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看了一分鐘,眼珠子慢慢動了一下,很懂事的什么都沒有問。
“好了,你去秦望洲那邊吧。”溫媽媽說道:“霍家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兩個人就該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好好的相處下。”
溫桑語拎著行李箱,輕笑著點下頭,轉身的時候,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們好像真的不擔心,她這么貿然住進去的話,要是秦望洲真的生氣起來的話,她會不會被打。
不過也是。
一個工具而已,誰會關心工具的死活呢。
溫桑語離開時,溫媽媽又叫住她,說道:“不要忘記了,你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溫桑語乖巧的點了下頭。
等一出門后,她就徹底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打了車,直接去了秦望洲的公寓。
門打開的時候,秦望洲看見她,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溫桑語拿起事先編輯好的短信,遞給他看。
上面寫著:晚上好。
秦望洲一言不發。
他估計還是第一次碰見這么不要臉的人。
接下來,還有更不要臉的。
只見溫桑語見他一直不動,很淡定的彎下身子,從他胳膊底下進去。
秦望洲有一瞬間愣住了。
他回頭,詫異的看著溫桑語對他露出一抹很平靜的笑。
那樣子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哪里不對的。
秦望洲的臉都已經黑了。
在這之前,秦與辭特地打電話過來,千叮萬囑讓他要跟人好好相處,千萬不要鬧脾氣。
他可以不聽霍鈞深的話,但是他沒辦法不聽秦與辭的話。
所以,忍了有三分鐘后,秦望洲冷著一張臉,直接把門關上。
那一聲震天響,溫桑語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很淡定的看著他。
秦望洲幾乎是冷著一張臉,抓住她的手。
溫桑語楞了下,也沒反抗。
只是因為疼,所以她的眉梢微微皺了一下。
“溫桑語,你只是啞巴而已,總不至于腦子也有問題吧?”他問的很諷刺,很涼薄。
溫桑語還是沒懂他的意思。
她抿著唇,不解的看這秦望洲。
秦望洲嗤笑了一聲,突然直接扯開她的襯衣。
撕拉一聲,真絲襯衣裂開一個口子,露出她的鎖骨。
溫桑語楞了下,剛要遮攔,就被秦望洲控制住了雙手。
秦望洲冷笑:“你大晚上的過來,不就是為了這種事嗎?我可以成全你啊?”
溫桑語嚇了一跳,她剛要反抗,但想到自己好像真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
她沉默了下,更加平靜的看著他。
那雙眼眸內沒有絲毫的恐懼。
秦望洲眼底的不屑更加濃了。
他看著溫桑語,眼底寫滿了濃濃的嘲諷:“溫桑語,你這個樣子還真的挺作踐的。”
“……”
溫桑語楞了下。
似乎終于被這句話給傷到了。
她眨了下眼,然后才慢吞吞的眨了下眼。
秦望洲看著她胸前的一片風光,眼底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平靜的像在看一張白紙。
“我還真對你沒興趣,那天要不是中藥了,就算你脫光了躺我床上,我也對你沒有絲毫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