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拍,險些將老先生掀翻在地。只聽他害怕道:“據……據傳聞,藏……藏寶圖被一分為四。散在了江湖各派。最早是知道在誰手中,可……可這么多年過去,具具體在何門派,老朽就真的不清楚了……”
聽了這句話,趙小六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看到趙小六的臉,老先生急忙道:“啊,老朽想起來了,天星派好像好像有一份……”
“真的?”趙小六將信將疑。
老先生搗頭如蒜:“真的!”
趙小六自然不可能真的動手打老人,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看看他有沒有隱瞞什么信息而已,如今見他這副模樣,趙小六便不再為難,轉身出了悅來客棧。
趙小六一走,老先生這才驚魂未定的爬起,拍了拍胸脯道:“嚇死我了,居然連老人也恐嚇,敗類!趙小六是吧。老夫記住你了。”
第二天,天剛亮,三人便退了房,上馬車。
路上趙小六突然道:“我想去天星派。”
“不是說好去看武林大會嗎?”謝橫豎驚奇。
“我不想去了。我就想去天星派。”趙小六并沒有說錯緣由,因為在小六看來,與謝橫豎雖然一路結伴,但并不算了解。且自己也因他連累還被捕快通緝著。
謝橫豎見趙小六不想去,而后轉身一把攬住了白若川的肩頭道:“你看你看,小白也很想去比武大會。”
沒想到白若川竟抖開謝橫豎的手道:“小六去哪小生就去哪。比武大會不過是一群莽夫打打殺殺,不看也罷。”
聽了這話,謝橫豎登時無語:“你這書生,我看你就是趙小六的跟屁蟲。”
白若川卻道:“并非小生是跟屁蟲。與比武大會這種江湖集會相比,小生自然是喜歡去天星派走走。聽說那里風景怡人,氣候溫潤。”
“你去過?”趙小六不禁反問。
“小生不曾去過,只是曾聽家父提及。略知一二。”白若川回答。
“一二是多少?”
“只知曉天星派在南方天水城……”
白若川正要說,謝橫豎看兩人居然聊起了天星派,似乎真不去比武大會了,于是急忙打斷道:“去看了比武大會再去也不遲啊!比武大會一年才一次,過了可就要等明年。再說了偌大個天星派,晚幾天去還能不見了不曾。再說了小白,天星派有天星派的美景,蒼冥山也有蒼冥山的壯闊啊!你讀書人,就該走南闖北四處看看,開闊一下眼界不是嗎?別天天就知道躲南方。”
趙小六不說話,白若川也沒有接話,兩人就那么望著謝橫豎,謝橫豎再接再厲道:“耽誤不了幾天的,真的。看完就走。算大爺我求你們了還不行嗎?”
既然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趙小六也只能點頭,謝橫豎說的也沒錯,反正都拖這么久了,也不急著一時。
三人這才駕著馬車,朝蒼冥山而去。
半日后,馬車到達山腳,三人下了馬車,謝橫豎卸下馬車,牽著兩匹馬道:“從這里開始馬車上不去了,我們騎馬走一段。”
謝橫豎自己一匹,白若川與趙小六同乘一騎,在雪峰上又行了許久,前方的道路終于是連馬兒也上不去了。三人下馬驅逐,馬兒長嘯著奔遠了。
謝橫豎招呼道:“在腳上綁上我們之前買來的草繩,防止腳在冰區打滑。包袱背身上,準備往上爬,特別是小白包袱里的火器都用牛皮紙包好,山上寒冷不能弄濕!要是濕了,晚上我們就慘了!”
白若川依言包好了火器背在背上,見趙小六正要背包袱,白若川急忙搶過道:“我幫你拿。”
趙小六沒有說話,由著白若川。而后眾人蹲下身在腳上纏上了昨天買的草繩,站立起來徒步登山,果然十分好走,一點都不打滑。
雪峰上行了良久,白若川喘息著,站在原地舉目四望。他還是第一次見雪山呢。
眼前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冰雪山巒,山峰高高聳立,直入云端,一座連著一座,緊密相連地形成了一堵天然的屏障。山頂云霧繚繞,冰雪覆蓋的山尖與云霧融為一體。而此刻雪山上的霧氣竟開始慢慢消散,日光透過厚厚的云層,將光輝灑在了雪峰之上。將原本就壯闊的雪景應承的如夢似幻。
白若川看著眼前的景致忍不住道:“云浮瑤玉色,碧玉隱霧中。上古高寒遠,危巔日月通。果然不虛此行,謝謝你謝大哥。”
“你個書呆子,說什么謝謝啊。還有啊,別顧著看美景,這地方可不像看起來這么美妙,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陷阱,你小心點!”謝橫豎停下腳步叮囑。
“小生知道了。”白若川點頭。
在路過一個冰坡時,白若川順著又急又陡的山坡往下看,果然是艱險無比,只要稍微不小心,便會順著冰坡滑向那萬丈深淵。
行了半日,白若川已經是氣喘吁吁,謝橫豎看在眼里,道:“天馬上黑了,我們再往上面走一點,前幾年我來過,前面有個避雪小屋,我們就在那里休息一晚明早繼續趕路,明日再走半天,應該能到了!”
眾人沒有疑義,繼續前行,此刻趙小六竟一腳踩空,腳下一滑,尖叫聲頓起!“啊~~~~~~~~~~~!!!”整個人沿著冰雪峭壁往深淵滑去,白若川眼疾手快,迅速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趙小六立刻握住了伸向自己的手。
而由于是冰地,根本無法著力。即便腳上綁著草繩,白若川也還是被趙小六拖倒在地,隨著趙小六的下滑白若川被快速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