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暗暗的抓緊了安全帶,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目光。
許易笑了下,說:“霍總,看你這語氣說的,搞的我好像是人販子一樣。我很冤枉……”
“下車?!被翕x深半彎著身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副駕駛座上的那只縮頭烏龜,清冷的口吻帶著不易察覺的命令。
秦與辭抿了下唇,下意識的要下車。
許易卻扣住了她的胳膊,對霍鈞深回以斯文一笑:“霍總,與辭是個(gè)獨(dú)立的人,她有選擇的權(quán)力。你不能加以干涉?!?/p>
男人冷沉的視線落從許易臉上移開,重新落在秦與辭臉上,他的聲音猶如染上一層冰霜:“我有話同你說?可以下來嗎?”
“……”秦與辭頗為用力的咬了下唇,猶豫再三后,還是下了車。
霍鈞深在她走過來的時(shí)候,一把拉過她的手,走出去十多米。
“那個(gè),你想說什么嗎?”秦與辭輕輕的掙脫他的束縛,語氣不自然的說道:“我還要去拍戲的,趕時(shí)間。”
男人挺拔而高大的身形幾乎完全罩住了她,帶著極強(qiáng)的壓迫:“你跟許易,什么關(guān)系?”
“……”問的這么直接嗎?
秦與辭躊躇不定。
霍鈞深知道自己要冷靜,那天都想開了,要慢慢來,慢慢解開秦與辭的心結(jié)。
可是,看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塊,關(guān)系親密,他還是忍不了。
“回答?!币娝徽f話,男人加重了語氣。
秦與辭輕咬了下唇,說:“許易是我的好朋友。”
“他不止是想當(dāng)你的好朋友?!毖凵袷球_不了人的,許易對秦與辭,分明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喜歡,占有,私心。
“……你的意思是,許易喜歡我?”秦與辭忍俊不禁:“你開玩笑呢,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他對我什么心思,我最清楚了。”
霍鈞深見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怒火躥的下被點(diǎn)燃。
“你那么看著我干嘛?”她局促的往后退了兩步,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霍總看上去恨不得將她撕成兩半的。
她也沒做什么得罪他的事吧?
“離他遠(yuǎn)點(diǎn)?!被翕x深耐心盡失,低沉的嗓音強(qiáng)勢不容置喙:“以后跟他保持距離?!?/p>
這話太匪夷所思了。
秦與辭一時(shí)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理由呢?”
“……”談判桌上大殺四方的霍總,第一次詞窮了。
秦與辭不自在的捏了捏耳朵,說:“霍總,許易是個(gè)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而且,我一成年人了,人際關(guān)系方面自己能處理好?!?/p>
“你莫名其妙覺得許易喜歡我,我就要跟他保持距離,這根本說不通的啊?!?/p>
“再說了,就算他喜歡我,那我也不會跟他絕交啊?!?/p>
“那我說我喜歡你的時(shí)候,你不是躲我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嗎?”霍鈞深犀利的反問,而且,很會舉一反三。到他這,秦與辭就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換成了許易,她憑什么不絕交?
這種時(shí)候,不是應(yīng)該一視同仁嗎?
許易憑什么有優(yōu)待?
秦與辭被問懵了,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