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桑語睡了一天了,第二天迷糊轉醒的時候,聽見一些聲音。
屋內。
校長親自過來送一些營養品:“她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
秦望洲冷淡的聲音一如既往。
校長又扯了一些有的沒的,之后才轉到其他話題上:“那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關于顧錦笙那邊的事,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而且她這次也已經受到懲罰了。所以我想看下你們這邊,是不是可以從輕發落。”
“估計不行。”
秦望洲的態度也很堅定,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溫桑語,態度十分的冷淡:“這件事她是受害者,所以話語權在她的手上,跟我沒關系。”
“這話也不能這么說的。”校長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尷尬的說道:“畢竟你是霍家的人,你的話還是有分量。至于溫同學,她也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看這件事要是鬧大的話,對學校沒有任何好處的。”
“所以,能不能就是,你跟溫同學商量一下,能不能大事化小。當然了,她受的委屈,顧錦笙那邊是一定會給她補償的。到時再讓顧錦笙好好的賠個不是,這樣子你看可以嗎?”
秦望洲沒什么情緒的看著他,反問到:“你覺得,她能聽我的話?”
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么大的錯覺啊。
他自己都不敢這么保證的。
校長立馬點頭,說道:“那當然了!”
有些話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怎么說呢,秦望洲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里,那可是不容小看的。
霍家啊,那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再加上溫桑語,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她本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整個溫家都沒怎么把她當做一回事的。
而且,說到底,就算將來這兩個人真的結婚了,那也肯定是秦望洲說了算的。
溫桑語說好聽點估計就是一個花瓶了。
再加上她可是活活拆散了秦望洲跟顧錦遙的。
這件事他們可是都看在眼中的。
所以,溫桑語為了要討好秦望洲,肯定是會對他言聽計從的。
而且,她肯定也是希望在秦望洲面前擺出一個溫和善良的形象的。
只要秦望洲開口了,這件事就覺得有的商量的。
這么想著,校長就更加有把握了。
“秦同學,這樣,你要不去試試看好了?”
秦望洲看了他一眼,轉頭看著床上的人,說道:“聽見了。”
校長嚇了一跳。
床上的溫桑語猶豫了下,才慢慢的爬了起來,然后小小的點了下頭。
秦望洲嗯了一聲,語氣還是很冷淡:“你怎么說的?”
溫桑語說不出口。
但是根本不妨礙一些基本溝通的,比如拒絕。
校長還處在震驚中,看見溫桑語搖頭,頓時心涼了一截。
他尷尬了下,說道:“這個,溫同學。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但是事情要是鬧大的話,其實對你而言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不是嗎?”
“你前陣子剛傳出一些新聞,這要是再這么來一出的話,難免會讓人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