多說機會,喊了一聲前后夾擊。
他們各有武器,根本沒法纏斗,陳晨沒多抵抗就被他們給捆了。
出了這檔子意外情況,墳也沒法刨了,倆大漢背過身子在一邊小聲研究。
陳晨失了電棍,又被收了手機,想聯(lián)系大胡子也毫無辦法,這個時候倒是最想徐半仙兒的!
他們嘀咕完,轉身又向陳晨使橫。
“說說,跟你一起的幾個人?”
怕他不說實話,皮帽男還拿著陳晨的電棍來回舞動威脅。
“說實話,就我自己!”
“不對吧,這山頭我們都瞄幾天了,咋沒見過你?新來的?”
怎么編都可以,絕不能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是執(zhí)法人員,陳晨心中有數(shù),搪塞道:
“你們真搞錯了,我是外地人,坐末班車經(jīng)過山下,我想穿山繞個近路,結果迷路出不去了!”
拿鐵鍬的醒了把鼻涕,笑道:
“大哥,現(xiàn)在凌晨兩點半了,這瓜娃子說他坐末班車來的?”
皮帽男也跟著大笑。
“扯什么蛋呢,山下連公路都沒有,哪有末班車,你是不是13路末班車的故事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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