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也被她的樣子給嚇了一跳,她猛地后退了兩步,楞了下,才終于明白這個人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她頓時無語了下,笑著打趣道:“不是,我還是沒有辦法理解啊。你們這到底是為什么這么一驚一乍的啊。我這是做了什么十分十惡不赦的事情嗎?要不然的話,你干嘛要這個樣子呢?”
女傭干笑了兩聲,對于這件事,他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誰都知道,秦與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但是他們也不好久這么直接說出去啊。
畢竟,霍鈞泱可是把這個人當做貴客一般的啊。
上司都這個樣子了,他們也不好真的就做出十分十惡不赦的事情出來啊。
畢竟要是這個樣子的話,到時候怪罪下來的話,他們也是逃不過的啊。
這么想著,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了。
秦與辭嘆了口氣出來,見女傭又是一副不敢搭理的自己的樣子,心情頓時變得無法復雜起來了。
她長嘆了口氣出來,十分無奈的打趣到:“不是,你們這樣子真的就過分了啊。我人都被你們抓來這邊了。你們難道就沒有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嗎?好歹也是個客人啊,結果你們還真的就是把我當做一個……擺設了啊。”
一點尊嚴都沒有,甚至連說句話的人都沒有。
這些,都是什么事啊。
女傭嚇的立馬搖搖頭。
她深吸了口氣,好半晌,才默默的掙扎了兩下,這才一本正經的吐槽道:“算了,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你們啊。這好不容易把我這號人給抓來了,現在呢?居然為了那么點不知道什么的原因,直接把我當做一個塑料雕塑了啊。好歹我問你們什么的時候,你們也應該要說出來啊。不然的話,搞的我就像在說單口相聲一樣了啊。“
女傭還是不敢說什么,干笑了兩聲之后,語氣聽上去還是很無力的樣子:“那個,秦小姐,你不要亂想。不是這個樣子的!”
秦與辭冷冷的笑了一聲出來,支著自己的下巴,懶散無比的反問道:“難不成,還是我說錯了?還是你們其實已經回答過我了,只不過呢怎么說,是我自己沒有發現?“
那倒也不是的。
秦與辭的性格那么的古怪,他們根本就不敢隨便跟她說話的。
就擔心萬一一個不留神,給她透露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到時候霍鈞泱那邊要是怪罪下來的話,那就這么的麻煩大了啊。
秦與辭冷淡的扯了扯唇,眉眼間都擒著一抹散不開的玩味,他輕笑著打趣了一聲,玩味的笑到:“算了算了,你們也是不容易的,那我就不給你們找麻煩了。”
說完,她就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女傭松了口氣,跟在她的身后。
夜風十分的涼,秦與辭的頭發沒有扎起來,被風吹的,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出來,回頭看了眼海平面升起的霧氣,目光微微凝著一股散不開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