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難道沒有這么覺得的嗎?你要是真的擔心我,那就趕緊抓著我,去跟霍鈞深交易,畢竟時間越長,可能出現的狀況也就越多啊。”
在抓心這件事上,秦與辭大概是沒有對手的。
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也不知道他那個弟弟到底是什么地方想不開,為什么就非要被她給糊弄得就是必須要她不可了呢。
霍鈞泱看她的眼神頓時帶著幾分的不理解。
秦與辭微微笑了下,臉上露出一抹十分難以解釋的無奈:“怎么了,你不會又是要揍我一頓的吧?這不用了吧,也沒必要這么的……過分啊。好歹現在對你來說,我好像還是蠻重要的。這么對我,未免也就太過分了一點吧。”
霍鈞泱看這她,面無表情的笑了一聲,很冷淡的說道:“霍鈞深到底喜歡你什么?”
秦與辭慫了下肩膀,一臉淡漠的睥著他:“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他啊。”
要是真去問的話,那才是要出事啊。
霍鈞深估計會不擇手段,直接將他給揍了個半死的。
所以,還是算了。
這事看起來啊,怎么都不像是太靠譜的樣子了。
秦與辭微微笑了起來,十分無辜的攤開手,懶洋洋的說道:“反正呢,我是已經很盡力在配合你了。所以,你要是還揍我的話,那你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
“而且,我可告訴你啊,我難得對現在的生活有了一點期盼的,你要是還對我不客氣的話,那我是肯定不會放過我自己的。”
霍鈞泱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很淡定的反問道:“什么叫做不會放過你自己?”
秦與辭微微笑了下,很無辜的說道:“我要是不想活了,你真以為你能攔的住我嗎?”
“……”
客廳內的女傭們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對勁。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紛紛退了出去。
霍鈞泱看著她,片刻后,才輕輕的笑了出來;“這個威脅那是我的確沒有想到的。我承認,秦小姐,你的確不是一個簡單的花瓶啊。”
秦與辭勾了下唇,眉眼間都擒著一抹很淡定的笑意。
“是啊,為什么你們就是要把我當做一個花瓶嗎?我這人看起來不是也分明很有本事的啊。”
“哦,對了,大概真是長相太好看了,所以才讓你們直接忽略掉了我的……內涵?”
霍鈞泱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再度冷了下來。
“秦小姐,我現在知道為什么霍鈞深會那么喜歡你了。”
秦與辭淡定的看著他,勾了下唇,淺淺的戲謔到:“是啊,為什么呢?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啊。”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她指著自己,淺淺的笑到:“我要知道會是這樣子的一個結果。那我肯定不會連累霍鈞深的啊。”
“你自己不也說了,你在霍鈞深的心里面興許就沒有那么重要的。都這么說了,你還在意這些細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