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深靜靜的看著她,突然有一種預感,自己要是把實話說出來的話,秦與辭肯定又要躲的遠遠的。
逼的太過的話,說不準還會換個城市生活了。
江沐白說的沒錯,心病不是一兩天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他再沒耐心,碰上秦與辭,也只能認命,慢慢來。
“很晚了,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霍鈞深拾起平板,又開始辦公。
話題結束的如此猝不及防。
秦與辭完全應接不暇,她告別了下,就匆匆離開了。
不多時。
霍遠舟氣鼓鼓的跑進來了。
他舉著白板,上面寫著:再給你個機會,好好表現!
霍鈞深知道他在氣什么,泄氣般說:“我沒欺負她。”
親吻,不算欺負。
算示愛。
只可惜,他示愛示的那么明顯,秦與辭絲毫沒感覺出來他的深意,并且還扭曲的如此厲害。
霍遠舟重重擦掉字,重新寫上:爸爸你說過了,男子漢大丈夫,錯了就要認。
“…………”霍鈞深把人抱在沙發上,說:“行,我認錯。明天就給你辦轉學。”
小包子表情立馬空白,擦掉,再度寫上:爸爸沒錯,是寶寶錯了!
“小東西。”霍鈞深被他逗笑了,大手揉揉他的腦袋瓜:“那天綁架的事,小望洲說的,你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任何小細節都可以。”
他今天把小望洲也接過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綁匪那邊連金主是誰都不知道,聯系的電話也是國外號碼,追查起來比較麻煩。
霍遠舟想了想,指著自己。
“沖你來的?”霍鈞深問。
小包子點頭,他很篤定綁匪就是沖自己來的。
想了會,他寫上:認得我。
霍鈞深:“還有其他的信息嗎?”
小包子搖頭。
“行,我知道了。”霍鈞深攬著他的身子,語氣也變得溫柔了不少:“害怕嗎?”
小包子再度搖頭,寫上:哥護我。
“是,我得好好感謝下他。”霍鈞深笑了笑:“放心,以后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這批綁匪跟上次酒吧那次,不是同一批。
也不知道這幕后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指使的。
可即便迷霧重重,最終目的卻始終明朗,他或者盛時集團。
老管家敲了敲門,說:“少爺,接到老宅電話。老先生跟太太不知怎么的,得知了小少爺被綁架的事,說明天要過來看看。”頓了頓,他低聲補充:“大少爺也會過來。”
“知道了。”
該來的,總會來的。
這些人,哪里會安分呢。
老管家不放心的問:“少爺,難不成真是他們嗎?小少爺身上好歹流著霍家的血脈,他們怎么忍心?”
老人家眼眶通紅,氣的渾身都發抖了。
“不知道。”霍鈞深摸著小孩的臉頰,俊美的臉孔上弒殺一片。
霍老先生覺得他跟外面不清不白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玷污了霍家的血統,近年來始終對他不滿。
但歸根結底,小舟只是個借口。
霍老先生只是想借此機會挑事,好把霍鈞央安插進盛時集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