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舟接過煙盒,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行,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
溫桑語醒了又睡。
她很久沒這么放松過了,所以這一覺睡了很久。
第三天中午,她才醒了過來。
第一感覺就是手疼。
她舉起手,看著那個綁著繃帶的手,她就那么看著,定定的看了很久。
如果現在,她人在外國的話,她也會是這么放松的。
崩著一根神經過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擺脫了枷鎖,她理應好好松口氣的。
可現在,走不了了。
也沒以后了。
夢想也破碎了。
她好像也感覺蠻輕松的。
沒有奢想,她就不會抱著不該有的想法。
然后,毫無雜念的去當溫家手中的提線木偶。
溫桑語看累了,才把手放了下來。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不哭不鬧,不傷心也不難過,那張素白的臉上甚至連半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像一只最精美的玩偶。
以后怎么辦?
她好像已經沒什么期待了。
以后怎么樣,她也無所謂。
現在她可真是一身輕松了啊。
溫桑語輕輕的眨了一下眼。
沒一會兒,護士進來換藥,見她醒了,一臉溫和的說道:“你醒了?你都睡了快三天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溫桑語看著她,禮貌的對她露出一抹笑,然后搖搖頭。
護士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她。
她小心翼翼的換好了藥,然后才關心的說道:“你還這么小呢,別想不開,以后還有很多可能的。”
溫桑語輕輕的點了點頭。
還是沒有情緒。
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的。
護士更加不放心了。
她笑了下,替她把窗簾拉開,窗戶稍微打開了一點,然后這才出門去。
秦望洲就靠在門口,他低垂著頭,盯著地面上的瓷磚。
護士關好門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她已經醒了,看起來挺正常的,但是……”
遇見這種事,誰能正常的起來啊。
哪怕她但凡哭兩下,也是好的。
“我們會盯著她,不會讓她做出危險的事情來的。”護士小心翼翼的說著。
秦望洲嗯了一聲。
護士見狀,只好先離開了。
秦望洲閉了一下眼,透過那扇玻璃,看見屋內的溫桑語。
她還是跟醒來時的樣子一樣,眼珠子也不動一下,蒼白著臉,盯著天花板。
門打開。
溫桑語眉梢也不動一下。
有人走了進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溫媽媽說道:“你只能留在霍家。”
溫桑語還是沒動靜。
溫媽媽看著她,輕笑了下,說道:“你是不是很恨我?但是你看,因為我的關系,你現在離霍家可是更進一步了。”
“秦與辭心疼你,至于秦望洲,他現在對你有愧疚。”
“感情這種都關系,總會有變質的一天。但是,愧疚不一樣。何況是霍家出身的,教養那么好的秦望洲,他對你的這點愧疚足夠讓他娶你回家。”
溫桑語還是沒動靜。
甚至,她都沒聽見溫媽媽在說什么。
溫媽媽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她臉色一沉,直接對著她的傷口戳了一下。