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深剛要說話,秦與辭又一次打斷了他。
“而且沒必要啊,我當初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了,不怎么想要來連累你的。所以歸根結(jié)底,其實你也欠我什么的。這一切呢,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
頓了頓,她又笑著說道:“再說了,要是你真的被他給威脅到了的話,那事情豈不是又回到原地了嘛?這樣子根本就沒什么必要的啊。”
“我呢,已經(jīng)沒什么遺憾了,當初離開的時候呢,我可以做到毫無顧慮,那么現(xiàn)在不管要面對什么,我都不可能會害怕的。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我也不想再強求你什么了。”
霍鈞深沉默了好半晌,才輕笑著說道;“如果我不去的話,那你是沒什么遺憾了,可我呢?”
秦與辭停頓了一下,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話的。
“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想讓我怎么辦?對你不管不顧,然后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霍鈞深有些無奈的說道:“霍鈞泱讓你打這個電話過來,就是想要確認你對我而言,到底重要不重要。要是不重要的話,他也沒必要再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了。”
“你只管在那好好的,剩下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等著我去接你回來。”
這個聲音其實不是很大的。
但是霍鈞泱還是可以聽見,畢竟這個房間里看太安靜了。
秦與辭也沒什么時間搭理霍鈞泱是否聽見了。
她沉默了半晌,才輕輕的嘆了口氣出來,十分無奈的說道:“你何必呢?你知道他會提什么樣子的條件的,不值得的,你知道嗎!?”
“值不值得,我說了才算。”霍鈞深溫和的說道:“你就什么都不必想,我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你也不用動什么歪腦筋,霍鈞泱也不是個蠢的,在我過去找你之前,你就好好的呆著就可以了。霍鈞泱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的。”
的確不會的。
霍鈞泱在心底腹誹了一句。
秦與辭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那他的下場也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怎么說呢,畢竟這個女孩子在霍鈞深心中的位置可是非同一般的。
這么多年,多少女人為了能攀上霍鈞深而努力著,可是,從頭到尾就只有這么一個人成功了。
像霍鈞深這樣子的人,一旦動心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場赤裸裸的災(zāi)難了。
索性,也正因為這一場動心,讓這個人有了破綻。
秦與辭抿了下唇,實在無法理解的吻了一句出來:“如果你來的話,那我之前做的哪一些,都還有什么意義啊?”
“白忙活一場了,你本來就不該跑的。”霍鈞深苦笑了一句,打趣道:“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沒關(guān)系,事情還可以修正過來,你就別折騰了,這些事我會處理好的。”
秦與辭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表情看上去非常的沉痛。
“我就覺得,我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的越來越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