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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艷陽天

    ,最快更新壞愛情 !
    </script>當開門聲響起時,梁鱈躲進那個儲物柜里,儲物柜放在客廳和廚房之間。
    剛關上儲物柜門,開門聲響起。
    儲物柜門采用百葉窗形式,透過一格格縫隙可以看到室內發生的一切,溫禮安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兩名長相斯文的白人青年。
    長相斯文的白人青年、被譽為安吉拉的溫禮安,如果光是從視覺、以及這三人的肢體語言判斷,一定會以為他們涉及的話題是嚴肅的學術類型。
    事實是,他們在談論那位名字叫做杰西卡、剛拿到美職籃全明星賽邀請函的學校啦啦隊隊員。
    他們樂此不疲于杰西卡的招牌動作,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倒立劈叉,不是以學友身份去贊美其技藝高超,而是以男性的角度把這位杰西卡的招牌動作和另外一種運動聯系在一起。
    比如說腰肢柔嫩,比如說打開的弧度。
    讓梁鱈心里氣惱地是,溫禮安也參與對這位啦啦隊隊員話題討論當中。
    而且還是以一種和杰西卡好像很熟悉的語氣說那是一位生活作風正派的姑娘,空余時間會做運動、參與社區活動。
    其中一位白人青年問溫禮安杰西卡看起來很不錯吧。
    “嗯哼。”正在倒飲料的溫禮安回應。
    這位白人青年說他的一位朋友的朋友和杰西卡有交情,他問溫禮安要不要讓他朋友的朋友和杰西卡要手機號。
    “我有她的手機號。”溫禮安如是說。
    這話讓那兩位屁股剛剛墊在沙發面上的白人青年直接跳了起來,其中一位更是竄到溫禮安的面前:“什么時候的事情?”
    “上個月上旬。”
    上個月上旬?!也是說溫禮安剛到學校被惦記上了。
    艸!冰箱緊挨著梁鱈躲著的那個儲物柜,要不是另外兩個人在的話,梁鱈想必早去揪住溫禮安的衣領了。
    “杰西卡向你要手機號做什么?”
    “便于請教,她說她喜歡上一名有東方背景的男孩,多知道一些東方傳統文化的話可以讓她和他擁有更多話題。”
    坐回沙發上的那位表示可以理解杰西卡的這種行為,而另外一位則和溫禮安打聽杰西卡喜歡的那位有東方背景的男孩是誰,是不是也是杜克大學學生。
    “如果這個問題你昨天問我的話,我會告訴你我不知道,”溫禮安關上冰箱門,“但巧的是一個小時前,我剛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杜克大學的學生?
    “是的。”
    “誰?”
    溫禮安沒回答,把飲料放在托盤上,拿著托盤往客廳走,此時,梁鱈差不多猜到杰西卡口中的有東方背景的人是誰了。
    果然——
    跟在溫禮安背后的白人青年在同伴的手勢示意下做出了夸張的訝異表情,手搭在溫禮安肩膀上:“你已經有特蕾莎公主了。”
    此時,梁鱈真想提醒那位,已經是特蕾莎公爵了。
    那幾位討論完了美艷的啦啦隊隊員,開始談論起維秘的模特們了,男人們在談論起性感*的女人們總是有說之不完的話題。
    那邊時光飛快,這邊梁鱈分分秒秒都覺得難熬,儲物柜的空間只能讓她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旦她想換另外一種姿勢的話有可能從儲物柜里滾出來。
    儲物柜小到連拿在梁鱈手上的那根香蕉也沒有多余空間去吃掉它。
    同一個姿勢梁鱈已經保持了一個鐘頭時間。
    終于,在溫禮安暗示下,那兩位白人青年以一種意猶未盡的語氣提出下次約個時間再聊。
    ---
    天色已轉為昏暗。
    送完兩位白人青年,打開燈,灰格子襯衫被丟到沙發上去,裸著上身溫禮安往冰箱這邊,梁鱈不明白溫禮安為什么要脫掉襯衫,已經臨近十月末,他不覺得冷嗎?
    溫禮安從冰箱拿出啤酒,易拉罐帶出的那聲“砰”讓梁鱈嚇了一跳之余頭還磕到儲物柜上,頭磕到儲物柜的聲響似乎引起溫禮安的注意,他來到儲物柜前。
    梁鱈屏住呼吸,怎么想她也不能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出現在溫禮安的面前,那太丟臉了。
    而且!從溫禮安和兩位白人青年近一個小時的相處當中再次印證了讓梁鱈耿耿于懷的猜想:溫禮安過得很好,他認識了新朋友,有曖昧對象又不乏新的追求者。
    叫做杰西卡的可都是美人兒,那位白人青年口中說出的“你已經有特蕾莎公主了。”
    溫禮安可是說了,他是費迪南德家的孩子。
    漸漸地,那站在儲物柜前的男人讓躲在儲物柜里的女人思想越來越不集中了,思想是越來越不集中了,可眼睛卻是越來越集中。
    當然,這僅僅是從一個女人看一個男人的角度衡量。
    透過一格格百葉窗縫隙,梁鱈眼線和溫禮安的人魚線形成平行線,依稀間,深沉的夜色里頭,他在她耳邊呵著“噘嘴魚,你得感謝上帝讓你有一位會去健身房的丈夫。”
    依稀間,暗夜里的呢喃來到她耳畔,眼睛直勾勾看著那一左一右沿著跨部以v字型形式一路往下的人魚紋,人魚線和腹肌的每一道紋理在這具軀體得到了完美的展現,而象征著粗獷的牛仔布料更是生生勾勒出畢加索在《繪畫論》中提及的關于美和性感的終極追求。
    躲在儲物柜里的女人此時心里有暗暗的竊喜,那男人很巧地是她的丈夫。
    “不!是前夫。”梁鱈在心里拼命提醒著自己。
    但,拼命的提醒似乎阻擋不了那雙直勾勾的眼睛,目光順著溫禮安兩側的人魚紋匯聚,直勾勾看著它們越縮越小,差用指尖去觸及了,順著人魚紋一點點往下伸進去,一定和很多次握住時一樣很燙手,他一定也像很多時候一樣被逗得大口喘著氣,在她耳畔頻頻叫著噘嘴魚,也許是空間太小了,導致于梁鱈忽然間口干舌燥了起來,于是她想起了她手里還握著香蕉。
    香蕉?真要命,這個時候想什么不好,干嘛想香蕉,而且還是用握著去形容的,握著……一堵氣匯聚到了喉嚨口,不能讓那口氣沖出口,梁鱈強行把那口氣咽下。
    然后——
    “出來,馬上!”溫禮安的聲音如當頭冷水。
    說實在的,梁鱈也想出來。
    可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導致于她肌肉抽筋手腳發麻,唯有發著呆,反正溫禮安不會拿她怎么樣。
    “如果倒數到三還不出來的話,我馬上報警。”
    這個混蛋還真的倒數了,倒數后見毫無動靜真的往著電話方向走去了,而且他還真的拿起電話了!
    硬著頭皮,梁鱈用膝蓋去頂儲物柜門,丟臉丟臉吧。
    頂開儲物柜門:“別,別打電話,溫禮安……是我。”
    周遭安靜極了。
    梁鱈以一種瑜伽又不像瑜伽打坐又不像打坐的姿勢縮在儲物柜里,溫禮安站在儲物柜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長達一分鐘的你看我,我看你。
    溫禮安似乎確認那呆在儲物柜里、手里還拿著香蕉的女人是其前妻,冷冷的問:你到我家來干什么?
    這期間,梁鱈拼命集中精神企圖從溫禮安的臉上找出一絲半縷的驚喜之情,但沒有。
    是的,沒有!不僅沒有,他還表示出了一名屋主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家里忽然多出奇怪的造訪者的應有表情:排斥、不耐煩、拒人于千里之外。
    梁鱈在心里算了一下,她和溫禮安離婚還不到三個月時間,離婚前和離婚后的溫禮安簡直是判若兩人。
    也許……也許溫禮安現在所表現出的冷淡來自于他“啊!除了梁鱈之外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么多可的女人,我以前真是太固執了。”這個認知。
    那位杰西卡是這撥可的女人之一,而且這位杰西卡還會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倒立劈叉。
    倒立劈叉這可是讓男人們想入非非的姿勢,溫禮安也想入非非了嗎?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冷冷的聲音有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在梁鱈問出“溫禮安,杰西卡漂亮嗎?”時她都想伸手把自己揍一頓,還不夠丟臉嗎?
    “嗯。”這是溫禮安給予她那個杰西卡漂亮嗎這個問題的回應。
    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了,可是……丟臉行為還在繼續著,聽聽,“比我還漂亮嗎?”她以一種比較認真的語氣詢問起溫禮安這樣的問題。
    這個問題惹來溫禮安淺淺的笑聲:“梁鱈,到底你對自己的容貌有多自信,我之前不僅一次說過,像你這樣的也只能勉強算上姿色中等。”
    對了,梁鱈想起來了,溫禮安之前不僅一次強調過這個問題。
    可是,這會兒她固執病犯了。
    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那位杰西卡比我還漂亮嗎?”
    溫禮安微微彎下腰,細細瞅著她,慢吞吞說著:“漂亮,杰西卡比你漂亮得多了,如果你還想要更加具體的數據,我也可以告訴你,杰西卡的外貌屬于第一階梯,而你充其量也勉勉強強夠得上第三階梯,若輪氣質性感指數的話,你好比是安妮斯頓,而杰西卡是安吉麗娜朱莉級別的。”
    再靠近一點:“我這么說夠明白了吧?”
    能不明白嗎?
    溫禮安是在變相告訴她,是男人的話都會選擇安吉麗娜朱莉,還不到三個月時間溫禮安儼然變成了**大蘿卜,那她呢,來到這里找他的她被放在哪里了?
    那句“溫禮安,那我被放在哪里呢?”說出口時卻變成了:“溫禮安,那你把榮椿被在哪里呢?”
    這問題在溫禮安眼里儼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問題。
    往著她再靠近,近到他們的眼眸印著彼此的模樣,她萬般窘態,他云淡風輕。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行為理解成一個女人忽然間關心起自己前夫的情感生活?如果我的理解符合現實的話,那,親的前妻,大可不必。”溫禮安直直看著她,一字一句,“梁鱈,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是費迪南德家的孩子。”
    如果梁鱈沒算錯的話,這應該是溫禮安第三次和她強調他是費迪南德家的孩子了。
    費迪南德家的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還是梁姝家的孩子呢,費迪南德家的溫禮安有他的冷酷,梁姝家的小鱈也有她的驕傲。
    在梁姝家的孩子實行她的驕傲之前——
    好吧,好吧,她可是大老遠來到這里,一次,最后一次。
    垂下眼眸,梁鱈低聲說溫禮安我掉到河里去了。
    無動于衷。
    用更低的聲音說,溫禮安掉到河里去之后我生病了。
    毫無反應。
    那一刻梁鱈心里有點絕望,溫禮安沒有因為她掉進河里去也沒有因為她生病了而去擁抱她。
    沒有和她賠不是,更沒有一副悔不當初的語氣和她說我剛剛都是在逗你的。
    “溫禮安,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抓住的。”這話已經來到喉嚨口了,可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只能,繼續保持奇怪的姿勢,抿著嘴。
    “不出來嗎?”溫禮安冷冷問著。
    果然,這是一位有了新歡的男人的語氣,她也不稀罕呆在這里,可……現在她真是動彈不了,有了新歡的男人似乎一刻也忍受了糟糠之妻。
    溫禮安腳往著儲物柜——
    這混蛋是要對她拳腳相向嗎?在溫禮安腳落在儲物柜上時梁鱈閉上眼睛,伴隨著腳撞向儲物柜的那聲聲響,她像一顆皮球一樣從儲物柜滾了出來。
    不能再丟臉下去了,梁鱈想起了作為著名歌唱家梁姝家的孩子應有的驕傲。
    活動筋腳、起身、整理頭發、把香蕉放回去、來到溫禮安的面前。
    站停,以比溫禮安還要冷淡的聲音說:“溫禮安,對于你的情感生活我并沒任何興趣,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是想代表薛賀向你傳達感謝。”
    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分鐘之后。
    “沒有了?”他冷冷問著。
    “是啊,沒有了。”梁鱈攤手。
    “那你可以走了。”
    “是的,我正要走。”
    作為梁姝家的孩子,要有說走走的果敢,目不斜視,梁鱈朝著門口走去,前腳剛剛邁出門口,后腳門關上。
    溫禮安這個混蛋果然是有了新歡。
    梁鱈站在那扇緊閉著的門板前發呆。
    片刻,硬著頭皮,按下門鈴。
    門打開了一點點,溫禮安堵在那道門縫處,儼然一副不說清楚原因不會讓你進來的態度。
    說清楚原因是吧。
    “我的包還在里面。”板著臉。
    “在哪里,我幫你拿。”
    混蛋混蛋,她也不稀罕呆在這里,她只是想拿回她的包,蠻勁一上來,梁鱈用肩膀撞開溫禮安。
    身體越過他徑直朝著他房間走去。
    讓梁鱈覺得頭皮發麻地是,溫禮安這個混蛋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眼看到了溫禮安的房間門口。
    站停在房間門口,語氣很沖:“溫禮安,你還怕我偷你房間的東西不成。”
    “那倒不是,我比較怕的是前妻把東西不巧地落在自己前夫家里類似這樣的事件發生。”溫禮安回。
    果然是費迪南德家的孩子,毫不拖泥帶水,新歡是新歡,前妻是前妻,明白了,明白了。
    只是——可惜地是,時間無法倒流。
    如果時間能倒流的話,梁鱈一定不會自作多情地打開溫禮安的衣柜,再理所當然的把自己帶來的幾件衣服和溫禮安的衣服掛在一起。
    硬著頭皮,在溫禮安虎視眈眈下梁鱈打開了衣柜,男式衣服和女式衣服并排著相親相。
    太丟臉了!!
    可,丟臉的事情還沒完,收拾衣服時因為動作弧度大導致于那件桃紅色胸衣掉落在溫禮安腳下,是的是的,她還把自己的內衣也放進衣柜里了。
    不能再丟臉了,決不!
    --
    拎著包,見鬼般的,梁鱈逃離了溫禮安住的公寓,一鼓作氣,目不斜視走了半英里路。
    半英里路程過后,腳步放緩,事情變成現在這個結果也是梁鱈所預想不到的。
    在她的預想里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和溫禮安窩在沙發上訴說衷情,而不是孤零零走在異鄉街頭。
    而且,已是夜幕降臨時分。
    也許,接下來她應該叫一輛計程車,然后找一個酒店,美美睡上一覺之后再做打算。
    環顧四周,這里好像很難叫到車。
    梁鱈心里萬般沮喪時,那輛車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坐在駕駛座上的是溫禮安。
    挺直脊梁,梁鱈冷眼看著溫禮安拉下車窗。
    “上車。”溫禮安目光落在前方。
    真可笑,一動也不動著。
    溫禮安側過臉來:“這里很難叫到車。”
    冷冷的回:“關你什么事。”
    “不是說急著趕飛機嗎?”
    果然不能老是說謊!因為太丟臉了,梁鱈在離開溫禮安家時丟下了這樣一句“我只是順道來到這里,沒打算在這里多做停留,我一個半小時后飛洛杉磯,薛賀在洛杉磯等我。”
    這下……這真是倒霉的一天。
    “這里很難叫到車,正好我有時間,我送你到機場去。”
    “不需要!”梁鱈加重聲音。
    溫禮安如是說:“前妻趕不上航班,在陌生的城市里她只能打電話給很巧地住在這個城市里的前夫這類事情我也不想遇到。”
    混蛋,混蛋!
    “溫禮安!”梁鱈一字一句,“我不會打電話給你的,不會!”
    “梁鱈,我想不到急著趕班機的人在叫不到車的情況下拒絕熟人的順風車的理由,還是……”溫禮安手擱在車窗上,半瞇著眼睛,瞅著站在人行道上的她,“還是,其實你沒有急著趕航班,也沒有人在洛杉磯等你。”
    艸!艸!
    “誰說沒有!怎么可能沒有!”梁鱈一邊說著一邊把包扔進溫禮安車里。
    四十分鐘后,當車子真停在機場停車場時梁鱈頓時傻眼了。
    這一路上她好幾次都想拉下臉來和溫禮安說實話,但自始至終溫禮安都冷著一張臉,好幾次話都來到嘴邊可又在溫禮安冷著的臉中咽了回去。
    這樣,任憑著車子一路往著機場。
    當梁鱈再次鼓起勇氣想說點什么時,車已經停在機場的停車場。
    熄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臉來。
    在溫禮安冷漠的眼神中,那句“溫禮安,我找你來了。”變成了很符合一名前妻對自己前夫的問候:“溫禮安,過得好嗎?”
    “還不錯。”看著她的眼神毫無波瀾,“你呢?”
    “我……我也還不錯。”
    更像是前妻和前夫了,難道她和他真的正在變成這個塵世間的離婚夫妻間的正常相處模式嗎?
    不久之后他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而她也找到了她的另一半。
    思索間,溫禮安的臉朝著她越來越近。
    停車場四處無人,這是十分適合接吻的環境,也許剛剛那個念想只是她的錯覺,溫禮安可是說了他六歲喜歡上她了,喜歡那么多年的姑娘哪能輕易說放下放下。
    是的,是她的錯覺。
    在他緩緩往著她靠近時,揚起嘴角,閉上眼睛,這真的是很適合接吻的環境。
    可是——
    梁鱈并沒有等到覆蓋在她唇上的柔軟觸感。
    溫禮安并不是想吻她,溫禮安只是給她解安全帶。
    繼為她解開安全帶之后,他還以一名前夫的身份提醒她,距離飛機起飛時間不多了。
    巨大的落差感導致于梁鱈渾渾噩噩跟在溫禮安背后,和他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門打開,機場人來人往。
    達勒姆飛洛杉磯的航班詳細信息在電子屏滾動著,悄眼去看溫禮安,還是冷著一張臉,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
    混蛋,費迪南德家的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既然費迪南德家的孩子不理梁姝家的孩子了,她也不要去理會他。
    還有,她現在錢多得是,有錢還怕找不到樂子。
    頓腳!把包狠狠往溫禮安手上塞,拿著護照身份證往辦理登機柜臺走去。
    五分鐘后,梁鱈手里拿著從達勒姆飛洛杉磯的機票,剛剛那位柜臺人員還一個勁兒提醒她,趕快抓緊時間登記不然錯過航班了。
    這真是一座不好客的城市!生怕她賴在這里不走似的,她才不稀罕,她一點也不稀罕。
    登機牌在溫禮安面前晃動著,冷冷說著:“溫禮安,我走了。”
    雖然她的前夫沒說話,但表情已經寫滿了了:快點走,不要妨礙我和新歡發展勢頭。
    明白,很明白了。
    如果再繼續下來,她的行為只會越來越幼稚。
    臉上堆出得體的微笑,轉身,直著腰昂起頭往著安檢處,幾步之后她聽到來自于背后的那聲“梁鱈。”
    一顆心因為熟悉的叫喚聲砰砰跳動著,生怕那是幻聽,不敢回頭,屏住呼吸。
    第二聲梁鱈讓她眉開眼笑。
    眉頭也剛剛松開,嘴角也剛剛上揚。
    “包不要了嗎?”溫禮安再送給她一次迎頭痛擊。
    --
    抿著嘴,轉身,為了防止從他口中類似聽到“前妻故意丟三落四以此來達到和前夫藕斷絲連”這樣的話,梁鱈頭也不抬,認準方向從溫禮安手里一把搶過包。
    “謝謝提醒”、包往肩膀上一甩、大步流星往著安檢處一氣呵成。
    那股氣直到在面對著檢票員時如數卸下。
    檢票員第三次提醒梁鱈請把票和護照交給她時,梁鱈這才發現機票和護照被她死死拽在手里。
    眼睛直直盯著那位檢票員員,看著那位張開口:“女士……”
    一秒、兩秒、三秒!
    撲上去,一把抱住那名檢票員:“請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
    有過扮演一名抑郁癥患者的經驗,要扮演一名在即將登記前接到自己父親暴病身亡的噩耗的悲傷女兒也不是什么難事。
    十五分鐘后,梁鱈在幾名熱心的機場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去而復返。
    拎著包,站在之前離開的地方,環顧四周,機場里人來人往。
    最終,梁鱈把目光鎖定在迎面而來、穿黑色毛衣的年輕男人身上:高大,臉蛋勉強可以,鞋和牛仔褲加起來一定不會超過一百美元。
    攔住黑色毛衣男人,從包里拿出錢包,打開皮夾,讓那男人看清楚她錢包里的現金。
    “先生,要不要賺點外快?”晃動著錢包,說,“只要你夸我一句‘你很可’可以得到一百美元現金,五次結一次賬。”
    黑色毛衣男人似乎對于眼前這塊忽然掉落的餡餅持懷疑態度。
    好吧,好吧,梁鱈從錢包里抽出五百美元,五百美元夾在指縫里,說:“五句你好可之后,它是你的了。”
    “真的?”男人盯著她的臉。
    “先生,類似于我的精神健康狀況這些你不用試探了,我的精神絕對正常。”梁鱈擺正表情,“現在可以開始了。”
    黑色毛衣男人笑了笑,說了一句“你真可。”
    點頭,表情無比受用。
    “你可真可。”
    那是當然。
    男人笑開:“現在的你比剛才又可了一點。”
    真是的,她肯定碰上情場上的花花公子了。
    彎下眼睛,問:“先生,你沒有覺得我現在又可了一點。”
    男人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一番:“你不僅可、你美麗、有趣,我知道達勒姆這個城市一定有特殊的事情在等著我。”
    這男人簡直是要命,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魂會被他的甜言蜜語勾走。
    眼看著男人那張嘴下一秒又要說出甜言蜜語來了,梁鱈趕緊把五百美元往他手里塞“可以了,可以了。”
    男人并沒有去接錢,也許這男人是從歐洲來的,梁鱈把五百美金換成五百歐元。
    那男人還是沒有去接錢。
    梁鱈倒退一步,瞅著那男人,眼睛打著問號。
    男人把五百歐放回梁鱈錢包里,手指著她的腳“你鞋子很可,”接著是“你臉也可,”接著是“你眼睛也可,”接著是“你的舉止也可。”
    最后,男人說:“如果能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的話,那你更可了。”
    余光中,梁鱈看到那抹往著她移動的修長身影,姿態、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有什么在心里蠢蠢欲動著,發酵著。
    心里柔軟成一片。
    不過——現在不是去品味這些的時候,
    收回注意力,無辜著表情,瞅著那黑色毛衣男人。
    “可以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嗎?”男人深情款款。
    可以把手機號給他嗎?歪著頭想了零點幾秒,梁鱈從包里拿出口紅,說先生介意我把手機號寫在你手臂上嗎?
    “求之不得。”男人拉起毛衣袖口,把袖口拉高到臂彎處。
    嗯,這也是一名會上健身房的男人,瞇起眼睛,以表情表達欣賞之情,打開口紅蓋,另外一只手往著黑色毛衣男人的手腕。
    手也剛觸及,迎面而來的一股沖力把她的手往外拍。
    與此同時,梁鱈另一只手手上的口紅也不翼而飛,眼睛找到口紅時它已經在地上,下一秒,撞到匆匆趕路的游客腳跟前,再下一秒,它從這位游客的腳跟前被踢到另外一名游客的腳跟前。
    而她也和那支口紅的命運差不多,身體被動跟著溫禮安從這里被拽到那里,那位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似乎被這忽如其來的狀況弄懵了,直挺挺站在那里,甚至于他一邊衣袖還卷起著的。
    黑色毛衣男人身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處。
    回過神來,梁鱈拼命抖動著手,企圖甩開溫禮安,嘴里一個勁兒叫著“溫禮安,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報警——”
    “警——”的發音還漂浮在空中,溫禮安手一松,失去平衡的身體一個勁兒往后,最終借助那根方柱梁鱈才不至于摔倒。
    背部也剛觸到方柱墻,溫禮安的身體緊緊貼上,雙手手掌在她的顱一左一右方向,狠狠拍了下去。
    以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眼神,語氣咬牙切齒:
    “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去招惹別的男人!不要去招惹別的男人!!有一個薛賀還不夠嗎?!你還想讓另外一個薛賀再沒了一根肋骨?!”
    冷笑:“溫禮安,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前夫,我的前夫!你無權干涉我的任何行為。”
    “那!”加重聲音,他單手托起她下顎,讓她被動的眼睛對著他的眼睛,“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一點點的,梁鱈臉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移動。
    這樣一來可以避開溫禮安的目光,也偏離了一寸,那握住她下顎的手力道加緊,偏離了的那一寸又沒有了。
    眼睛再次對上他的眼睛。
    只能——
    “我喜歡出現在這里,這里又不是你的。”
    他啞著聲線:“這里不是我的,那我家算不算我的。”
    “你家……你家……”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你家當然是你的。”
    “為什么要出現在我家?”
    為什么?為什么啊?不回答可不可以,眼睛又想去逃離了,下一秒,握住她下顎的手力道又開始加重。
    眼睛又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漸漸的,漸漸的,他的目光落在她唇瓣上,而她在他的那道目光下喉嚨開始發澀,眼看伴隨著越來越灼的氣息,她的眼簾要磕上了。
    來自左邊“咔嚓——”一聲。
    梁鱈迅速推開溫禮安。
    又是“咔嚓”一聲。
    順著聲音,梁鱈看到一名頭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這名中年男人的單肩包印有某八卦報刊的標志。
    真糟糕。
    呼出一口氣,一手叉腰,一手扶額,梁鱈以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先生,你不是第一個,這樣的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他不是溫禮安,我也希望他是溫禮安,如果他是溫禮安的話我不用住在挨著地鐵站的房子了,你都不知道那讓我有多煩,連續工作十一個小時,我要求的不多想好好睡個覺而已,你知道地鐵聲音有多吵嗎,最開始每次地鐵經過時我還以為是地震,好在住了一陣子我已經習慣了……看看,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
    很顯然,她的話達到百分之七十的效果,此時那正在發牢騷的女人很像生活在底層的人,如果站在那女人身邊的男人是溫禮安的話,那女人不會住在挨著地鐵站的出租屋。
    那位記者表情疑惑,那男人明明是溫禮安,可那女人說他不是,到底是不是溫禮安?!
    看來,還得繼續亮籌碼。
    “如果他是環太平洋創始人的話,那么出現在這里的只會是特蕾莎公主,”給那位看了自己穿在腳上的鞋,說,“溫禮安怎么可能和我這樣的女人混在一起。”
    在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中年男人似乎認同她的話。
    梁鱈松下了一口氣,可溫禮安接下來的舉動讓她氣得直跳腳。
    溫禮安身體直接越過她,翻開那位中年男人包的袋口,說:“我多次見到我的名字出現在你們的讀物上,謝謝你們對我長期以來的關注,以后有機會合作。”
    艸!溫禮安這個混蛋吃錯藥了嗎?惱怒間梁鱈的手被溫禮安拽在,一扯,她身體歪歪斜斜往他懷里靠。
    然后——
    “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嗎?”一刻也容不得她掙扎,溫禮安對那位記者說。
    那位慌忙遞給溫禮安他的名片。
    “謝謝,”溫禮安把名片放進了外套口袋,“湯普森先生,我很尊重記者們的工作,也樂意配合,但還是希望你把今天遇到的事情當做沒看見,也不要把你拍到的照片放到公共場合去。”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那位記者滿口答應。
    這下,梁鱈開始懷疑溫禮安真得是吃錯藥了,不把拍到的照片公之于眾?才怪!
    這位只需要把他拍到的照片外加溫禮安現在說的話原封不動照搬,只要不是太笨的人都會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這位老兄也會憑著這則新聞風光一陣子。
    溫禮安的不識好歹讓梁鱈拉下臉來,無視于她板著的臉以及那位記者的觀察眼神,溫禮安拉起她的手往著電梯方向。
    一進電梯,還沒等梁鱈發脾氣倒是溫禮安朝著她先發起了脾氣來了。
    又是那種恨不得生生吞掉她的表情,拽住她手的力道大得讓梁鱈不停吸氣:疼……疼……
    “梁鱈!”溫禮安一字一句,“什么叫做和你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那道目光下,梁鱈也不敢去喊疼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回答,那句話在那個瞬間脫口而出了。
    電梯停了下來。
    溫禮安手往電梯一壓,電梯門再次關上:“說!什么叫做和你這樣的人混在一起?”
    梁鱈也不知道溫禮安生的是哪門子氣,明明她是為了他好,為了他她都貶低自己,抿著嘴,別開臉去。
    電梯門又開了,溫禮安手又往電梯按鈕一壓:“不把這話說清楚,別想出電梯。”
    說清楚又有什么難的。
    手也不去掙扎了,背順勢靠在電梯墻上,說:“難道不是嗎?溫禮安你忘了,我可是坐過牢的。”
    在說完這句話后梁鱈后悔了,她是看不得溫禮安三番兩次對她發脾氣,受氣了總是會有情緒的,有情緒會口不擇言了。
    他看著她,她也不甘示弱。
    漸漸的,收起了不甘示弱的表情,手往著他的眉頭,企圖想去撫平他眉角,想溫柔和他說溫禮安別難過,我下次不會再說出惹你傷心的話了。
    指尖還沒觸及被狠狠拍開。
    電梯門打開,溫禮安大步跨出,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名片,一手拿著名片一手拿著手機。
    手機已經撥通了:“是湯普森先生嗎?”
    湯普森,剛剛那位記者?
    “湯普森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我講以前我都干過些什么?我保證只需要……”
    梁鱈一把搶過溫禮安的手機,把手機緊緊拽在手里。
    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里,他朝她步步緊逼,她步步倒退,最終,退無可退。
    站停在墻角處,垂下眼睛,低低說著:“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溫禮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說出那樣的話,我從沒把那件事情放在心里,我……”
    “煩透了,真是煩透了。”溫禮安冷冷打斷她的話。
    片刻,梁鱈意識到溫禮安口中說的煩透了也許是說她,這話可以解釋為溫禮安煩透梁鱈了。
    她哪里煩了,也只不過是口不擇言了而已,他煩透了她。
    單單是那句“溫禮安煩透梁鱈了”讓她眼眶充斥著淚液,緊咬著嘴唇,看著溫禮安:溫禮安,你要是再敢說出一句的話,眼淚會掉落下來,到時候眼淚沒完沒了,煩死你。
    溫禮安,你敢?!
    溫禮安這個混蛋真的敢。
    “是的,煩透了,煩透了你這張臉,煩透你現在這個樣子,她又要哭了,可我不知道如何治療她掉眼淚的毛病,不去止住那眼淚的話,這里……”看著她,手緩緩貼在他心上位置,說,“不去止住她的眼淚的話這里會一直很心焦,很生氣,生自己的氣生這個世界的氣,但是舍不得生她的氣,她才是罪魁禍首不是嗎?”
    “好了,好不容易止住她的眼淚,她又折騰別的了,那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能折騰的女人。”
    “那總是很能折騰的女人讓我煩透了,她說和這樣的女人混在一起讓我心里煩,明知道我的心里只能裝得了她,她還大言不慚問我要把榮椿放在哪里這也煩,在機場面對著素不相識的男人笑得很嫵媚讓人煩,明明姿色中等卻……”
    眼淚在她朝他撲過去堵住他的嘴時跌落了下來。
    梁鱈一點也不想給溫禮安說下去的機會,她知道他接下來說的肯定是“明明姿色中等卻老是向人討要絕色美人的待遇也讓人煩。”
    吻住了他,把他吻得休想說出一句話來。
    氣喘吁吁,瞅著他,“學徒,現在還覺得我煩嗎?”
    “梁鱈,”他淡淡說著,“我不是孩子,吶,給你糖果,別鬧了,嗯?你總是……”
    再撲上去,手掛在他頸部上,唇重重貼上他的唇,即將窒息時,放開。
    往后退一步,看著他,他也在看著她。
    低下頭,說:
    “溫禮安,我還想和你一起玩。”
    那來自于她發頂上的聲線在微微發抖著:“什么叫做想和我一起玩?”
    目光專注于自己的腳和他的腳,她邋里邋遢的,他也勉勉強強的,兩人之間距離得很近很近。
    低低說開:“溫禮安,我想和你一起玩,洗衣做飯的游戲我們已經玩過了,以后我們玩周末游戲。”
    “周末到了,天氣很好,我負責準備食物,你負責找涼快干凈的公園場地和到我家接我,又一個周末,我負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負責買電影票和來我家等我,下雨天,我忘記帶傘了,不需要我說你會把傘遞到我面前,下雪天時,我們在看球賽,雖然我不懂那些,但我保證你喜歡哪支隊伍我喜歡哪支隊伍,你喜歡的球隊要是贏了我親你一下,要是輸了的話,我負責轉移你的注意力。”
    說完,低低問著:“溫禮安,你覺得呢?”
    頭頂上靜默成一片。
    還不好嗎?還覺得不好嗎?
    那——
    “溫禮安,如果我們周末游戲玩好了,我也許可以考慮給你生個孩子。”
    山一般的靜默還在持續著。
    頓腳,他還不滿意嗎?剛想發脾氣。
    “梁鱈。”
    冷不防地,心抖了一下。
    在熟悉的悸動中她說起了昔日甜蜜的語言,連嬌帶嗔:“不是讓你不要忽然叫我的么?”
    這個混蛋還是老樣子,她越說他越是故意。
    “梁鱈,”鈍鈍的,澀澀:“一個孩子太寂寞了,兩個吧。”
    歪著頭想了想,也對,一個孩子太寂寞了,兩個吧,點頭。
    下一秒,她跌落于他懷里。
    許久,許久——
    她問他,溫禮安還覺得我讓你煩透了嗎?
    沒有應答。
    手握成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他低頭,唇印在她鬢角上。
    --
    車停在機場附近的汽車旅館,在溫禮安動手要給她解安全帶時,梁鱈問他為什么要在這里停車。
    “不是說要給我生孩子嗎?”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一把拍開溫禮安的手:“我是說得我們周末游戲玩好了。”
    “肯定會玩好。”
    “我不要。”
    “噘嘴魚,我已經幾個月沒抱你了。”
    “還沒抱。”再次拍開溫禮安想解開她安全帶的手,“剛剛在停車場抱了。”
    “不是那種抱,是另外一種抱,你那件桃紅色胸衣我很滿意,現在它應該在你包里,待會穿上它。”
    “你休想!”梁鱈急了,“溫禮安,我之前和你說的周末游戲是指我們重新開始從,從約會開始,哪有人還沒約會生孩子的,應該是那樣的,約會、好感、拉手、接吻、然后……然后我們才做那種事。”
    很顯然,溫禮安的表情透露出一百個不樂意。
    “溫禮安,這是你之前自己說的,讓我們之間能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溫禮安還是無動于衷。
    “不的話拉到。”梁鱈轉頭想去拿自己的包,“我隨隨便便去機場找別的男人陪我玩周末游戲去了。”
    手在半空中被攔截。
    “是不是又要說我煩透了,溫禮安你敢再說一次試看看!”梁鱈做出我要咬你了的表情。
    接下來,她如愿以償聽到溫禮安很是無奈的那句。
    “好吧,聽你的,約會、好感、拉手、接吻、然后……然后我們才做那種事。”
    眉開眼笑著。
    下一秒——
    “噘嘴魚,這樣你覺得像話嗎?那種事情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而且你干嘛故意把那件桃色胸……”
    “溫!禮!安!”
    “好吧,聽你的,約會、好感、拉手、接吻、然后……然后我們才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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