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柳阿姨特地為你選的。”秦正宇說:“跑了幾大商場,才挑中了這一條的。”
秦與辭看著他們虛偽的面孔,面上波瀾不驚:“有話可以直說嗎?無功不受祿,我可不信你們好好的會送我名牌裙子。”
“你怎么說話的?”秦正宇果然動怒:“你柳姨對你好,你還不樂意了?”
“這樣啊。那我收下了,謝謝。”秦與辭抱起盒子,笑的天真:“還有,再見。”
柳艷紅果然急了眼:“等一下。”
她扭捏著拉住她的胳膊,說:“的確是有一件小事要你幫忙。”
說著,她朝秦正宇使了個眼色。
秦正宇站了起來,說:“你跟許易走的很近?”
“還行吧。”秦與辭要笑不笑的看著他。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這家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謀財?shù)臋C會啊。
雖然她不懂商業(yè)上的事,但是公司的主營業(yè)務(wù)跟秦家完全不相符,就這也非要搭上許家的順風(fēng)車,也不怕摔的很慘嗎?
秦正宇直言:“我已經(jīng)訂好位置了,你請許易吃飯,談下合作的事。”
秦與辭手指推開那個盒子,反問:“所以,這件衣服是戰(zhàn)袍了?你們是要我去使美人計嗎?”
“你看你這話說的。”柳艷紅干笑著解釋:“許易好歹也是許家的長子,身份貴重,哪能怠慢了他啊。再說了,你是我們秦家的二小姐,怎么也該穿的高貴點……”
“不好意思,攀不起。”秦與辭冷笑:“誰愛色誘誰色誘去,反正我不去。”
“你……”
“沒其他事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秦與辭聳肩,拎起包就走。
秦正宇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秦與辭,你別不識好歹。公司要是賺了錢,也少不了你的那份。要不是許易看的上你,你以為我會找你幫忙嗎?”
“哦,關(guān)我什么事。”秦與辭頭也不回。
這么無視又傲慢的態(tài)度,徹底讓秦正宇這個習(xí)慣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上的人動怒了,他對著秦與辭的背景,憤怒的威脅道:“這個忙你必須幫,你要是不幫的話,信不信你兒子就沒安穩(wěn)的日子可以過了!”
秦與辭腳步一頓。
她站在門外,轉(zhuǎn)過身,笑的很涼:“你說什么?”
秦正宇冷笑:“想想你兒子,你要反抗我,還早的很。我隨手就能要挾你。”
“是啊,你能要挾我。”秦與辭語氣很輕。
她歪了下腦袋,看著自己的父親。
就是這個人,害的她母親得了抑郁癥,最后英年早逝。
而他,對外還宣稱自己多深情,多偉大,撐起外公的公司。
他靠著一篇篇新聞,洗白,那些骯臟猙獰的真面目就那么被抹殺在大眾的視野之內(nèi)。
而如今,這個生物學(xué)上的父親,為了利益,拿著她的兒子威脅她。
怎么有人可以面目可憎到這個地步呢?
更為可笑的是,這人還事業(yè)有成,家庭美滿,太諷刺了吧。
她到底是為什么,還會對這個人存有幾分期待呢?是可笑的血緣關(guān)系導(dǎo)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