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無奈到了一個極點了。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腦細胞都耗費在現在這個時候了。
每一步都要擔心一下,每一步都害怕會走錯。
關鍵是,她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啊,連霍鈞深到底要做什么也根本猜不透。
想了一會后,她實在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只好又一次罷休了。
還是算了。
她這個腦子根本就沒辦法想出什么來的。
那么多的事情堆積在一塊,到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解決。
況且,現在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即便到時候真的出現了最壞的結果,她想自己也可以坦然的面對吧。
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貨,她也不想連累到誰的,更何況霍鈞深。
她從一開始就不愿意連累到這個人分毫的,沒道理現在這個時候,她折騰了一大圈,結果就鬧出這么一場笑話出來,她自己都會笑話自己的啊。
“別想了。”
霍鈞泱在一旁笑著提醒她道:“你現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秦與辭嘆了口氣,說道:“這話這么說,其實也是不對的啊。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是要看你嗎?”
霍鈞泱笑著挑了一下眉頭,很淡漠的打趣到:“說的好像也挺對的。”
“所以啊,就看你能不能給我留一條生路了。”頓了頓,她又無奈的嘆氣道:“不過,事情應該也沒這么簡單的,你按起來就不像是會給人留后路的人啊。”
“的確不像的。”
霍鈞泱笑的很淡定,他冷漠的勾了下唇,聲音都帶著幾分的戲謔:“說起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還能怎么一回事,就你們看到的這樣啊。”秦與辭笑著攤開手,一臉的淡定加無奈:“戀人未滿,朋友之上唄。雖然我也不明白霍鈞深到底喜歡我什么,不過呢,可能真的就像你們說的那么淺顯,這張臉的緣故吧,”
“那你可就想的太膚淺了一點啊。”霍鈞泱告訴她,說道:“雖然我也不是很明白霍鈞深到底是喜歡你什么,不過呢,絕對不是因為這張臉的緣故。”
秦與辭摸著自己的臉,繼續無奈了起來:“那還能因為什么……”沉默了下,她繼續保持著沉默:“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那么的好奇,不管因為什么,反正你就只想要確認一件事,霍鈞深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會來救我,不是嗎?”
“你還真的很聰明啊。聰明的女人才能在霍家生存下去的。”霍鈞泱好笑的說道:“太笨的人,是沒有活路的,只能等著被別人吞噬掉、”
秦與辭楞了下,轉而笑了出來:“你說的,該不會是那位夫人吧?霍鈞深的母親。”
“是啊。”霍鈞泱笑著說道:“她就是因為太笨了,才把一手好牌都打的稀巴爛的。我要是她本人的話,回頭想到了這件事啊,估計都要氣出心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