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喜歡太物質的女孩,婚后我每個月會給你一定數額的零花錢,至于包包跟珠寶就算了,那些買來也沒什么用。我比較欣賞純凈質樸的美,修飾出來的就差點意思了。”
“……”她還是第一次碰見把摳門說的如此清新的人。
“而且,還有一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喜歡快節奏的。”趙德往她跟前一湊,說:“我已經開好房了,今晚我們就試試。夫妻之間,那方面生活和諧也是很重要的。”
秦與辭臉色鐵青,她攥緊了拳頭,猝不及防揮了過去。
“啊!”趙德捂著臉,驚恐的看著她:“你特么敢打我?”
秦與辭嫌棄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拳頭,上下打量了眼目測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七,肥頭大耳,禿頭的男人,冷笑著道:“這位大叔,回家照照鏡子吧。跟你比起來,我覺得叢林里的野豬都眉清目秀多了。就你這貨色,還能混上總經理,你們公司是不是就只有你一個人?”
“你!你說什么!”趙德怒吼。
“說你呢。”秦與辭下巴一抬:“本姑娘搞藝術的,對長相抽象的物種欣賞不來。”
說完,她一秒也不愿意多呆,迅速轉身離開。
結果,一團白霧突然噴了過來。
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走了進來。
以及一聲聲很令人惡寒的笑聲。
……
盛時集團。
一大早,公司就出了急事。
霍鈞深匆忙趕去公司,一個會議開了三個多小時,把解決方案制定出來后,他才回辦公室。
小遠舟最近迷上了畫畫,一有時間,就拿著畫紙,勾勾畫畫。
他趴在父親處理億萬生意的辦公桌上,畫的很入迷。
霍鈞深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了眼,嗯,果然還是看不懂他在畫什么。
“我沒要打擊你的意思。”他問:“只是,你畫成這樣,送給你秦阿姨,確定她不會被你雷到嗎?”
小遠舟立馬停下來,他手指戳著屏幕,往上翻聊天記錄,驕傲的指著秦與辭發來的那條:哇,謝謝寶貝送的畫。畫的很有特色,色調明暗相間,線條曲折簡練,我已經用畫框掛起來了,就放在我的床頭哦。
霍鈞深:“……”秦與辭這樣沒有原則,真的不會把小孩子慣壞嗎?
他看著那副畫,突然問:“就只是口頭感謝嗎?”
小遠舟茫然的看他。
“你第一次畫畫送給她,你秦阿姨難道不應該拿出點實際行動嗎?”霍鈞深循循善誘:“比如,請你吃飯什么的。”
小遠舟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丟開畫筆,跳下桌,牽著爸爸的手,步伐高傲的出了門。
不畫了,找阿姨去。
霍鈞深不放心,提醒:“是你自己要找她的。”
小遠舟點頭,是的沒錯,他要找秦阿姨,跟爸爸沒關系。至于為什么爸爸要跟著他去,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是小孩子,不認識路。
霍鈞深放心了。
誰知,剛走出辦公室,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他遲疑了下,還是接聽:“哪位?”
“我。”電話內,聲音沙啞卻清晰可辨,秦與辭深吸了口氣,說:“霍鈞深,我好像,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