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好奇的眨了下眼,頓時恍然大悟。
“哦,這事吵累了,想喝水了。”
手下忍不住吐槽道:“蘇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自然是有的。”蘇莫很自信的說道:“怎么了,我看起來很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嗎?”
這話說的可還真是。
手下立馬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是啊,你看他們明顯看起來就不像是吵架的樣子啊。之前少爺下來都是很生氣的,今天臉上可是明顯寫著高興兩個字啊。”
“……”蘇莫摸著下巴,好奇的嘀咕到:“真的有嗎?剛才你看見了嘛?”
“那不然呢?”手下一臉篤定的說道:“你就算是有女朋友,那也估計是剛談戀愛不久吧。不然的話你怎么這么不懂啊。”
“……”蘇莫咬牙:“你真不愧是霍鈞深的手下啊,說話的語氣都跟他一模一樣的啊。”
手下哈哈笑了一聲,去忙自己的事了。
……
樓上。
秦與辭喝完了水,感覺人都好了不少。
她很淡定的放下水杯,說道:“辛苦了,帶上門,我要去休息了。”
“……”霍鈞深看著她,微微笑了下,說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秦與辭躺在床上,一臉淡定的蓋好被子。
看上去像是根本就沒有什么事一樣。
霍鈞深勾了下唇,走了出去。
秦與辭無奈的哀嚎了一聲,郁悶的嘆了口氣出來。
特么的,原本只是想去找蘇莫,讓他幫忙去把那兩個孩子帶出去再說的。
現(xiàn)在看來,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她現(xiàn)在可真是孤立無援了。
……
第二天。
兩個孩子坐在秦與辭十來米的地方,說話幾乎都要靠吼了。
“媽媽,你昨晚睡的好嗎?”小望洲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啊。”
秦與辭干笑了一聲,說道:“被霍鈞深氣的。”
“如果是因為那件事,那我們肯定站在霍鈞深這一邊的。”小望洲很認真的說道:“這件事可太危險了,不管說什么,你都不能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的。”
秦與辭咬牙:“你們果然是一伙的啊!”
小望洲無辜的攤開手。
小遠舟也搖搖頭。
兩個人始終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
秦與辭啊了一聲,捂著自己的額頭。
“你們真是組團來欺負我的嗎?”
“媽咪啊,話可不能這么說的啊。你現(xiàn)在就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小望洲激動的吼道:“反正你不能怎么做。那樣子可就太危險了。”
“你看你這話說的。這件事根本就沒什么可危險的啊。”頓了頓,秦與辭認真的說道:“而且,我也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可危險的啊。”
話音剛落下。
兩個孩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臉惱怒的瞪著她看。
秦與辭立馬很無辜的擺擺手,說道:“哎呀,就是你們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這些事根本就沒那么復雜的。而且,我現(xiàn)在也很有把握的啊。”
“你沒有。”小望洲又說道:“你在開玩笑嗎?你能有什么把握啊?這些事又不是有把握就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