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顆心都放在霍鈞深的身上。
對自己而言,不管怎么樣的下場好像都是可以接受的吧。
秦與辭沒看霍鈞泱,只是很淡定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她支著下巴,懶散又無奈的笑道:“我還是很不明白的,如果我是你的話,那我現在應該不會這么想不開的。”
“你看,就算是被霍鈞深壓一頭了,你也照樣是有很大的能耐可以過好錦衣玉食的生活啊。而且,你那個爸爸看上去也是對你們母子兩個蠻好的啊。即便是私生子呢。他們不也是照樣很重視的嗎?至少在物質這塊上,從來沒有缺乏過你們什么的。不是嗎?”
“所以我真搞不明白。要是這樣子的話,換做是我,那我應該做夢都會笑醒的啊。這樣子躺贏的生活簡直了,好吧?”
霍鈞泱淡淡的笑了一聲出來,眉眼間都閃著幾分的趣味性。
“這么看來的話,你還真是不了解我啊。”
秦與辭攤開手,說道:“顯然意見啊,我本來就不怎么了解你啊。而且,我好像也沒有必要了解你什么啊,我跟你又不是那么的熟。”
說話間,她很無辜的攤開手,對著霍鈞泱露出一抹很淡定的笑容、
“還有,真要說起來的話,我跟你還算是仇人啊。你覺得我還有必要了解你什么嗎?”
霍鈞泱鼓掌了兩下,虛情假意的感慨道:“確實是沒什么必要的。但是呢,比起這個,我更加好奇的是,既然有能耐可以更上一層樓的話,我又何必要止步不前呢?”
他攤開手,悠悠然的說道:“你看現在,我已經把你控制在手上了,那就等同于我現在基本上已經贏了啊。只要事情進展的順利的話,那么就算是霍鈞深,他也拿我沒辦法的。一輩子都趨于人下,跟只要稍微搞點動作出來,我就能徹底的將霍鈞深踩在腳下,將霍家的偌大財產占為己有的話,那我不是贏定了嘛?”
秦與辭看著他,笑著說道:“可是,你看起來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自信啊。”
她無辜的嘆了口氣出來,眉眼間都擒著一抹說不出來的韻味:“你要是真有自信的話,抓到我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去跟霍鈞深對峙了,不是嗎?可是你卻等了那么長的時間,所以你其實也不是那么的確定,自己肯定會贏的,對吧?”
霍鈞泱沉默了一分鐘,才嗤笑了一聲出來,說道:“我這是為了要求一個穩妥,不是嗎?”
秦與辭點了點頭:“謹慎一點是沒有錯的。”
“但是,你這已經不是謹慎了啊。你簡直就是……”
頓了頓,她很無辜的笑了下,卻還是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但是換做誰都能明白她沒說完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霍鈞泱嗤笑了一聲,淡定的提醒她,說道:“你如果想要好好的活下去的話,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跟我作對。不然的話,萬一事情出現什么嚴重轉機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就將你犧牲掉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