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洲沉默了下來。
“你至少要讓我明白。”
他幾乎是帶著幾分怒意的。
這么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沒有任何的說法,全靠秦與辭的話,她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全程都沒有他否認的機會了。
這樣子對他來說,真的很過分了。
秦與辭在電話那邊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幾乎是帶著幾分疲倦的說道:“望洲,我做的每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現在去照顧好溫桑語。”
頓了頓,她又說了一句:“真要說起來的話,她會出事,多少也跟你有關系的吧?”
秦望洲一言不發的沉默了下來。
他抿了下唇,生氣的說道:“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真要我跟你掰扯清楚嗎?”秦與辭微笑著說道:“而且,你要是敢虐人家的話,我跟你爸都不會放過你的。相信你也是一個紳士,不會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出來的,對吧?”
“……”
秦望洲狠狠的咬了下牙。
他冷冰冰的說道:“行,我知道了。”
“行,既然知道了,那就去照顧好她?!鼻嘏c辭說道:“那丫頭從小就體弱多病的?,F在又暴曬了那么久,你注意點。她小的時候就是因為高燒沒及時送去醫院,所以喉嚨壞掉了?!?/p>
秦望洲抿了下唇,沒出聲。
秦與辭微笑著說道:“你要是把人照顧出什么事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p>
秦望洲的后背莫名的浮起一層的冷汗。
秦與辭不是很可怕的。
但是,她背后的霍鈞深可是很可怕的。
秦望洲十分無語的閉了下眼,這才十分煩躁的說道:“行,我知道了?!?/p>
“真難得可以看見你暴走的樣子啊。”秦與辭笑著感慨了一聲,然后,在秦望洲發火之前,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秦望洲抿了下唇,冷冰冰的打了個電話出去。
那邊迅速接了起來。
“怎么了?”
“繼續查。”秦望洲冷冰冰的說道:“越過霍鈞深,別被他們發現了?!?/p>
“不是啊,望洲,不是我說你。”蘇莫沒忍住大吐苦水:“你這樣子何必呢?我們查了這么久,也沒查出什么來的啊。再說了,顧錦遙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些背景也不可能會藏的很深啊。”
“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鼻赝薜恼f道。
不然的話,秦與辭他們不會那么隱瞞他的。
只是,他實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讓他們隱瞞成這個樣子。
蘇莫笑了一聲出來,說道:“總不可能是因為你們其實是親兄妹吧?正所謂,有情人終成兄妹啊?!?/p>
“……”
秦望洲幾乎是很無語的沉默著。
“掛了。”
“別啊?!碧K莫立馬說了一聲,他戲謔道:“聽說你結婚了啊,可以啊。恭喜?!?/p>
“你還知道什么?”秦望洲沒什么情緒的反問。
蘇莫笑了下,很不懷好意的吐槽道:“我還聽說,你跟一個估計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子結婚了,可以啊。我還以為你爸媽都是大情種那你應該也是個情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