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小遠舟頓時激動的不得了,甚至都原諒了小望洲這幾日來對他的調侃。
小望洲見狀,沒有忍住打趣了一聲。說道:“這么開心啊,那你叫一聲哥哥來聽聽。”
小遠舟沒有忍住,直接一個眼神啥了過去。
“行行行,不喊不喊。”小望洲嘆氣:“反正等媽媽回來了,到時候只要經過她的官方認證,你不還是需要喊我的嗎?”
小遠舟危險的瞇起了眼眸。
那樣子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要知錯的樣子。
小望洲微微笑了出來,很無辜的說道:“你別這樣子啊,你看看我,之前的時候你叫我哥哥,不都已經叫習慣了嘛?我也都聽習慣了啊,你現在突然間要改口的話,那我也很陌生的啊。”
小遠舟哼了一聲,當然聲音是直接從鼻孔里發(fā)出來的。
小望洲嘶了一聲,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你別這樣啊,你以前叫我哥哥,我都已經習慣了啊。現在突然間改口,那我肯定很陌生啊。所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叫我哥哥好了。再說了,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哥哥弟弟的分那么清楚的話,也沒什么意思的,不是嗎?”
小遠舟冷哼了一聲。
管家笑著過來給他們送水果,聽見他們又開始日常爭辯了,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男孩子都是愿意當哥哥的啊。”
“當哥哥有什么好的啊。一點都不好啊。”小望洲嘆氣,摸著小遠舟的腦袋瓜子,溫和的說道:“當哥哥的要操心的事情可多了呢。你別看我現在這么的輕松自在,其實我都快愁的不行了啊。”
說著,他很無辜的嘆氣,看著管家,說到:“這家伙可調皮了啊,要不是我,平時他都不知道要皮成什么樣子了呢,現在居然還恩將仇報啊,簡直了。”
小遠舟快要被他的理論給震撼到了。
他吐了口悶氣,相當無語的看著他。
管家哈哈笑了出來,摸著小望洲的腦袋瓜,溫和的說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這家伙聽話一點就好了啊。”
小望洲笑著攤開手,樣子看上去非常的無辜。
小遠舟繼續(xù)很無語的看著他,好半晌,才默默的挪下了沙發(fā),拿起桌子上的寫字板,鄭重的寫到一行字:現在還不知道誰是哥哥呢,你不要一天到晚的以哥哥的身份自居。
小望洲發(fā)出一聲哀嚎,仰天長嘯道:“你這是越來越精明了啊,小子。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你,可是很好騙的啊。”
小遠舟哼了一聲。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那是為了秦與辭,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知道秦與辭是他的媽媽啊,那他為什么還要讓小望洲當自己的哥哥呢,那樣子多不好。
他也覺得自己可以當個好哥哥的。
畢竟看的多了,學也會學的很像的啊。
“你死心吧。”小望洲信誓旦旦的指著自己,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絕對是你哥哥,這是如假包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