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了好半天,還是一籌莫展。
秦與辭又哀嚎了一聲,煩躁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門吱呀一聲打開。
秦與辭一個鯉魚打滾起身,優雅的坐在床上,微笑打招呼:“寶貝,怎么還不去睡啊?”
秦望洲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杵在門口,笑瞇瞇的指著自己的嘴巴:“媽咪,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的嘴巴腫了,是被什么咬了嗎?”
“…………”秦與辭的臉轟的一下紅了,她臨危不亂的說道:“沒有,中午吃太多辣,被辣到了?!?/p>
“是嗎?”秦小狐貍故意拉長了音調。
秦與辭硬著頭皮:“是的?!?/p>
“好吧,媽咪說了算?!?/p>
“嗯嗯,快去睡覺?!?/p>
“那媽咪晚安?!?/p>
把小祖宗送回房后,秦與辭才羞愧的捂臉,回了臥室。
算了。
先躲吧。
霍鈞深要什么美女沒有,說不定隔了幾天,就把自己忘光了呢。
……
回到房間。
秦望洲打開電腦,還是給霍小少爺發了條短信。
他問:今天在醫院,出了什么事嗎?
一向巴不得拉條鋼筋,把霍遠舟跟秦與辭鎖死的人,這次居然意外的反常。
遠舟:爸爸不配!
望洲:……哈?
遠舟:我爸爸太糟糕了,不配跟你媽咪在一起。
電腦前的秦望洲一臉懵,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么嚴重的嗎?
望洲:你爸做了什么?
遠舟:爸爸咬了你媽咪。
秦望洲差點從床沿摔下去。
他眨了好幾次眼,才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后,比目睹了一切的霍遠舟情緒還要來的激動:他敢?為什么咬?怎么咬?咬哪里了?
遠舟:不知道原因。咬你媽咪的嘴巴。
“……”秦望洲徹底傻眼了。
咬嘴巴?
是咬嗎?
是親吧?
所以媽咪的嘴巴才那么紅,那么腫。
不明真相的霍遠舟,還在激情輸出:真過分!他不配!無恥!
秦望洲:“……”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昨天還擔心媽咪不要霍鈞深,今天兩個人就親上了!還親的嘴巴都腫成那樣了!
那是否明天就可以步入禮堂宣誓了?
霍遠舟估計受刺激了,話也比平時多。
只是,十句里有八句是在指責自己的爸爸。
秦望洲笑的不行,他回復:你爸爸不是在欺負我媽咪。
遠舟:咬人還不算欺負嗎?
唔,這要怎么解釋呢……霍小少爺單純如白紙,他也不敢帶壞啊。
只好保守回了句:大人間鬧著玩的。
遠舟:咬人不算玩!
那是虐待,是欺負!
秦望洲哭笑不得,不妙,霍小少爺正直過頭了。
他發過去:你不是還想讓你爸娶我媽咪的嗎?怎么,放棄了?
遠舟:他不配。
緊接著,他又回:這事還是我來吧。
秦望洲一噎,優雅的回了個:滾。
……
救苦救難的江醫生連夜被召到霍家。
他原本以為霍小少爺怎么了,結果來了之后發現,小的沒事,大的反而不對勁。
“你這是……熬了幾天了?”江沐白呆呆的注視著霍鈞深蒼白的面容,憂慮不已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