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甚至很淡定的迎接自己的下場。
“……”
秦望洲掐著她的脖子沒放。
也沒有放開手。
兩個人一個淡定,一個偏執(zhí)。
誰也沒有先妥協(xié)。
秦與辭拎著一大袋的東西,打開門就看見這一幕。
三雙眼睛互相對視著。
每個人的神色都不一樣。
隨后趕來的霍鈞深看見這靜止般的一幕,他眨了兩下眼,默默的別開了臉。
……
十五分鐘后。
客廳里。
秦望洲去倒了四杯水出來,剛要坐下,就被秦與辭一聲怒喝:“給我站著,你還有臉坐?”
“……”
霍鈞深試圖出聲,被秦與辭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于是,秦望洲只能站在一旁。
秦與辭攬著溫桑語的肩膀,一臉溫和的說道:“你別害怕。我會替你做主的,知道嗎?”
溫桑語沒怕。
她看著秦與辭,搖搖頭。
“他平時都是這么對你的嗎?你放心,這事我會給你做主的!”秦與辭見她這么軟弱,腦子里已經(jīng)想過無數(shù)遍,平時在這個公寓里,秦望洲這個小混蛋是怎么欺負這個柔弱的小姑娘的。
霍鈞深默默的看了眼秦與辭,又看了眼溫桑語。
心情更加惆悵了。
秦與辭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以貌取人啊。
這姑娘能成功把秦望洲設(shè)計到坑里去,就說明她肯定多少事有一些本事在的啊。
要不然的話,秦望洲也不至于這么沒辦法啊。
他無奈的笑了下,抬頭看見秦望洲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他聳了下肩膀,表示愛莫能助也不能助。
秦與辭在這,而且,她還對溫桑語這么的喜歡,他就更加不會反對了。
秦望洲閉了一下眼,整個人都有些無可奈何。
他差點忘記了,霍鈞深在外是很厲害的沒有錯,但是對內(nèi)的話,秦與辭就是他的絕對上司。
秦與辭注意到他們父子兩個之間的眼神交流,神色頓時變了起來。
“怎么,難道我還說錯了不成嗎?”
兩個人立馬搖頭。
秦與辭氣急敗壞的對秦望洲說道:“從小到大,我就沒怎么管過你,那是因為你做的每件事都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那些錯誤的事情你也從來不會去碰的。但是這次呢?你覺得你掐著她的脖子,這是對的嗎?就算你們之間真的有什么矛盾,這么大個人了,難道還不能坐下來好好談?wù)剢幔磕愕慕甜B(yǎng)呢,怎么可以掐著女孩子的脖子?”
這個倒是也不用扯到教養(yǎng)上啊。
的確就是她自己做錯事了,招人恨了,所以這些后果都是她可以獨自承擔的啊。
溫桑語拿起手機,認真的打字。
秦與辭一看,蹙眉看著秦望洲。
秦望洲被她看的都開始發(fā)虛了。
怎么著了?他罵也挨了,可他也是個受害者啊。
秦與辭嘆了口氣,心情頓時變得十分沉重了起來。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瞪著自己的兒子,上下看了一眼后,又看著側(cè)面的霍鈞深。
那個眼神簡直暗藏著殺意啊。
霍鈞深立馬悄悄的坐直了身子,十分無辜的看著她,然后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