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確定人不會在回來之后,她才徹底的松了口氣出來,繼續低頭認真的拆起了禮物。
這件事很不對的。
霍鈞深大概也知道霍鈞泱在竊聽,所以也沒有說太多話的。
但是,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
霍鈞深或許還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卻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那是為什么?
再者,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應該也是知道如今她處在什么樣子的困境里的。
如果要動手的話,那么最合適的時候,就是他們在轉移的時候。
那個時候為什么不動手?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腦子里涌現了出來。
秦與辭悶悶的想著,卻什么都想不出來。
這件事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的,還有,霍鈞泱,既然都已經撕破臉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再有所隱瞞的胡,又有什么用處呢?
不還是照樣一團糟的嗎?既然如此,又為什么要這么的堅持?
霍鈞深肯定知道是誰搞的鬼的,霍鈞泱做這一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啊。
所以,到底為什么?
秦與辭抿著唇,實在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了。
還是霍鈞泱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其實也沒那么大的把握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給自己留了一手?只要不露面的話,那么到時候萬一事情搞砸了,那他也可以徹底賴掉的?
反正他是霍家的少爺,即便跟霍鈞深不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但是身體里面也流著一半相同的血液。
霍鈞深又不是個弒殺成性的人,到時候網開一面,手下留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么自欺欺人的事,真的會像是那個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秦與辭表示懷疑。
再說了。
霍鈞深也不是傻叉啊,這么簡單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想不明白嗎?
霍鈞泱即便是畏畏縮縮不肯露臉的話,那也難保說明他所做的這些事霍鈞深不知道啊。
霍家有能力跟霍鈞深勉強抗衡的人,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啊。
連他們這些外人都能看的明白的事情,怎么可能霍鈞深會不懂么?所以,這些事根本就不是那么復雜難懂的。
而且,換句話說,既然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霍鈞泱一直以來,又都是那么自信的,那么到了這么關鍵的時候,何必這么遮遮掩掩的。
敞開天長說亮話,誰又不是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樣子的底細啊。
秦與辭想著,頓時笑了出來。
她看著手上的那個包,臉上都寫著高興兩個字。
算了。
她反正也想不出什么來的。
那么多事情堆積在一塊,即便她想,她也已經無能為力。
只能是說到了關鍵的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她也只能犧牲一把了。
但愿到時候,霍鈞深可以理解一下她的吧。
秦與辭微微笑了出來,眉眼間都閃爍著幾分無法言語的笑容。
只能是這樣子了。
霍家的水的確太深了,不管是誰,一個不小心陷進去的話,都會釀成大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