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再怎么偏心,我也覺得霍鈞深那邊啊,是徹底沒有希望了呢。都這樣子了,你還覺得自己會輸。這小心的也太過頭了一點吧。”
霍鈞泱冷淡的勾了下唇,說道:“是嗎?可能吧,真像你說的這個樣子。”
“但是,事實的真相就是,不到最后一步,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我要是因為這一時的疏忽,那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的,不是嗎?”
說著,他幽幽的笑了出來,很淡定的戲謔到:“所以,秦小姐。希望呢,你能幫助我一點,千萬不要再給我找事了。要不然的話,我是真的不會對你太客氣的。”
秦與辭聽到這話,再次無可奈何了起來。
她指著自己,笑瞇瞇的打趣到:“你就是真的太小心過頭了啊。真的,有的時候啊,你不妨大膽認真一點啊。先豁出去看看,不豁出去的話,你怎么知道成果如何呢?”
“沒這個必要,我只是要小心求個穩(wěn)妥就好了、”霍鈞泱很淡定的笑了出來:“只要你不給我找事,那我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秦與辭指著自己,分外的震驚。
“我是實在沒有想到的。我居然還是個人物啊。按你這么說的話,我應該還是個關鍵人物了?”
說著,她自己似乎都沒想明白,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是吧,我居然是這么的重要啊。”她笑著搖搖頭,十分不理解的打趣道:“好吧,我好像還真的錯了。我以為只是個小棋子而已的,沒想到我居然還是一顆這么重要的棋子啊。”
“對霍鈞深來說,那個孩子重要,你也很重要。除了你們兩個之外,我也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拿捏住他了。”頓了頓,他很虔誠的對著秦與辭彎腰,說道;“所以,也就只能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這個啊,不麻煩的。不麻煩。”秦與辭立馬擺擺手,認真的說道:“那你還是找我麻煩好了。那就是個小孩子啊,你要是去找他的麻煩的話,那未免也太損德行了一點啊。”
“不,我最好的打算就是你們兩個可以同時抓到手的。但是很遺憾,那個孩子在霍鈞深那邊,我要想得手的話,恐怕也沒那么容易的。”說著,她自己先嘆了口氣出來。
秦與辭滿懷震驚的盯著他,反問道:“不是吧,你這么缺德的嗎?那還只是個孩子的啊,你居然就想著要對他下手啊。”
霍鈞泱也跟著攤開手,說道:“沒辦法啊,你也說了,對手太厲害了啊。所以呢,我也就只能從你這邊下手了。’
“不過呢。歸根結底,你要是想要恨的話呢,還是去恨林語晨好了。你的信息呢,全部都是她給我的。也是她告訴我,你在哪里的。要不然的話,霍鈞深找你都快找瘋了,都沒有找到。我也不至于運氣這么好啊,一下子就給找到了,你說對吧。”
秦與辭嘆氣:“我就知道啊。”
“不過,其實你真的要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