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厲焱!你給我停下!”她經受不住這樣快速的沖(和諧)撞,簡直嚇壞了,忍不住地痛哭起來。
“嗚嗚嗚你混蛋,快停下!嗚嗚嗚”
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停?厲焱也痛苦極了,眼看著快要到達高峰,她竟然又中途喊停?!可是,看著她一臉的淚水,厲焱心軟了。
好吧,考慮到她實在沒什么經驗,而這個姿勢確實也太生/猛了,那就換個角度吧。
于是他難得一次地誘哄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好了,別哭了,做這種事兒怎么可能中途喊停?我答應你,輕點兒就是了?!闭f著將她的屯放下,并讓她平躺在床上。
而他整個人又迅速貼了上去,將她兩條腿緊緊抓住,收回來,勾住他的腰。騰出的一只手覆蓋上了一直勾引著他目光兩團的綿(和諧)軟,不停揉(和諧)捏。
“嘶好痛!你輕點兒揉。”米若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沒事兒,又揉不壞,你不正舒服著嘛?!闭f著,他埋下頭還狠狠地吮了一口,胯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幾分鐘過去后
“我不行了厲焱,你放我下來我的腿好酸,我真的受不了了!”
這個死女人,怎么這么多事!厲焱低咒了一句。
呼出一口氣,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像一只小貓兒一樣趴在自己身上,而他的雙臂則緊緊地把她的身子圈在懷里。他滿足地低頭,在她的頸間不停地嗅著她的香甜。
“得,你就這樣趴著不動吧,我帶著你?!眳栰蜔o奈地說,那語氣哪有之前的一丁點兒火暴怒氣?分明是連他自己都毫不自知的寵溺。
“嗯哼”米若懶懶地哼了一聲,軟軟地趴在他胸前,任由他要著。
女人的小臉紅得通透,那份痛苦的渴求,那份可怕的空虛,吞/噬了她全部的神志,茫然又無助地攀住厲焱這根救命稻草。
“嗚嗚嗚厲焱”她很想罵他,要不是他,她怎么會痛苦成這樣?可她的聲音經由他的撞/擊后,被粉碎為一聲戰/栗/不/已的輕喚。
這銷/魂/蝕/骨的聲音自然是讓厲焱喉頭一緊,“米若,叫我快!叫我的名字!”
視線模糊不清,所有的感官像被吞/噬了一般,她不自覺地一遍遍呼喚
“厲焱”
“厲焱”
“厲焱”
像被強力的電流擊中了身體,厲焱全身越發狂亂了,他從沒覺得哪個女人叫他的名字有這么銷/魂過,酥/麻得像是電流從全身躥過。
于是,戰火從大床、沙發、地毯,蔓延至浴室,再回到大床,身體自始自終都沒分開過的兩人,像連體人一般,一次又一次往巔/峰/頂/端奔赴
嬈舞《撒旦總裁追逃妻》
米若醒來時已是晨光初照。
睜眼的瞬間,她以為自己在夢里去了一個陌生的時空,要過好一會兒出竅的靈魂才肯入殼。一雙遒勁的手臂緊緊擁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頸間,另一只手則環住她的腰腹,把她勒得緊緊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這是厲焱從小就養成的壞習慣,那時候在美國的貧民窟,流浪兒到處都是,通常在一個小巷子里就有十多個甚至幾十個孩子爭搶一席能御寒的毯子睡覺,為了不讓人奪走,他幾乎整夜都將毯子包裹在自己身上,并用雙手死死地圈住,拽緊
米若被他抱得難受,慌忙想要起身,這一擾攘把淺眠中的厲焱也喚醒過來。
她怔忪了一下,忽然想起了昨晚的瘋狂需索
本能地想要推搡他,卻被他越擁越緊,“別動,再睡會兒?!?br/>
“你起開,我還要上課呢!”她用手肘抵他的腰腹。
他果真松開她,側過身以手支頭,并安靜地看著她在套房里各道門之間出出入入。
她似乎微微心慌意亂,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大床上的全(和諧)裸俊軀,視線不經意落在他一雙長腿魅誘人心地半卷半臥著的白色床單上,那里散亂著被他昨夜胡亂扯爛的內(和諧)衣褲。
她蹙了蹙眉間,心想沒了這些內衣褲,她要穿什么出去?
正躊躇著,他突然淡笑著說:“一會兒我送你回去。”話落,他努了努嘴,她明白他的意思是讓她穿上他的外套。
心想,也只有這么辦了。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坐上車,她想起手機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有響過,于是拿出來,原來是被她調成了靜音。再仔細查看,這才發現竟有幾十通未接來電,全是嚴少雋打來的。
正滑動屏幕時,燈又亮了,她一看來電顯示,又是嚴少雋。不由得想起昨天在四季花園發生的一切,米若的臉上霎時出現一絲羞辱和局促,立刻就掐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又打過來。
“是嚴少雋打來的吧?接吧,正好告訴他,你昨晚上和誰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再跟他說說你做那種事兒的時候是怎么叫我名字的?!眳栰蜕裆唬伤氖持竻s是輕輕敲打著方向盤。
他車速并不是很快,這會兒正聽著悠揚的音樂,眉宇間舒爽愜意,厲焱不得不承認,雖然每次和他做的時候,她都一副抗爭到底哭天喊地半死不活的樣子,可她那具身體,還真是叫他滿意。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因為一夜的纏綿繾綣而有所緩和。聽他那些無恥的下流話,米若別過臉,神色忿然地看著他。
“看著我做什么,又想讓我上你?” 他搖了搖頭,嘴角斜斜一勾,笑容邪佞,“真搞不懂你,嚴少雋能給你什么,你偏要自動往他身上貼?!?br/>
撒旦果然還是撒旦,即使昨晚那么親密,也沒能讓他的毒舌有所改變。
米若眼睛又泛起了紅,卻是眉宇堅定,直直地看著他的側臉,說道:“他或許什么都沒你好,可他曾許諾過給我一個家,他說他要和我結婚,哪怕這個家不大,但至少可以給我一個避風的港灣。而你呢,厲焱,你敢和我結婚嗎?你不敢!”
米若知道,像厲焱這樣喜歡流連在花叢中的男人,最給不起的就是婚姻。
他連愛都給不起,又怎么可能愿意結婚?更何況,想和他結婚的女人多得數都數不清,安雅柔就是其中一個,他定是早就膩煩了被人逼婚。所以,她偏要撿他給不起又最反感的事情說。
果然,她話音一落,厲焱的臉上明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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