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洲伸長了脖子張望了下,也呆住了。
他仔細的將那副畫看了兩遍,很想從某個角度贊美一下,但是在詞窮。
“這畫風是抽象派吧?”
一團亂七八糟的油彩,顏色艷麗張揚,就好像同時端著幾個顏色的油菜,一塊潑在白色的畫板上。
然后,就有了這么一團不明所以的東西。
“這是,幾個人吧?”秦與辭指著樹下的四個人影,很努力的辨別。
秦望洲高深莫測的點頭:“嗯,四個。根據我對那小子的理解,這四個人分別代表,你,我,霍鈞深,小遠舟。”
“媽咪,這小子闔家團圓的愿望一直很強烈啊。”
“少腦補了。”秦與辭沒好氣的拍開他的腦袋:“你確定這是人嗎?看著也不像啊。”
秦望洲笑著拆臺:“媽咪,你口是心非的樣子真可愛。”
“可愛個球,寫你的作業(yè)去。”秦與辭否認著,卻認真的把那副畫收起來。
小孩的心意,她該珍惜。
秦望洲從書包內翻出作業(yè)本,一邊寫,一邊八卦:“媽咪,你跟霍鈞深,還有許易叔叔,你們三個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事都沒有。”秦與辭惆悵的直嘆氣。
她也愁啊。
許易是為他好。
至于霍鈞深,她難道還不能有一兩個異性朋友嗎?那偶爾蹭下朋友的車,也沒什么關系的吧。
搞不懂霍鈞深那么大反應干嘛。
“不過媽咪,他今天好像真的生氣了。”秦望洲埋頭寫作業(yè):“連我小弟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都有些害怕了。”
秦與辭皺眉,生氣什么?因為她蹭許易的車去片場?理由呢?吃醋?不爽?
“你覺得。”她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問小孩:“霍鈞深他對我是幾個意思?”
“媽咪,這個問題超綱了。”秦望洲指著自己:“我只是個五歲的小屁孩,大人的事情我不懂。”
“少來,你平時不是自詡很成熟嗎?”
“好吧。非要我說的話,那就是,媽咪,他喜歡你。”
“寫你的作業(yè)去,小孩子家家,成天想些沒營養(yǎng)的。”
“……”
秦望洲一抽唇角,搖頭感慨,女人啊,真的是很善變啊。
……
檀宮莊園。
父子兩相對而坐,吃飯。
全程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霍鈞深先吃完,去書房繼續(xù)辦公了。
剩下小遠舟一個人呆坐在餐桌上,郁悶的將碗里的面條戳成面糊。
“小少爺有煩惱啊?”管家笑呵呵的給他換了一杯溫水。
小遠舟看了他一眼,點頭。
管家慈祥的問:“那要不要說出來,管家伯伯幫你想想辦法?”
小遠舟抿著唇。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爸爸在追漂亮阿姨的路上,屢戰(zhàn)屢敗,迄今為止連小手都沒拉上……是不是太損爸爸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思索再三后,小遠舟在白板上寫下:我有個朋友,喜歡一個女孩子,追不好,生氣了。
管家:“……”
他一時間沒往霍鈞深方向想,反而,想到了小望洲。
“小望洲那么小,都有喜歡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